二人非常順利的走到餐廳里面,至于在餐廳里面會發(fā)生怎樣的事情沒有人會清楚,但是大家都比較了解的事情便是現(xiàn)在必須要進入一個緊急戒備的狀態(tài),這樣的狀態(tài)對于他們的約會來講自然是非常非常不合適的。
除此以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誰讓陳烈總是處在多事之秋呢,有的時候陳烈都想要問問自己為什么要惹到那么多的人,讓這么多人來報復(fù)。
其實陳烈并不是害怕,他只是想知道那些人為什么沒有被自己打服,但凡能夠把他們打服也不至于現(xiàn)在鬧成這個樣子,許許多多的問題都是需要一點一滴去解決的,但是會不會引出更大的麻煩則沒有人知道。
現(xiàn)在陳烈只是祈禱不要引發(fā)更大的麻煩了,他并不希望自己這邊能夠產(chǎn)生太多無法處理的問題,他只是希望自己能夠完完全全的把這一點事情處理清楚,只要如此就已經(jīng)足夠了,根本就不用再想其他的事。
很快二人便來到了餐廳里,他們坐下之后王亦姍便打了一個響指,旋即大堂經(jīng)理便走了過來對王亦姍說道:“王總,請問您吃什么?還是按以前的老樣子來嗎?”
王亦姍點點頭,但同時又說道:“給我再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一定要純一點的,我希望跟我的客人好好的暢飲。”
大堂經(jīng)理馬上點頭:“好的,絕對包你滿意?!?br/>
其實平時王亦姍很少喝酒,但是她知道,既然要宴請陳烈,那么最好就要一醉方休吧,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感受過那種感覺了,現(xiàn)在心里面也想要知道跟陳烈一起喝酒到底是什么樣的感覺。
或許還有更高的含義吧,只是并沒有人知道王亦姍內(nèi)心當中真正的想法到底是什么?很有可能她的想法也比較**一些,陳烈也懶得去看猜想。
陳烈只知道現(xiàn)在這個狀況看起來似乎并不是那么好弄,他心里面也在犯嘀咕,王亦姍今天到底是抽的什么風(fēng)為什么非得要請自己吃飯,還必須要喝酒呢,難道真的僅僅是要報答救命之恩嗎?
不管怎么說,陳烈都知道王亦姍肯定不會陷害自己,在這一點上他有絕對的保證,如果王亦姍都會陷害他的話,那這個世界上還有沒有人性嗎?
紅酒很快便送了上來,陳烈僅憑肉眼就可以看得出來這瓶酒肯定是八二年的拉菲,其實就算不看也知道王亦姍肯定不會欺騙自己。
王亦姍這么厲害的人,她怎么可能會在這種問題上做什么貓膩呢,如果她連這點都不能保證的話,她也不是王家的大小姐了。
再者說來王亦姍也肯定會盡可能的讓陳烈開心一下,當然這也是為了報答陳烈對她的救命之恩。
很快王亦姍便親自為陳烈倒了一杯,看到陳烈非常痛快地喝了下去,王亦姍便也笑逐顏開。
剛剛一杯酒下肚,王亦姍的臉上就紅彤彤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大概是有些太激動了吧,也有可能因為酒精的影響讓她有些意亂情迷。
王亦姍居然對陳烈說道:“你還要什么要求盡管提出來?不管什么樣的要求,只要我能做到都會滿足你?!?br/>
不論從哪個方面來看,王亦姍都有理由盡可能地滿足陳烈,畢竟救命之恩相當于再生父母,雖然二人并不會直接用什么父女關(guān)系來承擔(dān),但是從這個角度上來看,王亦姍還是會對陳烈有所好感的。
陳烈當然不可能在這個時候乘人之危了,他心里很清楚,如果乘人之危的話對自己以后的評價將會帶來怎樣的后果,但是陳烈不會說出來并不代表他不會想,他也很想將眼前的尤物放在床上大戰(zhàn)三百回合。
畢竟王亦姍所展露出來的魅力實在是太符合貴族氣質(zhì)了,根本就沒有哪個男人能夠把持得住,陳烈是一個特別正常的男人,如果他對王亦姍沒有覬覦之心的話,也就不配稱之為一個正常的男人了。
/>但心里不管怎么想,在這樣一個高檔的餐廳里面陳烈還是不可能完完全全的把自己的內(nèi)心想法展露出來,他總得去思考一下應(yīng)該怎么弄吧!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王亦姍的臉更加通紅了,就連說話也有些斷斷續(xù)續(xù),不過她知道自己并沒有喝多少,可能是眼前的氣氛讓她覺得有些曖昧不清吧。
陳烈當然并不會提出什么樣的要求,事實上現(xiàn)在陳烈基本上已經(jīng)能夠滿足自己所有的**,當然女人這方面除外,王亦姍又繼續(xù)問:“你真的什么要求都不提嗎?”
陳烈笑笑回答:“我只是希望你能夠安全并且健康,不然我為什么要去島國救你呢!”
這番話男友力十足,讓王亦姍聽得非常激動,她甚至開始無限遐想起來,但是大腦之中還是有著些許的冷靜,如果不是如此的話,或許她馬上就要獻身給陳烈了吧。
當然,這種事情也不是說說就能做到的,還需要一些膽量,王亦姍雖然不是一個扭扭捏捏的女人,但是在這一方面她肯定不會特別直白的表達出自己的意見,她心里很清楚,如果真的想要跟陳烈發(fā)生什么的話,也必須是陳烈來主動,她自己自然是沒有辦法去主動的,這大概也是她的一個弱點吧。
相比起自己的妹妹王亦瑤來說,在這一點上她吃虧許多,只不過所謂的吃虧又能如何呢?反正她們姐妹兩個早晚都會成為陳烈的囊中之物。
就在他們曖昧不清的時候,突然旁邊開始吵吵鬧鬧,服務(wù)員拉著一個人,想要阻擋卻阻擋不住,這時那位客人罵罵咧咧的向陳烈的這邊走來,陳烈的眼睛非常尖銳,他看到了這個人,當下便覺得危險似乎要來臨了。
只是陳烈不清楚這人到底是來干什么的,難道也是山口組派來的嗎?應(yīng)該不可能,山口組不會如此明目張膽,他們也不會這么愚蠢,那么又會是誰呢?誰又有可能在這個時間段內(nèi)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