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兒,你的小提琴拿好了沒?”
“鋼琴呢,沒問題吧?”
“那些都是主辦方準(zhǔn)備好的,除了我自已隨身帶的小提琴,其余都是主辦方準(zhǔn)備?!?br/>
“那服裝呢,還有化妝,幾點開始,時間來得及嗎?”
正在整理樂譜的飛兒只好丟下手上的東西,轉(zhuǎn)過身看著赫允浩,此時他比飛兒都還緊張,坐在床上左看看右看看。飛兒只好走到他旁邊一起坐在床沿。
“嘿嘿,沒有了,我緊張嘛,今天可是我老婆個演耶?!焙赵屎凭谷幌裥『⒆邮降膿狭藫项^,干笑兩聲。沒辦法,他一見著飛兒就總是這樣,總是怕哪里沒弄好,讓飛兒難過不開心。
“又不是第一次個演,安啦,你老婆不會給你丟臉的,來,笑一個,我最喜歡看你笑了。”看他這小孩子動作,飛兒發(fā)揮著女性特有的母性特質(zhì),捧著赫允浩的臉,一個勁的安慰。
“喂,這什么表情啊,當(dāng)我是小孩子哄?。俊弊ハ嘛w兒捧在臉上的手,對上她那帶著母性寵愛的眼神,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沒有啊,走啦,九點多了,要化妝了,不然jeni等會又得打電話來催了?!辈桓赵屎启[了,拿過桌上的樂譜裝進包里,拉著赫允浩就準(zhǔn)備去現(xiàn)場。
看到赫允浩可愛的表情,飛兒幸福的只笑不語?,F(xiàn)在是得趕緊趕往演播廳,可能后臺的工作人員都等著了。
“唉喲,我的小祖宗,你總算來了,快,杰尼,快給sonw準(zhǔn)備化妝?!眲傔M后臺,jeni就趕上前來,拉著飛兒就往里推,嘴里還大聲朝里喊著,敢情像是要把飛兒趕緊出貨式的。
本來拉著飛兒的手,現(xiàn)在被突如其來的jeni活生生中自已手中抽走,把人給帶走了,赫允浩臉色臭臭的,死死的盯著推飛兒進化妝臺的jeni。
“呃?赫先生?你什么時候到的,不會是今天早上吧,看來蠻及時的嘛?”難怪感覺背后涼涼的呢,原來是有人在作鬼,jeni一幅哭笑不得樣子。
“你現(xiàn)在終于看到我了,昨天晚上就到了,一早上就被某人一個接一個的電話死命的催?!笨恐块T,悠閑的說到。
“呵呵,我也不想啊,過了今天就好了?!笨春赵屎颇樕惶?,jeni決定撿好的說,不然行罪這位大人物,最后來個人財兩空那就得不償失了。
看飛兒已經(jīng)坐下正在化妝了,赫允浩看了jeni一眼,眼里昌著精光,一個計劃喜上心頭。
“jeni,你過來,我有事跟你商量?!?br/>
“呃?我,商量?什么事?”看赫允浩眼里的精光,jeni直接性的跳開一米,完全處于警戒狀態(tài),不知道這商場精銳對他打什么主意。
“我讓你出來你就出來,廢話那么多干嘛?”赫允浩也不管jeni會不會跟出來,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就朝外走去。jeni呆愣一下只好硬著頭皮跟上,最好不是什么壞事才好,悶悶的在心里想到。
沒過多久,赫允浩好心情的就進了化妝間,后面跟上的jeni卻沒那么好的心情,整個眉頭都糾結(jié)起來,早知道,打死也不跟赫允浩出去,想想他出的主意,心里就直昌冷汗。
“浩,你們剛剛干嘛去了?”正在化妝的飛兒不能亂動,只能用眼睛斜視了一下坐在旁邊正在打量自已的赫允浩。
“沒什么,就是和jeni出去聊了一會兒天。都坐了快半個小時了,有沒有累?。俊鼻屏艘谎踛eni直接用眼神警告他不準(zhǔn)亂講話,jeni只能無辜的走到一旁去忙自已的事了。
“沒事,才半個小時而以,以前個演每次化妝都不下三小時,整場比賽下來要換幾套服裝,所以在之前要做好充分的準(zhǔn)備,才不會讓中途換裝時觀眾等太久?!?br/>
“三個小時,坐那么久不難受?”赫允浩簡直不相信就化個簡單的妝也要那么多時間??粗w兒又是擔(dān)心又是關(guān)心的。
“沒事,要不你就坐在旁邊陪我聊天吧,說不定我會感覺時間過得快一點?!背没瘖y師調(diào)化妝品之際飛兒轉(zhuǎn)過頭,看著赫允浩認(rèn)真的說到。
“好啊,一輩子我都愿意陪還在乎這三個小時啊?”
‘噗哧’一句話讓一旁的化妝師輕笑出聲音,看到飛兒和赫允浩殺人的眼神,干緊收起臉上的笑容。又認(rèn)真的為飛兒化起妝來。
“唉,一世英明神武的財團接班人赫允浩先生也拜在我們sonw的石榴裙下了,這美國等著排隊的豪門子弟該怎么辦?”jeni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的講到,話里透著挑釁。
“讓他們?nèi)ニ?。”。哼,想跟我搶飛兒,沒那么容易。狠狠的一句話讓jeni完全沒想到赫允浩這么直接。飛兒只在一旁低笑,jeni真是不了解赫允浩,算是說到他的禁區(qū)了。
就這樣,幾個人在你一句我一句中一下子就度過了二個多小時,眼看差幾十分鐘演出就要開始了,中途因為時間很緊,大家就吃了一點快餐草草的解決了午飯。
“sonw,去換服裝吧,時間差不多了?”jeni拿過一件黑色長裙遞到飛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