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宮外。
溫雅和曦月郡主都沒真去哪里玩,一直守在門口。溫雅不急不躁的欣賞旁邊的事物,曦月郡主則輕咬下唇,不時看了眼寢宮里面,認定溫雅的娘親跟太后肯定有什么不一般的關系,要不然怎么會在里面這么久。
曦月郡主瞪向溫雅,可惡的溫雅,還說她娘親跟皇外祖母沒什么,沒什么能在里面一起說那么久,還特地不讓別人知道。
溫雅若有所感,回頭一看,見曦月郡主又莫名其妙的瞪著她。
溫雅覺得很無奈,她剛才好像沒也干什么吧,不知道哪個地方又得罪這個小心眼的小丫頭了。不過無奈是無奈,溫雅還是懶得跟小孩子計較的,雖然她自己看著也是一個小孩子,可誰讓她內心成熟呢。
“兩位郡主殿下,太后說你們可以進去了。”宮女出來稟報。
曦月郡主一揮溜跑了進去,溫雅則顯得無比淡定,這就是差距。
一進去,曦月郡主便看見溫雅的娘親這會正親熱的坐在她的皇外祖母身旁,而她的皇外祖母也正親熱的拉著溫雅娘親的手,慈祥極了,兩人有說有笑的,跟母女似的。
曦月郡主當即就吃味了,溫雅已經就搶了她在皇外祖母心里的位置,現(xiàn)在她的娘親竟然也插了進來,這樣下去,她還不得被擠得沒邊去啊,這怎么行。
曦月郡主心里酸酸的,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心想??隙ㄊ菧匮沤o皇外祖母治病的那個時候,趁機給皇外祖母施了什么妖法。要不然無緣無故的皇外祖母為什么對她那么好,連她娘親也是。哼,溫雅母女兩一定是狐貍精變的,她一定要想辦法把她們,把皇外祖母奪回來。
“皇外祖母--”曦月郡主強行擠出一臉甜甜的笑容,向太后跑去。
接下來的日子里,溫雅在太醫(yī)院忙幾天,然后又休息幾天,這樣反復的過了一個月。
在這一個月里,每當休息的時候。溫雅不時去找晉王切磋,或者在太后寢宮里跟曦月郡主斗斗嘴。
曦月郡主總是一有機會就擠兌溫雅,在太后面前挑溫雅的毛病,特別是一些禮儀方面,因為溫雅閑宮里的禮儀煩,懶得學,所以很多時候她都顯得與宮里格格不入,好在太后從不在意,宮里的宮女太監(jiān)們都習慣了。所以溫雅也樂得清閑,依舊我行我素,看得曦月郡主咬牙切齒。
“溫雅姐姐,你看這是什么。”曦月郡主拿著一個吊墜跑到溫雅面前炫耀。
這是經常的事。一般每隔個幾天,這曦月郡主就會拿著一些價值連城的東西跑到溫雅面前炫耀,就想把溫雅比下去。
曦月郡主的娘親平陽公主喜愛經商。這個全長安稍微有點身份的人都知道。
雖說商業(yè)是賤業(yè),平陽公主從事賤業(yè)有損皇家風范。說出去不好聽,不過因為平陽公主乃是先皇長公主。跟當今皇帝關系又好,而且平陽公主也不是真明著來的,都是通過下人奴仆操控的,所以,所有知道的人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敢亂說,輕易去觸碰這關乎皇家聲譽的事。
平陽公主就靠著自己深厚的背,做起生意來暢通無阻,短短十來年就積累了大量財富,堪稱天下第一‘財女’,而曦月郡主做為平陽公主的女兒,加上又得太后寵愛,自然也被平陽公主寵到了天上,有什么好東西都給她,所以她有一些價值連城的東西也沒什么奇怪。
“咦,這么大一顆珍珠?!睖匮朋@奇的睜大了眼睛道。
原先曦月郡主拿出來炫耀的東西雖然價值連城,不過無非就是一些精美的首飾或者玉器罷了,溫雅也不是沒見過,甚至她也收藏有一些,所以都是淡淡的,沒讓曦月郡主的如意算盤打成,但這次卻著實讓溫雅吃驚了,因為曦月郡主拿出來的這顆珍珠竟然有一個乒乓球這么大,還是潔白無瑕的,漂亮極了,溫雅看著都心動,哪能不吃驚。
“怎么樣,漂亮吧!”曦月郡主笑瞇了眼睛,這一次溫雅的反應終于在她的意料之中了,她就不信,她不能在氣勢上壓溫雅一頭。
“很漂亮。”溫雅誠實道,眼睛繼續(xù)觀察這顆珍珠。
曦月郡主一臉得意,這可是她求了她母親平陽公主好多天,平陽公主才讓她拿出來玩幾天的,就是為了能在氣勢上壓住溫雅。
“羨慕吧,這可是我母親花了十二萬兩銀子才買到的?!标卦驴ぶ鞒錆M了高傲,仿佛她已經在氣勢上壓住了溫雅一頭。
溫雅眨了眨眼睛,很心動。珍珠戴在身上可以溫養(yǎng)身體,對身體極好,越好的珍珠效果越佳,曦月郡主手中這顆絕對是世上最頂尖的,舉世難求。
“你想不想要?”曦月郡主突然一臉詭異的湊了過來問道。
“你難道要送給我?”溫雅不由得有些怪異的道,不知道這小丫頭又在打什么主意。
“你想得美!”曦月郡主撇嘴,眼睛高傲的像個女王的看著溫雅道:“不過你要是能當馬讓我騎上一會,我就借給你玩兩天怎么樣?!?br/>
“無聊!”溫雅直接給了曦月郡主一個白眼。
這么大一顆珍珠溫雅雖然驚奇,也有些心動,很想也買一顆戴在身上,但如果只是借她玩兩天,那還真就算了,而且曦月郡主這丫頭竟然還想讓她給她當馬騎,這有可能嗎?腦袋抽風了吧,真是莫名其妙!
