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時間轉瞬,一月已過。
這一個月以來,別說是與九華說話,就連面也沒有見過!哪怕是修煉《欲仙訣》時的靈魂狀態(tài),也進入不了九華寢房。
問過系統關于九華的近況,結果一問三不知.......
摔!到底還能不能愉快攻略了!逼死人的節(jié)奏!歷經千辛萬苦拜師,不就是為了攻略嗎!結果卻成了如今這個樣子,說多了都是一把心酸淚。
秦邵陽越想越生氣,只是沒有辦法。
是夜,星光閃爍,月華如洗。秦邵陽躺在臥榻上輾轉難眠。
自進入靈祭期,他已不需要食用凡塵谷物,偶爾嘴巴饞了才會下峰取些食材。但做出來的飯菜,除了他與衛(wèi)青黛兩人會吃外,九華再也沒有出現過。
秦邵陽說不出的無力......身體躺在床.上直唉聲嘆氣。
不然,去閉個百把年的關緩緩情緒?但想想又不可能。
九華的第二世結局是什么來著?秦邵陽仔細想了想,好像是徒手毀滅修真界的幾個門派后,帶著衛(wèi)青黛云游四海去了.......當然也沒有飛升成功,不然作者怎么寫下一世!
這一世,他沒有發(fā)現衛(wèi)青黛喜歡九華,這條劇情也就不成立!
他是來搶人的!打死也不要修補這條已歪的劇情!
此時已子夜十分,秦邵陽眼底終于浮現出困意reads();巨星手記。大睜的雙目也漸漸開始闔上。
“......”
迷迷糊糊之際,感覺身體變得越來越輕,仿佛是一張隨風飄飛的薄紙。
腦子里渾渾噩噩,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
感覺身體越飄越遠。他好像被控制了一樣,整個人完全不聽從使喚。
也不知飄了多久,直到降落在一個春風正暖的地方,他才恢復意識。
雙目訝然,只見眼前是一片春綠盎然的小島,海水圍島環(huán)繞,島上奇花異草無數,彩蝶展翅翩然飛舞。
帶著微暖的徐風混合萬花香氣拂面而過。
秦邵陽目瞪口呆看著陌生地方,掐了一下自己。
不疼!
看來是做夢。
徐步走到礁石處,通過蔚藍海水的倒影來看,心中有了答案,果然是做夢,不然怎么解釋他的樣子是秦邵陽時的面相。
環(huán)顧了眼周圍,發(fā)現遠處有個小孩蹲在沙灘擱淺處,秦邵陽腦子一懵,這小孩怎么會出現在他夢里?
還未走進小孩,便聽見一個好聽的女聲喚道:“肖月,回家了。”
秦邵陽循聲望去,就看到一個身著藍裙抹胸的婦人面容帶笑,站在小孩身后不遠處。
肖月?骨肖月?。壳厣坳栒痼@之下,跟隨小孩來到木屋小院。
“娘,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出島?”
秦邵陽用手指戳了戳小孩的包子臉,發(fā)現手指穿了過去,他‘咦’了聲,“看來真的是夢,但為什么會夢見幼年骨肖月?”
“肖月乖。”美麗婦人摸著骨肖月的頭,溫婉一笑:“等你爹爹回來后,我們就離開小島。”
小孩郁郁寡歡,答了一聲:“哦?!?br/>
女子無奈笑了笑,指著已曬干的草藥說道:“肖月先進屋好不好?娘將這些藥草處理完后,就陪你玩?!?br/>
骨肖月乖巧點頭,噔噔噔跑進了屋。
秦邵陽立刻跟上。這時的骨肖月看起來只有七八歲那么大,八歲稚齡本應無憂無慮,但面前的孩子,卻一臉壓抑,毫無孩童該有的歡樂。
“..........”
秦邵陽一直在小島徘徊,他出不去,也無人可以看見他,他就像是一個游魂。
這些日子,他發(fā)現很多無法解釋奇怪的疑問。
比如骨肖月的父親。
對方直到現在也未出現。他明明記得原著中,骨肖月與他爹娘皆隱居在不知名地方,雖然書中一筆帶過,可也不至于少了個爹吧?
而且小時的骨肖月很奇怪,喜歡抱鏡發(fā)呆.......
尤其是墨色雙瞳緊盯鏡面時,讓他毛骨悚然。
他的夢有點長,已經過了許久還沒醒。
這日,小島下起鵝毛大雪,算算時間,他已在這里呆了好幾個月reads();星際御墨師!不止如此,他還叫天天不靈。
下雪那天,骨肖月父親終于歸來,只是跟隨回來的還有一位漂亮姑娘。
美麗婦人拉著骨肖月站在小島迎接,婦人帶笑的臉,看見男子身旁姑娘后一愣。
“相公,這位姑娘是?”
男子溫潤一笑:“娘子,這位姑娘乃玄天派掌門之女,夏幽然。是她救下病發(fā)的我。”
婦人釋然笑道:“原來如此,夏姑娘快請。”
被喚夏悠然的姑娘微微頷首,隨幾人進了木制小屋。
直到此時,秦邵陽才明白,原來骨肖月的父親廢掉靈根后,身體一直不好,時不時會病發(fā)昏迷。沒有辦法之下,只有出島求醫(yī),否則活不過五年........
