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來了五六個年輕人,花花綠綠的衣服,雜亂無章的頭發(fā),各種紋身,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主。
帶頭的那個人穿著卻整齊,一身休閑裝,拿著手機,手機中有一張照片,仔細對比了一下,點點頭,“你就是周清秀吧。”
周清秀看著樓下的幾個人,然后又看了看項天嘯,“我不認識他們?!?br/>
項天嘯看了一眼周清秀,這些人明顯是來找她的。似乎她已經(jīng)躲了很久了。
“你回房等著,外面的事情,我來解決?!表椞靽[說著,微微一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周清秀信任的點點頭,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周小姐,請你跟我們回去?!睅ь^的那人客氣的說著,上前走了兩步。
項天嘯轉(zhuǎn)頭看著那個人,這個人我感覺見過,對他的印象卻不是很深!
是他,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項天嘯終于想到是誰了,心中有些激動,他這幾天雖然吃了不少人參,可是體內(nèi)的靈穴依然沒有修補完成,他需要靈草,哪怕是一顆簡單的靈草。
“你是誰?”帶頭的那人看到項天嘯質(zhì)問道,不過看到項天嘯的樣貌,“兄弟,似乎在哪里見過。”
“是么?”項天嘯冷冷的回了一句。
梁風看著項天嘯,越看越覺得在那里見過,但就是想不起來。
看到項天嘯如此冷靜,如此的鎮(zhèn)定,梁風更是不敢輕舉妄動,如果不弄清楚這點,他絕對不會動手。
“我們是來找周清秀的,替她家人找她,并沒有什么惡意?!绷猴L此時的語氣已經(jīng)變的有些平靜了,甚至有些恭敬。
他對我有所顧忌,或許是因為他不知道我的身份,這個人做事很謹慎。項天嘯想著,轉(zhuǎn)過頭,背著手,冷冷的說了一句,“不想死的趕快滾?!?br/>
聽到這話,梁風怒火中燒,敢在這里說這樣話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的,但是梁風依然強壓著心中的怒火,能和周清秀住在一起的人,背景一定不簡單。
越想,梁風越是忌憚,已經(jīng)找到了周清秀,這五十萬不掙太可惜了。
“先生,我們只是替周清秀的父親請他回去?!绷猴L面不露sè的解釋著。
“她已經(jīng)是我老婆,回去告訴那老頭,以后不要sāo擾我們,不然別怪我不客氣?!表椞靽[冷冷說著就上樓了。
“趕快給我滾?!表椞靽[走了三步,頭也沒回的罵著。
梁風什么時候吃過這樣的虧啊,他從來沒有這樣憋屈過,要不是為了五十萬,他早就對面前的這個男人下手了。
等我拿到錢,有你好看。梁風深深的記住了項天嘯。
項天嘯上了二樓,走到了周清秀的房間,推門進去,周清秀看到項天嘯進屋,一愣,這房間還沒有男人進來過。不過很快明白了他進來的原因。
樓下的梁風無奈的搖搖頭,心中狠狠的罵著剛才的那個男人,最后咬著牙,“走?!?br/>
聽到腳步聲,項天嘯從周清秀的房間出來,跟著梁風他們就出去了。
疑惑的周清秀看著項天嘯離開的背影,她突然發(fā)現(xiàn),這背影好熟悉,甚至有些親切。
想到這里,她笑了,自己是多么的可笑,自己居然在想一個和自己毫無關系的男人。
項天嘯有了神識,雖然聽不到這些人的話,不過跟著他們,易如反掌。
梁風一直在打電話,身后的幾個小弟跟著,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項天嘯在后面跟著。
幾個人上車,項天嘯也打的跟著他們,他們來到了一家酒吧,所有的人都進去了。
這是他們的一個聚集點,項天嘯看了看四周,沒有辦法進去,那只有守株待兔了。
直到晚上六點多,梁風才出來,他身后跟著兩個人,這兩人和下午那幾個人完全不同,這兩個人身上帶著戾氣,應該都殺過人。
他帶著這樣兩個人,一定有重要的事情,項天嘯似乎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似的。
三個人來到一家私人會所,梁風讓那兩個人在門外,吩咐了一句,獨自進去了。
從正門無法進入,項天嘯尋找其他的入口,就在他們的后巷,有廚師專用通道,項天嘯有靈氣,只要靈氣四溢,任何人看到他,就感覺很熟悉,通過這能力,項天嘯輕松的進入到了會所里。
項天嘯發(fā)現(xiàn),這里里一個攝像頭都沒有,他很快換了一個服務員的衣服。因為有神識,雖然范圍不是很大,不過,這已經(jīng)足夠了,沒有五分鐘,就找到了梁風。
房間里除了他,還有一個人,就是宋熙銘,這個人墨海大學的學生。
看到他們兩個,項天嘯心中依然明了,事情和他預想的基本吻合。
這會所中沒有靈氣,那靈草應該不在這里。項天嘯四處搜尋,卻沒有任何靈氣的氣息。
當他來到廚房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異常,剛剛運進來一車蔬菜,而后面卻跟著兩個人,那兩個人就是梁風剛才帶來的兩個人。
這讓項天嘯更加確定,這靈草一定在這車上。
怎么沒有感覺到靈氣波動?項天嘯感到很意外,他領悟了萬物生靈,只要有靈氣,他就能感覺到,難道是因為靈穴受損的緣故。
想到這里,項天嘯更想快速的恢復自己的靈穴。
“你門四個進去把里面的東西都搬出來?!逼渲幸粋€人把項天嘯當成了工人。
這是廚房的工作,其他三個人也沒有抱怨,項天嘯也開始跟著搬運東西,到最后的時候,居然是一個水晶盒,項天嘯用手觸摸著那水晶盒,他能感覺到靈氣的波動。
難道這水晶盒能阻擋靈氣的四溢?項天嘯疑惑不解,在圣靈大陸,也沒有發(fā)現(xiàn)這樣的問題。
原來是這樣,項天嘯再次把手放在上面的時候,就明白了,臉上露出了笑容。
“動作快點,磨蹭什么,把那個盒子給我搬出來?!?br/>
這盒子不是很重,一個人都能拿出來,項天嘯慢慢的把盒子抱出來。
“哎呦。”
項天嘯突然摔倒,木盒被項天嘯壓在了身下!
啪啦一聲,水晶盒碎裂,項天嘯感覺到了靈氣四溢,這確實是一個靈草,雖然是最低級的靈草。
“哎~~”
“啪!”很悶的一聲。
項天嘯本想起來,可是突然間又滑倒了,兩個人看到東西已經(jīng)摔到了地上,快速的把項天嘯拉起。
在他們兩個人面前,項天嘯猶如一只小貓,被扔了出去,項天嘯落在了不遠處的蔬菜上面。
“你摔壞了風哥的東西,想找死啊。”其中一個人看著項天嘯。
“帶著東西來二樓chun風館2號房?!北е竞械哪莻€大漢接到了梁風的電話,看到木盒完好無損,“滾!”罵了一句,兩個人離開了后廚。
兩個人離開后廚,幾個人走到項天嘯面前,關心的問這問那。
項天嘯也借故離開了后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