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蔓音的心情現(xiàn)在很不好,同樣的林綰綰的心情也是十分不好的,兩個彼此看不順眼對方的人,哪里會見到還能開心呢?
當然,一直以來都是林綰綰在找江蔓音的麻煩,把她當成情敵來看的。
在江蔓音的眼中,完全就沒有把她放在眼里面的,能忽視就忽視的。
可是偏偏對林綰綰來講,江蔓音越是忽視她,她就越來勁。
“江蔓音,你這個女人簡直不可理喻!”林綰綰忍不住的就要上手對江蔓音了。
這時候從旁邊出來一個高大的外國男人輕輕的一把將林綰綰拉過來,擁入懷里面,一臉溫柔的看著她。“綰綰,怎么了?這位是你的朋友嗎?”
他說的朋友,當然指的就是江蔓音了,換來的就是林綰綰一個超級大白眼。
“我交朋友是這么隨意亂來的嗎?不是什么垃圾都能當我朋友的,這個女人是我情敵。”林綰綰很直接的說,然后從這個外國男人懷里面掙脫出來。
看得出來,林綰綰并不是有多喜歡這個外國男人,雖然他長得是真的很帥氣。
“情敵?”
外國男人盯著江蔓音的臉看了看。
“這就是你喜歡的那個獸醫(yī)的女朋友嗎?”
獸醫(yī)指的是誰,江蔓音一聽就明白了,指的就是云洲哥。
林綰綰和這個外國男人估計關(guān)系也不淺,不過更多的是這個外國男人喜歡林綰綰,林綰綰不是那么喜歡這個外國男人才是。
“你好,我是奧斯卡,綰綰的男朋友,很高興認識你。”奧斯卡很禮貌的自我介紹,很紳士的伸出手來等著她來握。
“你好,我是江蔓音?!苯艨闯鰜磉@個奧斯卡對她沒有一絲敵意,甚至還挺友好的。
如果猜得沒有錯的話,估計是把她當成了云洲哥的女朋友,然后很感謝她把云洲哥拿下,這樣子的話就方便他和林綰綰在一起了。
其實,奧斯卡是真的看錯了她,更看錯了林綰綰。
像林綰綰這樣子的女人,認定的事情哪里那么輕易就妥協(xié)放棄的。
“一個破追求者,江蔓音你少聽他胡說八道,周云洲……”
“林綰綰,我早說過了,我已婚,不可能和云洲哥有什么的,我們是比親兄妹還親兄妹的關(guān)系,你為什么總是那么喜歡捆綁式的把我們捆綁在一起呀。”江蔓音無奈的說著。
本來很生氣的她,看到奧斯卡之后突然沒有那么生氣了,因為她腦子里面突然有一個可怕的想法出來。
“你好,奧斯卡先生,我是江蔓音,林綰綰的朋友?!苯艉芷届o的看著奧斯卡自我介紹著。
林綰綰一聽到江蔓音這介紹,立馬生氣的打斷了?!敖簦l跟你是朋友,你少……”
“林綰綰,我本來今天心情十分的不好,超級的不爽,但是我現(xiàn)在突然改變了主意,我們聊聊?”江蔓音不生氣,十分好脾氣的看著她開口。
聽到這里,林綰綰先是一愣,然后用她十分有病的眼神看著她。
“江蔓音,你沒事吧,腦子有坑,還是心里有亂病,我有是什么狗屁朋友,我沒有什么可和你說的?!绷志U綰火氣很大。
江蔓音這個女人真的是太自大了吧,剛剛還暗擢擢的罵她是狗,現(xiàn)在又要裝朋友,誰他媽和她是朋友,做人可不能這么自大狂妄的。
江蔓音有些自大過頭了啊。
“關(guān)于云洲哥的?!苯粢膊簧鷼猓拈_口。
林綰綰先是一怔,然后面色冷漠的看了她一眼?!安挥昧耍椰F(xiàn)在不想再提他了?!?br/>
“你要是真放棄了,我明天就給他物色一個女人相親?!苯艉芷届o的說著。
“你想給周云洲弄女人相親?你敢!”林綰綰火氣極大的吼著。
這一招果然是應(yīng)驗了?!八裕覀兞囊涣?。”
“行,聊吧?!绷志U綰也不是完全不講道理的人。
“奧斯卡,你先回酒店,我要和這位朋友好好的敘敘舊,有什么事情我們再聯(lián)系?!绷志U綰催著奧斯卡離開。
奧斯卡剛剛也聽懂了一些他們兩人之間的對話,是關(guān)于那個獸醫(yī)的,所以他就是不愿意,也必須要聽林綰綰的話,因為他不想惹林綰綰生氣。
“我可以回酒店,不過明天我想見你呀,綰綰?!眾W斯卡一臉委屈不舍的看著她。
