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我是認(rèn)識的,他叫曾子謙,今年二十七歲,他就住在我家樓下,說認(rèn)識,不過是點頭之交,之所以印象深刻,一來是因為這個男人長得不錯,二來,他很特別。他特別到什么樣呢?那要追溯到去年交房時期。
對,他是那個唯一一位同時要了三套房的業(yè)主,卻把三套房之間的沉重墻給打掉了,愣是弄了套大公寓。
換做正常人,誰會出這個花樣,所以我們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這個男人腦子有問題。
我之所以記住了他的名字,那是因為我曾跟他打過兩次交道,第一次,他的快遞送到了我家,被我不小心簽收了,第二次,我家陽臺上曬的被子被風(fēng)刮了下去,掉在了他家。他抱著被子敲我家的門,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我對長相帥氣的男人有偏見,所以此刻我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絕對是曾子謙把我騙過來的。
這個男人早已經(jīng)換上了一件純白色的羊毛衫,鎮(zhèn)定的站在我面前,說:“不是的袁小姐,昨天晚上我剛進(jìn)電梯,你就拉著我不放,還問我那種問題?!?br/>
那種?問題?
“如果你真的要聽,我也可以告訴我你,”曾子謙看著我一臉疑惑,說:“只不過,你得保證不生氣?!?br/>
“現(xiàn)在還有什么比我莫名其妙跟你睡了更讓我生氣的?”
“我這個人最是樂于助人,見你倒在電梯里,只能把你扶起來,結(jié)果你一把抓著我,說要跟我去開房,”曾子謙抿了抿唇,“我當(dāng)然不愿意,可你抓著我不放,實在沒辦法,只能帶著你去敲門,結(jié)果敲了大半天,你家也沒人,只能把你帶回家里?!?br/>
“然后你就趁機(jī)把我辦了?”
“這位女士,”曾子謙伸出食指,搖了搖,說:“我是好心收留你,結(jié)果一進(jìn)門,你自己就把衣服給脫了,還……”
我還做了更離譜的事情?
“還吵著問我,你是不是沒魅力?”曾子謙的眼神特意在我的身上停留了兩秒,“我不回答你,你就拉著我的手往你身上放……”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辦了你?”我氣結(jié),可又找不到詞句反駁。
曾先生見我不說話,遞給了我一包紙巾,說:“雖然我是被迫的,不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負(fù)責(zé)的?!?br/>
我的胸口有七個吻痕,結(jié)果這個男人告訴我,他不會讓我負(fù)責(zé)的。
我知道這么爭執(zhí)下去沒有意義,索性讓曾先生先走出去,結(jié)果他站在原地不動,隔了好幾秒,才說:“袁小姐,有件事情我想提醒你?!?br/>
這個男人真多事。
“昨晚你還做了件夸張的事。”曾子謙看著我,說:“你……在那時候,打了個電話,給一個人?!?br/>
那時候?
我的右眼皮突突的跳。
當(dāng)手機(jī)打開之后,楊恒十幾通未接電話映入了我的眼里,我翻開了通訊錄,頓時慌了。
因為最后一通電話,是打給楊恒的。
“我對電話說了什么?”我心里有點著急,聲音不由自主的抬高了。
曾子謙看了我一眼,問:“你真的想知道?”
“說?!弊顗牡那闆r,想必也就是現(xiàn)在的情況了。
“你這個沒有眼光的大混蛋,說老娘沒魅力……老娘沒了你,照樣快活……”曾子謙一字一段的念著,“大概,是說的這些吧?!?br/>
這么說,醉酒之后的我,很可能報復(fù)了楊恒。
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
渣男出軌是他有問題,我怎么能跟著學(xué)?
“對了袁小潔,你家好像來人了?!痹又t指了指頭頂,一副好心提醒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