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也行嘿嘿一笑,摸了摸鼻尖,一副混不吝的模樣,“三哥別憋著自己啊,你又不是和尚,搞什么清規(guī)戒律?兄弟幾個就怕你出點(diǎn)心理問題,性取向說不定都換了呢。”
陸聞衍抬眸盯著他,冷聲道,“有事說事。”
“我能有什么事?家里老爺子坐鎮(zhèn),我吃吃喝喝就行,倒是你,聽說你出了事失蹤了,不用想我就知道你躲在這里?!壁w也行一屁股坐在床邊,抬手敲在了陸聞衍腿上的石膏上,噔噔作響,“你也真夠慘的?!?br/>
“還好?!标懧勓苋斡伤?。
趙也行這個人就這種性格,別看平時吊兒郎當(dāng),關(guān)鍵時候可從不掉鏈子,骨子里又自帶一份狠勁,這也是大家能做朋友的原因。
“樹森讓我轉(zhuǎn)告你,他最近有事來不了,讓你好生養(yǎng)著。他手下有個公司不是準(zhǔn)備上市,到美國敲鐘去了。這子,敲了不知道幾個了?!壁w也行往后仰了仰,讓自己更舒服些,“哎你告訴我,你為什么把林家姑娘騙到這里???這里可算是你一個老巢了,你別說為了保護(hù)她,我可聽司徒說了,她像你心里的白月光,你不會真準(zhǔn)備搞她吧?”
陸聞衍淡淡地說了句:“狗嘴吐不出象牙?!?br/>
“你給個準(zhǔn)話唄?不搞的話,我今晚就帶她去參加個聚會,你懂的?!壁w也行嘿嘿一笑。
“隨便。”陸聞衍別過頭。
“真的?。磕悴粶?zhǔn)備上?雖然斷腿了但是關(guān)鍵物件還是好的吧。”趙也行大笑起來,又梆梆敲了下陸聞衍的石膏。
林羨魚推門而進(jìn)的時候,入眼的便是這樣一個‘詭異’的場景。
“額……你們聊,我只是來送點(diǎn)茶水?!绷至w魚心翼翼地把茶水放在桌子上,“沒事,我就先出去了?!?br/>
“別啊,林姐,我今晚有個聚會缺個女伴,剛和聞衍說了下,你陪我去?!壁w也行笑嘻嘻道。
林羨魚心里一驚,忙搖頭拒絕道:“行少,聚會這種大場面我沒去過,也不會喝酒,到時候給行少你丟臉就不好。況且等著做行少女伴的,怕是從這里能排到長城吧?!?br/>
“喲呵呵?!壁w也行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拍了拍手,“還沒發(fā)現(xiàn)林姐口才這么好呢,就憑你這張嘴,肯定在上百個競爭者里脫穎而出。”
“行少見笑了?!绷至w魚努力扯出一個笑,偏頭看向陸聞衍,給他發(fā)射出一個‘求救’的信號。
可惜陸聞衍怎么都不看向她,就那樣安靜地坐在那里,林羨魚咬咬唇,靠不住他那就自救。
“行少,我也很想陪你去,但是昨晚三爺著涼了,今天早上發(fā)高燒三十九度多,我得在這里照顧他?!绷至w魚十分真摯地說完了這些話。
趙也行愣了下,轉(zhuǎn)頭問:“你真的發(fā)燒了?沒事吧?”
“沒事。”陸聞衍點(diǎn)了下頭,看向林羨魚說,“我沒事,你去吧,聽也行的話?!?br/>
什么?!
林羨魚一口老血差點(diǎn)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