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外邊的人此時都找不到剛剛通報消息的人,皆是一臉奇怪,大當(dāng)家似是開始察覺事情詭異,對著剛剛與慕鈴風(fēng)一起的人再次吼道:“剛剛來傳報的是在哪當(dāng)差的?叫什么?老子怎么從沒見過他?”
那盜匪自己都不知道,擺手顫聲道:“老大,我也不知??!”
大當(dāng)家走過去就將他拍倒:“他媽的他不是跟你一起的嗎?”
那盜匪回憶起慕鈴風(fēng)假扮的模樣,更是沒有半點熟悉印象,其實方才也沒印象,只是看那人模樣與山中兄弟大同小異,又那般輕易與人親近,何況寨中的兄弟少說也得好幾百號人都不止,舊去新來每年都在加人,偶爾有個眼生的也挺正常,哪里會想到其他可能,自然也就相信了那人的身份,可此時需要到那人的解答時卻突然就不見了人影,頓時自己也是心虛難安,不知如何是好了。
而也就在這時,大家都等著他答話時,忽然“嘭”地一聲重響,緊接著“嘭嘭嘭”相繼響起,越來越多的人隨之倒地,大當(dāng)家被這突如其來的發(fā)生弄得滿臉驚愕,道:“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同大當(dāng)家一般,有些還沒倒地的即刻扶起身邊突然就倒下的人一瞧,接著驚訝道:“大當(dāng)家他們都暈了!”
慕鈴風(fēng)一直在桌子數(shù)著時間就等著這一刻,心道:“暈了好啊,暈了等下才不用多受苦呀,哈哈哈哈……”
大概是食入那迷藥的份量不一,一眾盜匪并未同時倒地,而是有快有慢。那大當(dāng)家只見自己的兄弟越來越多的接連暈倒,有些則還在昏昏沉沉,要暈不暈要醒不醒,不止驚愕更是怒火沖天,道:“他媽的這是怎么一回事?”
這時已經(jīng)從地上爬起的三當(dāng)家反應(yīng)過來道:“對了老大,客棧中那群人一早就朝咱們山寨來了,會不會是他們做的手腳?”
大當(dāng)家圓目怒睜,道:“你媽的怎么不早說!”
“我看大當(dāng)家你這怕是被人陰到家了還不知,八成是這酒菜里被人下了藥了?!?br/>
一道妖嬈的男聲笑嘻嘻地響起,大當(dāng)家跟著回頭一看就道:“紅堂主,你就別取笑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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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鴻走到他一旁道:“看來這次你們是惹到了不該惹的人了?!?br/>
“媽的,都是這群廢物做的好事!”大當(dāng)家道,
說到那群人,三當(dāng)家這才想起什么道:“等等紅堂主,客棧的那些人,他們好像認識您呀!”
紅堂主笑容可掬的臉一怔,小黑扇掩臉道:“哦?說來聽聽?!?br/>
“昨夜我偷聽到那幾人與老二說到您時好像說是見過您的,”三當(dāng)家一邊回憶一邊道:“其中我好像聽到個元宸……道君還是什么的,紅堂主你認識嗎?”
“你說什么!是不是聽錯了?”
只見他才一說完,原本一副置身事外半臉調(diào)侃的人突然滿臉驚恐,半掩著臉的扇子也隨之放下,朝著那三當(dāng)家驚呼。
三當(dāng)家被他一聲尖銳之音嚇到,莫名其妙道:“是元宸道君沒錯吧,怎么紅堂主真的認識?”
英鴻一把收起扇子,道:“那是天道觀,你們,你們居然惹上了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