見溫雅不上當,曦月郡主咬了咬牙,不甘心道:“喂,這么大一顆珍珠你難道就不想戴出去炫耀兩天?”
“切,一顆珍珠罷了,有什么好炫耀的。”溫雅撇了曦月郡主這小丫頭一眼,一臉不以為意。她真搞不懂這小丫頭腦袋里在想些什么東西,無不無聊。
曦月郡主一臉難堪。小臉憋得通紅,覺得溫雅太可恨了。永遠都是那一副淡淡的,好像什么都不在意的樣子,其實就是看不起她,可她曦月郡主才是正宗的皇家血脈,你溫雅算什么,憑什么敢這樣看不起她,還搶了她在皇外祖母心里的位置,太可恨了。
溫雅沒注意曦月郡主的表情,盯著那顆大珍珠又看了一眼。還是有些心動,怎么辦。
想了想,溫雅突然開口道:“這珍珠既然是你母親十二萬兩銀子買的,要不我給你十五萬兩銀子,你讓給我怎么樣,有三萬兩銀子的賺頭哦?!?br/>
什么?曦月郡主瞪大了眼睛,銀牙咬碎:“你怎么可能有十五萬兩銀子?!?br/>
“我當然有。”溫雅點了點頭,又誘惑道:“轉手就能賺三萬兩哦,一大堆呢。你要不要考慮一下?!?br/>
“你---”曦月郡主氣得差點吐血,瞪著溫雅說不出話來了。
“不讓就算了?!睖匮帕艚o了曦月郡主小丫頭一個白眼,轉身走了。
狠狠的盯著溫雅的背影,曦月郡主猛地跺了跺腳。一臉憤恨,溫雅太可恨了,她一定要想辦法讓她好看。
回到家。
溫雅走進屋子里。就見娘親朝著她走來道;“小雅,娘聽說城東的天柱山上前些日子新建了一座寺廟。娘想帶你去祈福,你說好不好?!?br/>
“好啊?!睖匮劈c了點頭。她雖然不信佛。但娘親既然有興致,那她就陪著去一趟又如何。
天柱山,風景優(yōu)美,人杰地靈,原本就有許多游人駐足,如今又建成了一座很大的寺廟,聽說寺廟里的菩薩還很靈,剛建成那時,山下有幾位農婦相約上山求子,結果胎胎生的都是兒子,這事一傳開,可樂壞了山下的百姓們,天柱寺的聲名也當即大振,上山祈福的人絡繹不絕,儼然一派香火鼎盛的景象。
來往祈福的人雖多,不過奇妙的是這里卻一點也不吵鬧,看上去異常祥和。
“夫人,郡主,這寺廟香火真旺,菩薩一定很靈。”夏荷打量著寺廟里的那尊高大的鍍金菩薩像,眼中有些向往。
溫雅但笑不語,和娘親走了進去,夏荷跟在身后。
海棠則停留在門口守候,沒有進去的打算,蘭香見海棠沒進去,也留了下來陪蘭香。
海棠不信佛,當年她還小的時候她們一家人天天拜佛,結果家人最后還不是在一次發(fā)大水時被淹死了,只剩她一個。
想起家人的遭遇,海棠不由得憋了那鍍金菩薩像一眼嘀咕道:“就是一座鍍了金的泥像而已,靈不靈還得試過才能知道?!?br/>
“海棠,你胡說什么呢,神靈面前可別亂說,要是冒犯到神靈就不好了。”蘭香頭皮發(fā)涼,趕緊拉了拉海棠。蘭香雖然清楚海棠的遭遇,但她心里還是覺得不能隨便冒犯神靈。
寺廟內。
溫雅和娘親顧慧娘雙手各夾著一炷香,跪在菩薩像前的蒲團上,一臉誠懇的閉著眼睛祈禱。
中途,溫雅突然調皮的睜開了一只眼睛,無聊的盯著一只飛到她頭頂上轉悠的小蜜蜂。
其實,溫雅也根本不信什么佛,她純粹就是專門陪娘親來散心的。
顧慧娘很誠懇,兒子趙展銘的變化讓她很憂心,她不知道該怎么辦,就想來寺廟為兒子祈祈福,期望兒子平平安安,讓她們一家人能回到原來幸福溫馨的生活。
一番祈福后,顧慧娘一齊接過溫雅手中的香,走上前一齊將香插進香爐,之后又到一旁的天柱寺主持那里求了兩個平安符。
“給,娘親幫你戴上?!鳖櫥勰飳⑵渲幸粋€平安符戴在了溫雅身上,另一個她要留給兒子趙展銘。
“謝謝娘親,娘親真好?!睖匮盘鹛鸬牡馈?br/>
溫雅雖然不信佛,但只要娘親高興就好。(未完待續(xù)。。)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