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驀眸色一沉,冷聲道,“我們離婚了?”
蘇眠如泄了氣的皮球,吞吞吐吐回答:“我把離婚協(xié)議書寄給你了,你沒有簽字!”
“沒有離婚我連自己妻子的身體都沒有權(quán)利碰了?”秦北驀眸色清冷,丟了一套裙子在蘇眠頭上,“換上,下樓,收拾你的臟衣服滾出去?!?br/>
蘇眠抓過罩住臉的長裙,剛要發(fā)作,聽到秦北驀的話,愣了一下。
果然秦北驀生氣了,看來白雪初將那個錄音給秦北驀聽了,只是為什么沒有離婚呢。
回過神來,男人離開,門被摔得有點(diǎn)響。
蘇眠抿唇,拍了下腦門,讓自己清醒一點(diǎn)。
換好衣服下樓,秦北驀坐在沙發(fā)上,她的那套裙子被扔在地上,蘇眠深吸口氣撿起衣服,“多謝秦先生,我先回去了,不打擾了?!?br/>
剛要挪開步伐,忽然身后響起男人透著冷意的嗓音,“最好不要被我發(fā)現(xiàn)你再去‘夜色’,否則我會打斷你的腿?!?br/>
蘇眠兩腿僵硬,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憑什么不能去?夜色又不是你家的!”
秦北驀低低冷笑了聲,“從今以后是了。我不允許你踏入任何娛樂場所,否則新電影的工作會另擇他人?!?br/>
“你——”秦北驀居然威脅她!蘇眠捏了捏拳,忍了,“那你什么時候簽字?”
“簽字?蘇眠,你偷走了我的東西想一走了之?做夢!你這輩子生是我秦北驀的女人,死也是我秦北驀的骨灰!”秦北驀咬字極其清晰,每個字都浸著冰寒的冷。
蘇眠脊背沒由來的發(fā)冷,哆嗦了下,“秦北驀,你未免也太霸道了。如果我非要離婚呢!”
秦北驀背對著她,她看不到秦北驀的臉,只感受到男人周身散發(fā)出危險的氣息。
周遭的空氣都變得稀薄了。
秦北驀?yán)溧停谝淮温牭竭@個男人用這么淡薄的語氣和她說話,“橫著出秦家的門?!?br/>
“你明明已經(jīng)不喜歡我了,為什么不肯放我離開?”蘇眠心臟抽痛得不行,淚意在心尖盤算,差點(diǎn)就要溢上眼眶。
秦北驀起身,蘇眠看到男人的嘴角噙著幽冷的笑,臉色陰沉得可怕:“蘇眠,你最好搞清楚!我們的緋聞被你曝光,海城的人都知道我們的戀情,這個時候離婚?你當(dāng)我秦北驀是什么人?既然你選擇借我蹭名氣,就要做好一輩子被秦太太束縛的準(zhǔn)備!”
“不是我……我沒有曝光我們的緋聞!”蘇眠懵了,她避之不及,怎么會曝光呢?!
“真能狡辯?!鼻乇彬嚸奸g縈繞著層層寒意,眼底泄露出一絲厭煩,薄唇掀動,“滾出去,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眼前!”
蘇眠鼻尖一酸,想解釋卻張口無言,“我馬上滾?!?br/>
抱著一股酒氣的衣服離開淺水灣,回頭看了眼,嘆了口氣,摸出手機(jī),叫了輛快車。
回到公寓,還好這兩天休假,喝了酒整個人都很水腫。
睡到下午,蘇眠隨手煮了碗面,打開電視邊吃邊看。
沒想到電視一打開,跳出來娛樂新聞頻道。
狗仔昨晚拍到了秦北驀抱著她上了車,因為她化了妝,穿著性感,狗仔根本沒有認(rèn)出來那是她,娛樂新聞便報導(dǎo):“昨晚秦北驀抱著一醉酒女子上車,疑似出軌……”
蘇眠一口面差點(diǎn)噴出來,咳嗽了兩聲,找來紙巾擦了擦嘴。
這時候手機(jī)震動,劉艾米的電話。
“怎么了?”蘇眠接起,都能猜到劉艾米打來問什么事。
“小眠,你和秦先生怎么了,怎么新聞上說你們感情不和呢,還說你和秦先生同居了,秦先生昨晚去酒吧和女人幽會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蘇眠沒辦法和劉艾米解釋,那個女人就是自己,敷衍回答,“你說那個女人啊,很正常嘛,有錢的男人都這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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