而被帶回來的姑娘,是救了骨肖月父親的人。
玄天派.....怎么這么耳熟?秦邵陽大駭,玄天派不就是滅了骨肖月滿族的門派嗎?好吧,雖然這個族只有三人!
那位夏悠然提議,讓骨肖月一家去玄天派小住,方便治療骨肖月父親受損的身體,還可以讓一家人團聚。
秦邵陽想說‘不要去’,但沒人可以聽見他說的話。
然后奇跡出現了,秦邵陽一直走不出小島的身體,竟然在骨肖月一家離開時,也可以跟隨離開!
秦邵陽知道骨肖月年齡小,一直想出島看看,但此刻的骨肖月,卻好像并不開心。
至少這一路,對方都沒有笑過。
來到玄天派,夏悠然將三人安排在后峰小院。骨肖月父母對此感激不盡。
于是秦邵陽又啟動了“靈魂飄動”狀態(tài),他整個人已然半瘋,來到玄天派,也沒有改變他說話無人聽見的情況。
有時候甚至在想,這到底是不是夢?是夢,也該醒了。
一日復一日,年年復年年。
秦邵陽從抓狂到淡定,前期有多暴躁,后期就有多從容。
距離做這個夢開始,已過去了五年!是五年!不是五天!他還沒有瘋,也算是奇跡。
當初的小破孩也長成了少年郎,到底是哪個混蛋說幼年骨肖月是一個正常人的?快出來!保證不打死!
他算是發(fā)現了,不論是幼年骨肖月,還是少年骨肖月,那臉上就標注著三個大字。不!開!心!
夢中的五六年,秦邵陽見識到什么叫小人,什么叫最毒婦人心,玄天派很好的詮釋了這幾個字!夏悠然聽從她爹意見,勾引骨肖月的爹,欲探出秘籍在何方。
別說,在這五六年里夏悠然也算是有耐心,不止照顧的無微不至,還很懂進退。修真界一個五六年,眨眼就過。
也許是夏悠然的“真心”,也許是男人定力不夠,他們終于在眾人見證下,結為連理。
骨肖月反倒像一個沒事人,除了冷眼旁觀,還是冷眼旁觀,從未哭過也未鬧過,就是整天抱著一面破鏡子,晃來晃去。
而骨肖月的娘,更加反常,竟然平靜接受!
他覺得不止夢里的人詭異,連自己三觀都快被這些人給顛覆reads();全職紈绔!
該來的還會來,二人結為連理不久,夏悠然終于動手將骨肖月的父親變成了煙灰。
難道是沒找到秘籍惱羞成怒?那么接下來應該會殺掉骨肖月的娘吧?
等等——
劇情不對啊!
那個夏悠然是不是有??!是不是有??!她為毛和她爹打了起來,然后還拉著骨肖月的娘跑了......跑了!
秦邵陽飄在后面,抓墻。
劇情你們快回來?。柨凳郑。?br/>
還有骨肖月這個熊孩子竟然抱著鏡子冷笑,怎么不去追啊喂!你.娘都和別人跑了??!
“你會陪著我對嗎?”
咦?這熊孩子在和誰說話?秦邵陽往后看了看,沒人啊!
骨肖月舉著手中銅鏡,低聲道:“吶,從鏡子中可以看見你呦——”
“?。?!”秦邵陽腳下一個蹌踉,飄似的走到骨肖月旁邊,才發(fā)現想多了,鏡子里面明明什么也沒有......
這孩子難道被刺激出了?。?br/>
所以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難道夏悠然本來想要騙秘籍,結果對骨肖月的娘一見鐘情,然后才說要把一家三口給帶回玄天派!
為了和骨肖月娘在一起!答應嫁給骨肖月的爹???然后骨肖月的爹發(fā)現了這個秘密,夏悠然一個心狠抹殺掉了男人,然后和骨肖月娘私奔!?
秦邵陽拍了拍臉,嘴角直抽:“呵呵,什么亂七八糟的!快打住這些魔性的腦補!”
“混賬!”
這聲叫囂,驚的秦邵陽抬頭看去,才發(fā)現是夏悠然她爹。
“交出秘籍,饒你不死!”玄天掌門手執(zhí)長劍,直指骨肖月。
陰沉少年充耳不聞,依舊抱著鏡子,喃喃:“我去找你吧,我爹是個偽君子,我娘過的也不開心,他們都不要我,都是騙子。”
秦邵陽一個機靈.....天啦!配角變成了神經病該怎么治療!
少年的態(tài)度徹底激怒拿劍的男子,他剛剛才與唯一的女兒鬧翻,現在郁氣難消。
失去理智之下,將劍么入少年胸口,殷.紅色鮮血噴灑到男子臉上。
少年閉上眸的最后一刻,也不忘抱住懷中銅鏡。他終于露出了生平第一抹笑容。
秦邵陽蹲在骨肖月身旁,面容焦急,不知該如何是好。他還沒有從夢中.出去喂!
就在他著急的團團轉,忽感一陣吸力襲來,然后被拉了出去。
躺在臥榻的人驟然睜開眼,由于驚嚇,額頭也泌滿細汗!
他偏頭就發(fā)現九華倚靠在自己床頭,雙眸緊閉,眼底下還余有青色。
一看就是不眠不休的后果!老子終于出了該死的奇葩夢境!他恨不能仰天大嚎一聲。
也許是他動作太大,九華長睫微顫,似有轉醒之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