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修真界但凡能到人界來歷練的,多為宗門子弟,身上不但法寶眾多,還有本命玉牌,人界可沒什么本事能消的了上面的神識,他們多寶樓的黑市,能瞄上的只是些散仙之類的,且修真界各大家族也是藏污納垢,一些得罪了人或是被棄了的鼎爐,多也會被送到黑市上來賣。
葉桑榆從掌柜的身上感到了一陣濃濃的惡意,她冷笑了一聲,“掌柜的,你在想什么?”她語音輕柔,施展出了幻術,探出神識通過侵入掌柜的記憶,發(fā)現他在想些什么時,葉桑榆臉都要青了,這黑市果然夠黑的,什么勾當都做。
待掌柜的回過神來,就看見葉桑榆一臉冰霜,“掌柜的是想把本仙子捉住后,買給劉家好呢?還是秦家好呢?價錢打算定多少呢?”
掌柜的冷汗瞬間的就從額角處滑了出來,她怎么知道,難道她會讀心術?不好,惹大麻煩了。他第一反應是去看藏有暗衛(wèi)的地方,葉桑榆自然也順著他的眼光看去,哪里躲了個人,她怎么會不知道,只是想著別人有別人的規(guī)矩,她又不是來找茬的,若不是這掌柜的看著她動的歪心思,她也不會做這許多的事。
下一刻,掌柜身后的門簾子一挑,走出來兩個年輕人,前邊的那位穿著與掌柜相同的褐色衣衫,后邊的剛穿著青色短袍,前邊那位繞出柜臺來到葉桑榆面前,“貴客想換靈石,請隨小的前往貴賓室,這里太打眼了?!?br/>
后邊那位更直接,不待掌柜的求擾,就像拖死狗一般后掌柜的嘴就扯進了門簾后邊,這一切不少人都看在了眼里,卻沒有一人感到錯愕或是驚訝的,想來這種事情也不少見。
葉桑榆全當看不見,對著現在接待她的那新掌柜道,“不需要,我現在并不太想換了,我怕一進去,就難出來了?!?br/>
年輕掌柜的聽她語帶諷刺,也不在意的笑了笑,“仙子可是打算換三枚靈石,按著市價,十萬兩一枚,但此事是小店有錯在先,定會合理補償仙子的,只希望仙子全當看不見就好?!?br/>
葉桑榆瞅了瞅他,“你且換來銀錢,我再考慮一下?!?br/>
年輕掌柜點點頭,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便先帶頭往里間走。葉桑榆緊隨其后,不過數百步就來到一個較為隱密的小隔間里,這隔間早早站了一個人,地上全是大大的箱子,年輕掌柜見葉桑榆進來也不關門,當下就把這五口大箱子打了開來,前三口箱子里是滿滿的金元寶,另外兩口箱子里則放了些修真界常見的獸骨藥材。
葉桑榆走越過前邊的三箱金元寶,伸手拿起另外兩口箱子里擺著的藥材,“一階的紫玉蘭,二階的迷獸骨……”
年輕掌柜見她拿著手中的藥材并不是很滿意,心中有了定算,“知道仙子來自上界,看不上這常見的東西?!闭f著他又尋問道,“但黑市也有黑市的規(guī)矩,仙子可拿的是竹制的腰牌?”
葉桑榆點點頭,“是的?!?br/>
年輕掌柜的自懷里拿出一個水晶制的牌子,造型與竹制的腰牌無二,只是上面的數字寫著五,“這才是向仙子賠罪的,仙子原先的竹制牌子只能參加一般的黑市集會,這水晶制腰牌則能讓仙子參加更隱密的集會,仙子在里面可能會有想要的東西?!?br/>
葉桑榆點點頭,裝模作樣的拿了過來,“尚可?!?br/>
年輕掌柜嘴角抽了抽,“可需要小的送仙子出樓?”說著指了指地上五口沉重的箱子。
葉桑榆看了他一眼,一揮袖子將地上所有的東西都收進了空間里,這讓年輕掌柜的眼神一黯,“到是小的多事了?!?br/>
送走了葉桑榆年輕掌柜的笑臉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這女子來歷不明,修為雖看著淺薄,卻總覺的不太像她真實的實力,你們去上界查查看,下界來歷練的宗門子弟中是否有這么一號人物?”
“是?!辈]有人的地突然傳出一聲來,連空氣波動都沒有改變。
年輕掌柜的聽了應聲后,又堆起了笑臉,從隔間走向外面。
葉桑榆回到葉宅,重又拿出五口箱子放在院子中,瑞紅細細的查探了,發(fā)現這上面并沒有做什么手腳,葉桑榆才放下心來,“今日運氣不錯,若不是那掌柜的心起歪念,我到也得不到這水晶腰牌。”
瑞紅拿著水晶腰牌看了看,“這黑市生意做的到挺大的,連大人的主意都敢打?!?br/>
“瑞紅姐姐,大人可不能白受欺負,你且去教訓他們一下。”蕭瀟攢著小拳頭在一旁替葉桑榆鳴不平。
“算了,我已收了他們的禮,只要他們不來招惹我就好。”葉桑榆搖了搖頭,誰知道這人界的黑市是否與修真界有什么聯(lián)系,還是不找麻煩的好。
“瑞紅你這次前去查看,就沒能探得一下多寶樓的實力?”她轉又去問瑞紅,總覺的這多寶樓不只是人界黑市這么簡單。
“大人英明,這多寶樓水深的很,瑞紅只是探了幾次就發(fā)現,他們在修真界好像勢力也并不小,與那魔道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比鸺t將自己這幾次的探查總結了一下,推測道。
“如此,我們更不能招惹他們,什么魔道正道的,與咱們都沒什么關系,咱們的目的只有一個,讓我重筑肉身?!比~桑榆堅定的道。
“是,大人。”瑞紅和蕭瀟恭敬的回道。
入夜,三更已過,葉桑榆這才穿戴好走出葉宅前往多寶樓,未及多寶樓大門,便有一輛馬車從小道旁沖了出來,車夫是個穿黑衣帶面具的人,他見了葉桑榆從馬車上一躍而下,“貴客請出示腰牌?!?br/>
葉桑榆自懷里取出水晶腰牌向他晃了晃,那車夫見了單膝跪地,“恭迎五號貴客,貴客請上車。”
葉桑榆點點頭,飛身一躍上了馬車,她鉆進車箱內,發(fā)現里面布置的極為簡單,只有一個小案幾和一個坐墊,案同上放著一件黑色衣袍,一個黑底奇異花紋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