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獄!
宮辰軒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消化此刻的信息,隨著莫心漾的視線一下子轉(zhuǎn)移到了蘇父的身上。
蘇父的臉色沒有絲毫的轉(zhuǎn)變,只是溫和的走過去,笑了笑,“我也沒有想到,你會殺害了自己的母親。更加沒有想到,你會裝瘋賣傻逃過法律的制裁。”
姜還是老的辣。
三言兩語之間,蘇父就將所有的罪名全部都推到了莫心漾的身上,莫心漾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不少的生死了。
對于這一切,完全不在意,“蘇市長,你真的是對我關心如初??!這么一位a城的市長,還對我在偏遠小鎮(zhèn)內(nèi)的一切了如指掌。佩服佩服!”
莫心漾說著就輕輕的看向了宮少圓。
宮少圓蒙蔽的走過去,“蘇市長是誤會了什么吧!心漾的確是坐過牢,也在精神病院待過,但已經(jīng)刑滿釋放了,這是她的釋放文件?!?br/>
說著,宮少圓身邊的阿城就拿著文件遞給蘇父看。
蘇父有些哆嗦,看著宮少圓那淡定自若的目光,還有莫心漾那狡猾陰冷的眸子。
這兩個人看來是一個鼻孔出氣。
宮辰軒完全的傻眼了,為什么他調(diào)查了這么久,什么都沒調(diào)查到,可蘇父既然會一清二楚。
這讓他的情緒有些崩潰,下意識的看著自己跟前的蘇婉兒,蘇婉兒的身子哆嗦的厲害,苦澀而又委屈。
宮辰軒沒有理會,只是走到了蘇父跟前,“岳父大人,可以給我看一下嘛!”
“嗯。”
蘇父知道這已經(jīng)沒有辦法隱瞞了,沒有想到莫心漾這么折磨還沒有死,沒有瘋,真的是讓他很意外。
文件上面說的真真切切,可宮辰軒卻不肯相信。
莫心漾對她媽媽是多么的認真,好幾次宮辰軒都是用她媽媽來威脅著莫心漾的,都是百試不爽。
“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宮辰軒這一次是看著莫心漾的,他沒有想到這么多年找不到的原因是她在監(jiān)獄內(nèi)。
宮辰軒的心仿佛被人給狠狠地抽著,仿佛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大傻瓜,蘇父和蘇婉兒根本就一直都在阻止。
莫心漾諷刺的笑著,對于宮辰軒此刻的虛情假意,她完全沒有多大的感覺,甚至覺得惡心。
她很是快速的繞過宮辰軒,看向了蘇父,“蘇市長,麻煩你在監(jiān)獄內(nèi)的多番照料,讓我可以這么快的出獄。我改日一定會拜訪您的。”
“客氣了,盡忠職守是我們的本分,我只是讓……”
蘇父淡淡的寒暄著,話語還沒有說完,莫心漾就諷刺的笑著。
“到時候,希望蘇市長還是蘇市長,沒有變哦!不然,我真的有些失望了,畢竟我都變了?!?br/>
蘇父的臉色更加的猙獰。
莫心漾如此的風揚跋扈,讓蘇父很是意外。
蘇婉兒憤怒的走上前,“莫心漾,你殺了自己的媽媽,我爸爸為你求情讓你只做了幾年牢。你這是什么話!”
“蘇婉兒,還沒有輪到你,這么著急上前做什么?”
勾唇,莫心漾忍不住的諷刺著,可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卻被宮少圓給拉住了。
“好了,心漾,人家也是關愛自己的父親,今天是我們的婚禮,婚禮總該要繼續(xù)的,讓大家久等可不好?!?br/>
“嗯?!彪m然莫心漾不知道宮少圓是什么意思,剛剛宮少圓的態(tài)度明顯就是讓自己鬧下去的。
但現(xiàn)在又打住,讓莫心漾越發(fā)的好奇,但也不敢反抗,一桌一桌的敬酒。
宮辰軒就如同傻子似的站在那里,看著莫心漾和宮少圓之間的配合,腦海里忍不住笑道了他們曾經(jīng)的婚禮。
場面很是簡陋,莫心漾也是這么一桌一桌的敬酒,不過宮辰軒沒有仔細的去注意,其實莫心漾喝得不是酒,而是開水。
少了一個腎,她已經(jīng)不敢喝酒。
終于輪到他們這一桌,蘇父蘇婉兒,還有宮辰軒都直直的盯著他們,莫心漾勾勾唇,輕輕的笑了笑,準備又以白開水敬酒。
但是蘇婉兒卻淡淡的開口,“結婚是喜事,喝白開水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喝酒吧!”
說著,蘇婉兒就給她倒了一杯紅酒,滿滿的。
莫心漾的心不由一沉,宮少圓的臉色也有些難看,轉(zhuǎn)而一把將蘇婉兒準備的那杯紅酒喝光。
“多么嬸嬸。這真的是好酒,但我的老婆,我不想要她太醉了,不然就記不住新婚之夜的美好。”
宮少圓的話讓莫心漾的臉微微有些紅,但很快的就反應過來,宮少圓不對勁,難道說他知道她在監(jiān)獄內(nèi)的一切。
他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莫心漾的心底越發(fā)的疑惑,就這么從宮辰軒身邊擦肩而過的時候,卻被他給一把抓住。
“莫心漾,不要嫁給他。你會后悔的!”
這話語讓莫心漾忍不住笑了,“你知道我最后悔的是什么嗎?”
宮辰軒不語,就這么盯著她。
久久的,莫心漾才諷刺的用力甩開了他的手,“就是嫁給了你,你,是我人生當中最想要抹去的記憶。”
宮辰軒的身子仿佛搖搖欲墜,這一天,他喝了很多酒,痛苦而又難受的握緊拳頭。
莫心漾的諷刺讓他很是難受。
他不可以就這么的放棄莫心漾,不可以。這個女人一回來就攪得他的世界翻天覆地。
憑什么?
婚禮結束的有些晚,莫心漾被安排到了酒店的房間,她不明白宮少圓這是什么意思?
房間內(nèi)那淡淡的香味讓她的頭越發(fā)的沉重,最終昏迷過去。
而不遠處,宮辰軒已經(jīng)醉的一塌糊涂,但還是不肯和蘇婉兒離開,反而來到了宮少圓的跟前,“宮少圓,我警告你,不準碰她?!?br/>
“叔叔,你這么的喜歡,我怎么會舍得碰呢?”
宮少圓諷刺的一把將宮辰軒給推開,看來宮衡的話沒有錯,莫心漾真的是宮辰軒心底最大的劫。
真的是太好了。
“她在哪里,告訴我,她在哪里?”
喝醉的宮辰軒憤怒的上前,狠狠地拉住宮少圓的衣領,冷酷的質(zhì)問著。
那話,讓宮少圓越發(fā)的好玩起來,“宮辰軒,你想要見她,我?guī)闳ヒ娨姾昧??!?br/>
宮少圓很是好心的帶著宮辰軒來到了酒店房間內(nèi)。
此刻的莫心漾已經(jīng)婚禮了,宮辰軒看著躺著那里的莫心漾,難受的上前,“心漾,不準你離開我,我不準?!?br/>
宮少圓玩味的笑著,“我要你在a區(qū)的地盤,她送你玩一個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