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三郎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他都已經(jīng)放棄了神奇寶貝訓練家的道路,他都已經(jīng)決定安安穩(wěn)穩(wěn)的賣個水果過日子了,可為什么會這樣子。
我不甘心??!犬三郎的眼睛開始充血,兩只手在地上使命的抓著,指甲蓋在地上劃出一道道的痕跡,心如死灰。
“你們看看他那股死狗的樣子好不好笑!”道館館主踢了踢身上衣服被強行撕開,人已經(jīng)離去的尸體,一個不小心踢到了尸體上面的血液,然后有換了具老人的尸體在老人的衣服上蹭了幾下。
可能是人性,他周邊的小弟都沒有笑出來,整個水果園里面就只有他一個人在笑著。
道館館主看了看他身邊的小弟。
“你們他們的怎么都不笑,是不是瞧不起我啊!我徐正月不管怎么說也是道館館主,你們都給我笑起來!”徐正月的表情瀕臨崩潰,可能是內心邪惡的體現(xiàn)。
“哈哈哈,呵呵呵呵……”笑聲很敷衍,但一個笑了起來,其他的也就塊了,不久所有的小弟都開始笑了起來,雖然笑容很敷衍。
徐正月的表情不怎么好看,在他的身邊毒骷蛙確是一臉的懵逼,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腳底下的這只霸王花會這么拼命。
“毒骷蛙給我把這只礙事的小點心給吃了,我看到他都心煩!”徐正月看著還有力氣的霸王花心里面就不是很舒服,礙事的東西都應該消失。
犬三郎瘋狂的抓著地面想要讓自己從地上起來,可脊椎已經(jīng)被打斷的他完沒有了起來的可能,他只能看著自己的神奇寶貝被毒骷蛙給吞噬。
“不要,不要,不要,你這個禽獸,畜生!快放開他??!……”犬三郎撕心裂肺的喊著,劇烈的喊叫讓他的嗓子都開始破裂,深紅色的血液沾著口水化為淡紅色順著嘴角流下。
在土地上面化為養(yǎng)料,同時也染紅了一朵及其妖艷的花。
“常言道,有花無葉,有葉無花,花葉生生世世永不相見,上天給了你實力,就一定會剝奪掉你的一些東西,它永遠都是公平的?!?br/>
毒骷蛙把霸王花從自己的腳下面放出來。
霸王花控制著自己僅剩的一絲體力,召喚出了幾片虛弱無力的飛葉快刀在毒骷蛙的身上劃過,卻沒有造成任何的傷害。
“唔……”毒骷蛙低沉的叫了一聲。
“霸王……”霸王花回了一句,然后就閉上了眼睛,似乎是知道了他自己的后路是什么樣子的,大丈夫能屈能伸,反正就是一個死。
霸王花頭頂?shù)幕ǘ溟_始劇烈的吸收太陽光,霸王花的身體開始劇烈的膨脹,沒有過多久,霸王花的身體就已經(jīng)變得是之前的三倍大了。
毒骷蛙可能知道自己面前的是個什么東西,他也安慰的閉上了眼睛。
“毒骷蛙我他媽叫你吃掉它,你是不是傻啦!我c,我喂你吃那么多神奇寶貝是白給你吃的??!”徐正月嗅到了空氣里面的那一絲淡淡的火藥味。
“艸,你不動手我自己來,你就等著回去喂大針蜂吧!”徐正月從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來了一把手槍,然后對準了倒在地上的犬三郎先是來了一槍,然后又把槍口對準了毒骷蛙。
“碰!”
“廢物?!毙煺滦÷暤泥止玖艘宦?。
毒骷蛙被擊倒了,子彈的沖擊力不是他可以抗衡的,但他還是接下來了,毒骷蛙不著地自己的存在意義到底是什么,他沒有相通這個問題,既然這樣那他就只要不想就可以了嗎?唯一可以讓他不想東西都辦法就是沒有思考,那也就是死就可以了。
霸王花的體型已經(jīng)比毒骷蛙要大上好幾倍了,皮膚上面的小洞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但就是這樣霸王花依舊沒有放棄繼續(xù)吸收太陽光。
“我擦,媽了個巴子,這么大,這是不想要活命了??!你的命不值錢老子的命可值錢,我們走,不要管毒骷蛙了塊點跑!”徐正月有點著急了,子彈打在霸王花的身上都只有被弾回來的命,沒有任何的效果。
“唔~”霸王花看了一眼地上的犬三郎,曾經(jīng)的一幕幕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雖然他不強,但犬三郎卻從來沒有嫌棄過自己,自己想要進化的時候,他又可以舍棄掉自己打了一年的工錢為自己買了一顆太陽石,一點一滴,那是不可以回去的記憶。
“抱歉了,我也希望可以和你在一起,可現(xiàn)在不可能了,我先走了,你在這里要好好照顧好自己,去沙錢……,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能陪你一起了,我真的好想在和你在一起,一起曬曬太陽,吹吹風,為水果樹澆……”
糯糯的聲音在水果園里面響起,傳入犬三郎的耳朵里面,然后就消失了,沒能說完最后。
“嘣!”
一個銀白色的金屬保護罩出現(xiàn)在了犬三郎的身邊,可能是自然不愿意讓他看到那一幕。
“不可能,這個威力,不可能?。。?!”徐正月的眼睛里面只剩下了恐懼。
世界安靜。
巨大的爆炸,為血紅色的彼岸花帶來了其他的顏色,紅色褪去。
整株彼岸花變成了銀白色,在余波里面一動不動,就好像已經(jīng)死了一樣,剩下的只是石頭般的堅硬。
“小花,我最喜歡你??!可,可為什么?。槭裁磿@樣,為什么連你都要離開我,為什么!”犬三郎不愿意接受結局,為什么只是想要好好過日子,可卻偏偏要發(fā)生這種事情。
…………
“老板,犬三郎消滅成功,接下來是哪個?”
“你先回來吧,我要看看能不能把平橘藤吾給引出來。”
“是,……”
“怎么了嗎?”
“老板,是不是太狠了?”
“怎么,你心疼。”
“沒有,我只是不怎么喜歡這種手段?!?br/>
“你還是太年輕了,這些事情你以后會常遇到的?!?br/>
“是。”
在徐正月道館的最深處,一名身都是白色的男子掛斷電話,看了看屏幕上面還沒有消散的硝煙,心里面的仁慈再一次的發(fā)作,他不忍心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