“行了,一個大男人這么委屈做什么,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對你做什么了?!绷志U綰十分嫌棄的看著奧斯卡。
“你本來就對我做了很了不起的事情呀,你偷走了我的心呀,讓我一直很不安的……”
“奧斯卡!”林綰綰聽不下去了,直接火氣很大的吼著。
奧斯卡乖乖的點頭下來。“綰綰,那我先回酒店了,你記得明天要過來找我哦~”
“江小姐,再見?!?br/>
“奧斯卡先生,再見?!?br/>
奧斯卡離開,林綰就冷著一張臉看著江蔓音?!靶辛?,有事快說有屁快放,如果不是真的有什么事情,你最好一句話也不要和我說?!?br/>
林綰綰的態(tài)度就是這么的狂妄和囂張,江蔓音覺得,世界上面也許真的沒有一模一樣的兩個人,但是脾氣還真的是有很相像的。
就像林綰綰和路真一樣,這兩個女人都屬于是那種狂妄囂張,目中無人的人。
只不過一個是窮到只剩一條命,什么都無所謂的,一個是家世背景強大到可以讓她為所欲為的那一種。
這兩人雖然背景不一樣,但卻偏偏養(yǎng)出來一樣的性子,幸好江蔓音適應(yīng)了路真那種性格,現(xiàn)在應(yīng)付起來林綰綰完全就是得心應(yīng)手輕松自如的。
“我想知道,你和這位奧斯卡先生有什么關(guān)系?”江蔓音也是直接,完全不猶豫的。
“我呸,江蔓音你這話是幾個意思呀,我和奧斯卡什么關(guān)系關(guān)你什么事情呀,你少來打聽我的事情!”林綰綰對她的態(tài)度可是一點也不好的。
當然,這本來就是她的私事,江蔓音不該打聽太多的。
不過,她要的就是林綰綰和奧斯卡的關(guān)系。
“林綰綰,我雖然不喜歡你,但是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歡云洲哥,如果你能和云洲哥在一起,那一定是會很幸福的,所以我才會想讓你們在一起,奧斯卡就是現(xiàn)成可以利用的工具,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利用?!苯羝届o的說著,但是心底對于奧斯卡還是有些抱歉的。
畢竟人家才第一次見面,就要被她利用上了,真的是一種難以讓人說出來的感覺呀。
“你什么意思,為什么要讓我去利用奧斯卡,他哪里得罪你了嗎?奧斯卡是我的朋友,我怎么可能去利用我的朋友?”林綰綰完全就是看白癡一樣的看著江蔓音。
江蔓音懶得理她,不想和她說太多?!傲志U綰,你在我心中一直就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我說的意思我想你可以明白的,我能說的就是這么多,看你怎么理解吧。”
江蔓音說完準備離開,然后林綰綰突然明白了過來?!澳闶窍胱屛依脢W斯卡讓周云洲吃醋?”
江蔓音淡淡的一笑?!拔艺f過了,你是一個相當聰明的女孩子,我說什么話,你當然就是可以明白過來的,果然我是沒有看錯的?!?br/>
“江蔓音,你真的不喜歡周云洲?”林綰綰突然好奇的盯著她問。
“我沒有必要拿這樣子的事情騙你,云洲哥永遠是我哥,我只是希望他可以遇上一個能愛他的女人,得到幸福。”江蔓音的話很誠肯。
這一次林綰綰對她的敵意不深了,只是十分懷疑的看著她。
“江蔓音,你真的這樣子想?”林綰綰不是那種多疑的人。
但是對于江蔓音這個女人,她從來沒有好感度,所以才會有這種情緒在的。
“信不信,這是你的事情,我該說的就說了,要不要做也是你的事情,我還要和云洲哥去吃飯,先走了?!苯粽f完就出了咖啡廳。
林綰綰趕緊的追上去,然后塞了一張名片給江蔓音。
“這是什么?”江蔓音看了一眼,是某什么國際大牌的整容醫(yī)院。
林綰綰這個女人呀,還沒有放度要讓她去整容的打算嗎?
