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長一段時間之后,石磊才從這種興奮與喜悅之中反應(yīng)過來,而在他恢復(fù)鎮(zhèn)定之后所干的第一件事情則是找來了自己的手機,然后給自己的師父白玉龍報平安。
而此時的白玉龍,已經(jīng)到了秦家坐鎮(zhèn)。
作為一名七品法師,白玉龍的實力就算是放眼整個慶城也算得上是頂尖的,因此,秦家自然非常重視白玉龍的到來,而且秦政甚至給他開出了接近四十萬的月薪。
當(dāng)石磊給白玉龍打來電話的時候,他正在利用真氣幫助秦政鞏固李子夜留下的那兩道符咒,而在接到了石磊的電話,并且得知他這邊的情況之后,白玉龍當(dāng)時便哈哈大笑起來。
看著白玉龍這高興地模樣,秦政有些不解,問道:“白兄,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讓你突然如此的高興?”
“哈哈,我那徒弟有出息了啊。”白玉龍放下手機,興奮地如同一個孩子一樣:“他幫了子夜兄弟一個大忙,如今正在子夜兄弟的家里修養(yǎng)呢,看樣子,子夜兄弟對他還挺照顧,不僅如此,他那天煞孤星的命格詛咒,已經(jīng)被暫時克制下來了?!?br/>
秦政一聽,也是驚訝的說道:“石磊居然能夠幫得上李子夜的忙,那豈不是說,那個少年天師,如今欠下你徒弟一個人情?”
說話的時候,秦政的語氣之中毫無疑問寫著羨慕,天師的人情,那可是這整個慶城最為了不得的東西。
“一個人情是小,要是石磊能夠和子夜兄弟打好關(guān)系,那絕對是我那徒弟一份莫大的機緣?!卑子颀埜吲d地笑著:“而且我那徒弟從小就命苦,如今終于可以暫時做回正常人,這更是可喜可賀的事情?!?br/>
“那還真是雙喜臨門,恭喜白兄?!鼻卣χ子颀埞傲斯笆郑骸安恢朗?,幫了李子夜什么忙?”
“關(guān)于黃家鬼宅的?!卑子颀堈f道:“只是我很奇怪,李子夜為何非要去碰那黃家鬼宅,要知道當(dāng)年可是有天師栽在那里面?!?br/>
“或許,他也想和其他法師一樣,想通過黃家鬼宅證道吧。”
“有這個可能?!卑子颀堻c頭:“當(dāng)年我在五品法師巔峰的時候曾經(jīng)遇到過瓶頸,之后也是去了黃家鬼宅才讓我突破那道瓶頸進入了六品法師的境界,但是那次絕對是我白玉龍進入陰陽界以來遇上最為兇險的一次,要不是后來黃家鬼宅之內(nèi)突然出現(xiàn)了一股神秘力量,恐怕我和石磊早就死在了那里面?!?br/>
“黃家鬼宅在慶城這邊早就是兇名赫赫,那李子夜八成是想去證道,只是白兄,你可能夠看出他現(xiàn)在到底到了天師的何等境界?”
“天師對于我來說太過遙遠了,我甚至都不知道到了天師境界之后,會是一個什么樣的風(fēng)景,所以,我無法評估出李子夜的實力?!卑子颀垞u頭道。
“也是?!鼻卣c頭:“據(jù)說現(xiàn)在整個慶城,就只有王家的王元法是天師,那種境界的高手,還真是如同神龍一般的存在,太稀少了?!?br/>
“是啊?!闭f道天師,白玉龍的眼神里面寫滿了憧憬和向往,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有生之年,到底能否踏入那個境界,看一看那屬于天師的風(fēng)景。
就在白玉龍和石磊相談甚歡之際,一陣莫名的笛聲卻是突然在外面的夜空之中響起,透過窗戶,飄入了秦家別墅的大廳里面。
笛聲很悠揚,仿佛有著一種特殊的魔力,幾乎是在這同一時間內(nèi),白玉龍卻是臉色一變。
他的臉上突然有紅色的血管突出,眼睛里面的白仁也是突然消失,整個瞳孔都變成了一片漆黑。
“不好?!?br/>
見狀,白玉龍心頭一驚,他一把拉起了白玉龍的右手,緊接著就看到那手臂上原本已經(jīng)黯淡下去的凝煞咒居然變得清晰起來,而且還散發(fā)著淡淡的紫光。
白玉龍眉頭一皺,急忙咬破自己指尖精血,對準(zhǔn)秦政胸膛上面的那兩道符箓便畫了起來。
鎮(zhèn)煞咒和鎮(zhèn)尸咒被白玉龍精血強行鞏固了一番之后,也是散發(fā)出來淡淡的紅光,兩道符咒立馬壓制了秦政身上的凝煞咒,讓原本即將陷入暴躁狀態(tài)的秦政恢復(fù)了清醒。
“怎么回事?”感覺到自己身體出現(xiàn)的異樣,秦政也變得緊張起來。
“他來了?!卑子颀埳钗豢跉?,在耗費好些精血之后,他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疲憊:“趕快給李子夜打電話,讓他馬上過來,快。“
秦政急忙掏出手機,撥通了李子夜的電話,電話剛接通,秦政還沒有來得及開口,那邊便傳來了李子夜的聲音:“我已經(jīng)知道了,正在趕往秦家的路上,讓白玉龍撐住,我和石磊會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br/>
之前李子夜在給秦政的身上畫下那兩道符咒之時,本就是用自己的精血所畫,因此,一旦秦政身上這兩道符咒生變,李子夜便可以第一時間感覺出來。
因此,就在幾分鐘前,李子夜就感覺到了那兩道符咒的變化,所以,他料到是秦政那邊出了狀況,第一時間帶著石磊坐車趕往秦家。
而此時在秦家別墅之內(nèi),才恢復(fù)了正常的秦政伴隨著那一道悠揚笛聲的傳來,再次陷入了暴躁狀態(tài)之中。
見狀,白玉龍再次從指間逼出精血,穩(wěn)固了那兩道符咒,又一次將秦政身上的凝煞咒給壓制了下去。
不過這精血乃是一個法師的本源所在,是法師最為珍貴的東西,因此,每消耗一滴精血,都會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夠修補回來,一般情況下,一名法師消耗一次精血便會讓自己的元氣受損。
而現(xiàn)在白玉龍已經(jīng)是第二次消耗精血替秦政克制凝煞咒,已經(jīng)是元氣大傷,如若再繼續(xù)使用幾次,他甚至?xí)猩kU。
但是,外面的笛聲不斷地傳來,聲音之中蘊含著一股特殊的魔力,那是一種來自苗疆的古老咒語,目的便是催動秦政身上的凝煞咒。
這是一場斗法,一場七品法師白玉龍與那名神秘的幕后黑手,通過秦政這個載體的一場斗法比試,至于最終鹿死誰手,目前沒人能夠說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