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通道里的小房子里,一位老者手中持著兩小節(jié)骨頭仔細的端詳著,時不時的發(fā)出輕嘆聲。
秦楓守在一旁面色凝重,一個多月來,他拖了好多的關(guān)系才找到這里有能夠修復(fù)這塊骨頭的人,可是看著他面色糾結(jié)并不似有十分把握的樣子,又讓他有些緊張。
“老先生,這塊骨頭,能修好嗎?”
長者撫了撫自己略微有些花白的胡須,搖頭嘆息著,“這塊骨頭是一根嬰兒的指骨,想要再修復(fù),恐怕是不太可能?!?br/>
“指骨?”秦楓呢喃著,視線落在他手心里的骨頭,怎么看都不像是嬰兒的指骨啊。
所謂外行人看熱鬧,內(nèi)行人看門道。
老者把東西又放在盒子里遞給他。
“這塊骨頭是被人用特殊的方法處理過了,突然斷裂,一定是幫你擋下一災(zāi)?!?br/>
“你要是還不懂,可以去喇嘛密宗里文獻里查找答案,那里面都有記載?!?br/>
聞言,秦楓也沒有再做過多的叨擾,記下書名之后就微微鞠躬離開了巷子。
回家的路上,秦楓的手都在不斷的摩挲著盒子,這個東西是那個小姑娘給他的,而發(fā)生危機之后也是她第一個找到的,難不成,真的是她在暗中幫助?
夜深十分,秦楓心存疑惑的走進電梯,等到了自己所住的樓層之后,卻發(fā)現(xiàn)樓道里是一片漆黑,沉悶的咳嗽一聲試圖喚醒聲控?zé)?,除了悠揚的回聲之外,并沒有任何的其他聲音。
下意識的,秦楓抱緊了懷里的盒子,小心翼翼的踱步到自己房門前。
就在他剛打算要開門的時候,低頭就看到一個蜷縮的身影,心里不禁一個膽顫,就連眼眶都突然放大了很多倍。
厭秋不以為意的扁扁嘴,對于他表現(xiàn)這么驚恐的模樣表示著不滿,謹防把他給嚇出病來,索性悶聲的開口道。
“叔叔,是我?!?br/>
聽到熟悉的聲音,秦楓才倏然間放松下來,透著窗戶邊緣處的月光才隱約看清楚是一個月不見的小丫頭。
“你怎么在這里?”
“我來找你啊?!眳捛镫S意的說著,欲要扶著墻壁站起身。
可因為蹲的時間太久,猛然起來的時候眼前一黑,直接倒在秦楓的懷里。
她一個月都沒有聞到過他身上的至罡煞氣,現(xiàn)在好不容易逮住了,自然是要一次性聞個夠。
秦楓來不及阻止,只能是無可奈何的任由她趴在自己的胸口。
即便兩人不是陌生人,但也并不是熟到可以見面就摟摟抱抱,這樣明目張膽的肢體接觸,還是讓他產(chǎn)生了些許的厭惡,見她半天都不起來,只好咬牙切齒的冷聲提醒著。
“小丫頭,對男生,尤其是對我這樣的大叔,你懂不懂什么叫矜持?”
厭秋深吸一口氣,這才懶懶散散的從他懷里站了起來,嬉皮笑臉的湊到他面前,一雙白嫩的小手在他的腰帶上抓了抓。
“大叔,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面對像我這樣如花似玉的女孩子,你應(yīng)該好好珍惜的嗎?”
厭秋抬頭仰望著他,看著他削瘦的下巴,不禁嘆氣道,“看看,這才幾天沒見我,就瘦成這樣的了?!?br/>
秦楓忍住給她翻白眼的姿態(tài),直接拉著她不安分的手往家里走去。
現(xiàn)在大半夜,留她一個人在外面不放心,還不如先讓她在家里對湊一晚,正好,他還有很多問題需要她的解答。
厭秋被不明所以的抓緊房間,面上惶恐內(nèi)心卻是萬馬奔騰的歡快,看到大床,直接踢掉鞋子跑了上去。
秦楓把跟在后頭把鞋子都給擺好,回頭就看到她躺在床上歡心的模樣,頓時點燃了他的教育心,上前斥責(zé)道。
“你媽沒告訴過你不能隨隨便便躺在別人的床上嗎?”
聞言,厭秋眼底的笑容收斂了很多,撐著腦袋的胳膊垂下,徑自坐了起來傲嬌無比的仰望著他,“沒有啊?!?br/>
“你……”秦楓氣結(jié),見她大言不慚,直接下達著逐客令。
“明天天一亮你就離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出去了讓人笑話?!?br/>
厭秋大有一種驚嘆的模樣,“天吶,叔叔原來你的思想這么保守啊?!?br/>
說著,厭秋上前勾著他的褲腰帶,那她之前這么做的時候,他豈不是都要惱火壞了?
“不對啊,叔叔,之前我也跟你共處一室過,沒聽到你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啊?!眳捛锏靡獾恼f著,月牙的眼眸讓秦楓頓時無言以對。
“叔叔,我沒有家你也是知道的,既然現(xiàn)在我都已經(jīng)在在這里了,你就別趕我走了好不好,我給你做家務(wù),給你洗衣服,好不好?!?br/>
見他還是沒有反應(yīng),厭秋索性走到他身邊,白嫩的手指拉扯著他的皮帶。
“我這么很喜歡住在這里,你就答應(yīng)我吧,你要是不收留我,我就真的要流落街頭了?!?br/>
“流落街頭?”秦楓微瞇著眼,“我記得你受傷之后那個老先生把你帶走了,你應(yīng)該不是什么無家可歸的人吧?!?br/>
“咳……”厭秋輕咳著,大有一種驚慌感。
她當(dāng)時昏迷的不輕,肯定是齊周的出現(xiàn)讓他發(fā)現(xiàn)什么了。
見他一直盯著自己,厭秋只能是隨意胡謅了,“我當(dāng)時都跟你說了啊,齊周他是我的養(yǎng)父,可我跟在他身邊,他經(jīng)常打我罵我,我一時受不了,所以才會偷偷跑出來的?!?br/>
厭秋委屈的撅著幾乎能掛油瓶的嘴說著,眼睛里的光亮逐漸明顯,啪嗒啪嗒的淚水滴落下來。
秦楓一時沒有料到她會哭,當(dāng)下就有些心慌意亂。
“不是,你別哭啊,我這還沒說什么呢?!?br/>
“可是,你不想收留我啊?!眳捛镂娜鰦傻?,加上眼里的淚水,更是顯得楚楚動人。
秦楓一時無可奈何,連忙收回了自己剛才說的話,“我沒說不想收留你……”
“那你的意思是,同意我留下了!”厭秋激動的說著,讓秦楓更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情緒轉(zhuǎn)變的這么快,他嚴重懷疑自己已經(jīng)被耍了。
得到自己滿意的結(jié)果,厭秋就要打算睡覺,轉(zhuǎn)眼間看到秦楓意味深長的看著自己的眼眸,不禁有些好奇。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