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風,你介紹的那是什么破導演,根本就軟硬不吃,不不僅浪費我那么多時間,還害得我費力不討好。啊,還有那個秦影帝,就他還‘國民暖男’呢?鼻孔都要仰到天上去了,一點好臉色都沒給過我。我看這一天,完全是白費!”女人舉著手機在陰暗的巷子里穿過,眼角的兇光讓試圖前來搭訕的小混混都嚇得貼緊了墻根。
“嗤——那是你沒本事,我都叫你不要特意去討好他們了,就你那演技,騙騙路人甲還行,在那兩位面前擺弄?人家沒當面嘲笑你就不錯了?!彪娫捘沁叺娜耍稽c都不客氣的諷刺道:“而且,這次安排見面的目的,跟本就不是為了讓你去討好他們,而是要你用劇本和文采來征服他們,別忘記你在這次會面中扮演的角色,你是編劇,不是新人演員,有現(xiàn)成的優(yōu)勢不利用,你是傻子嗎?”
“你!”嚴梅用力攥緊手機,發(fā)出“咯咯”的聲響,想要反駁,卻又無從開口。
對方說的都對,作為一個新人演員,在這些老藝術(shù)家和演藝前輩面前,確實沒有什么社交優(yōu)勢,但作為編劇,卻可以更快的接近導演和男主角,可是……那個劇本根本就不是她寫的,里面蘊含的情感、暗喻,除了夏樨本人,再沒人清楚,與其說漏了嘴被人發(fā)現(xiàn)破綻,她倒不如干脆就什么都不說。
懊惱的咬咬嘴唇,當時攛掇夏樨寫劇本的時候,她怎么就沒有多參與一下,該死的,誰能想到那個天真的小丫頭片子,竟然能寫出這么好的劇本。
“哼,冒牌貨就是冒牌貨,當不起什么大事?!?br/>
聽到對面的嘟囔聲,嚴梅譏誚出聲:“那也是你自己選的冒牌貨!想要正品,你倒是自己把她找出來??!”
手機那邊的男人不再出聲,沉默片刻,才有些尷尬道:“行了,我們不要再互相埋怨了,現(xiàn)在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守著同一個秘密,你放心,我既然選了你,就不會放棄,倒是拜托你以后多聽聽我的話,不要再自作聰明了,你好我也好,才是我們最終的目的?!?br/>
“我知道了,出租車來了,不說了?!?br/>
“嗤——還真拿自個兒當大明星了?!蹦腥寺牭綄γ鎾鞌嚯娫挼穆曇簦膊簧鷼?,冷嘲一句,轉(zhuǎn)個身繼續(xù)睡覺。
回家的車上,夏樨剛才看到嚴梅被打臉的興奮漸漸散去,心里開始有點后悔。
好不容易見到嚴梅一次,竟然什么都沒有打探出來,別說自己的身體情況了,對方根本就連“夏樨”這個名字都沒有提過。
哎,要怎么才能知道自己的身體怎么樣了呢?自己寫的劇本也馬上開拍了,可到現(xiàn)在還沒有想出揭穿嚴梅的辦法,雖然常先導演跟秦影帝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嚴梅的不對勁,可那又能怎樣?她又不能直接開口告訴他們真相,真的是好煩?。?br/>
紅燈亮起,秦初白側(cè)頭看了眼突然變得蔫蔫的夏樨,輕撫兩下她毛茸茸的小腦袋。
夏樨感覺到頭上溫暖的觸覺,抬眼正好跌進秦初白溫柔如水的雙眸,瞬間腦子空白,心跳加快。
發(fā)現(xiàn)小家伙不再一副失落的模樣,反而失神的盯著自己,秦初白愉悅的笑了。
糟糕,犯花癡被發(fā)現(xiàn)了。
夏樨咽了口唾沫,僵硬的轉(zhuǎn)過腦袋,自欺欺人的將腦袋埋進爪子里。
呼~都怪秦影帝,突然這么溫柔的看她,害得她腦子都短路了。
剛才想到哪里來著?對了,要想辦法揭穿嚴梅的惡行,查到自己身體的實際情況,啊~可是,秦影帝的眼睛怎么能那么好看,呸呸呸,思路又偏了!
誒?不過……
綠燈亮,車子繼續(xù)行駛,夏樨偷偷將腦袋從爪子中抬起,水潤晶亮的眸子快速瞄了秦初白的側(cè)臉一眼,又迅速埋了回去。
要是秦影帝一直對自己這樣溫柔,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相信他,讓他幫忙處理這些事情呢?
不行不行,萬一被當成貓妖……還是小命要緊。
“嗯?來得到是挺快?!?br/>
啥?說啥呢?
夏樨被秦初白的聲音拉回神思,好奇的側(cè)頭看他,卻被他一把攬到懷里,下了車。
這是什么地方?
看到面前這些排列整齊的鐵柜子,她突然有種熟悉的感覺,短路的腦子開始重新運作。
這大大小小的方塊鐵門,還有中央的手觸屏幕,啊,是快遞柜!難道是……
秦初白看了眼懷里忽然興奮得扭來扭去的小家伙,打趣道:“不愧常老爺子說你機靈,這么快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了?!?br/>
將手機上剛發(fā)送來的短信驗證碼逐條輸入屏幕對話框,“砰砰砰”幾聲,緊閉的小鐵門相繼打開,露出里面大小不一的紙盒箱子。
秦初白看到這些表面還沾著塵土的箱子,有些為難的摸摸下巴,忽然,身旁有熟悉的身影走過,他立馬眼疾手快的拉住來人,笑容溫暖和煦:“哎!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