“不認識字嗎?”林綰綰一臉傲嬌不爽的瞪著她。
“我當然認識,所以,你給我這么一張整形醫(yī)院的名片做什么?”江蔓音其實完全知道她的想法是什么。
“江蔓音,你不會真的以為,臉上燒個大傷疤是什么特別的,然后自己覺得沒事就頂著一臉傷疤那么嚇人的生活下去,覺得這樣子真的漂亮嗎?有錢有能力為什么不去整一下,我說真的,也是很佩服你老公有勇氣娶這樣的你,每天晚上不會被嚇醒嗎?還是你老公根本就是一個瞎子?!绷志U綰的話十分的不好聽。
一字字的就這么砸在江蔓音的心上,的確她承認林綰綰的話沒有錯,雖然是真的很難聽。
因為她太清楚了,頂著這大張傷疤多么讓人難受,可以把小朋友嚇哭來的。
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不想讓靳南辭天天面對這么一張可怕猙獰的臉來的。
“江蔓音,難道我說對了?你老公真的是一個瞎子,難怪你這么不在乎的,這個整形醫(yī)院的醫(yī)院是全球頂尖的,很多大牌明星都找他整過的,如果你需要的話可以去的,就算你老公是個瞎子看不見,整得好看了,這對你來講也是件好事情呀,我說的對了吧?!绷志U綰一副得意不已的樣子說著。
江蔓音沒有說什么,因為林綰綰說出來的話,她無話反駁,盯著名片上面的眼神卻漸漸的深幽起來了。
如果她的老公真的是一個瞎子,那她還真的沒有什么可說的,就這么頂著這張可怕的臉一輩子都沒有關(guān)系的呀。
可是,靳南辭完全就是看得到的,雖然他說過讓她不要為了他去整形,可是江蔓音被林綰綰動搖了。
“江蔓音,這種事情你自己考慮吧,看在今天你給我出主意的份上,我還你的,要不要去你自己看,要你要去的話,我可以幫你預(yù)約的?!绷志U綰認真的說著。
她從來就不是一個喜歡交朋友的人,只是不喜歡欠別人的。
所以,江蔓音給她出了個主意,她會還她一個恩情,至于要不要領(lǐng)情那就是江蔓音自己的事情了。
江蔓音是拿著名片回周云洲的醫(yī)院,進去之前把名片收好了,然后端著咖啡去找周云洲。
正好,周云洲已經(jīng)給小禮物檢查好了,看到江蔓音回來笑了笑?!奥憧梢苑判牧?,小禮物真的沒有什么事情,只是心情不是很好好,今天晚上就在這里過夜吧,明天應(yīng)該就會好的,到時候再過來帶它回去就行了?!?br/>
江蔓音看了一眼趴在籠子里面睡著的小禮物也就沒有再去吵它,把手上的一杯咖啡遞給周云洲?!霸浦薷?,先喝咖啡吧?!?br/>
“蔓蔓怎么了,我看你出去了一趟,心情不是很好了,是不是遇上什么事情了?”周云洲接過咖啡喝了一口,隨意的說著。
其實,從江蔓音帶著小禮物進來的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了江蔓音今天很是不對勁的,不過那時候沒有問,也不是什么好時候問,現(xiàn)在正好可以有一個借口問問。
他擔心的是,是不是江蔓音和靳南辭之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沒有,就是碰上了林綰綰,她好像交了一個外國男朋友?!苯粽Z調(diào)很輕很輕的說著,然后目光一直落在周云洲的身上,想要從他的身上挖出來一些八卦。
不過,好像反應(yīng)并不是太強烈,只是稍微的怔了一下,然后面色平靜的跟什么事情也沒有一樣的笑了笑?!笆菃?,這對林綰綰來講是好事情,值得祝福?!?br/>
江蔓音聽他這番話,是真的有些無語了,她要的可不是這樣子的結(jié)果,她是想知道林綰綰對周云洲來講是不是真的一點也不重要?
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那不管林綰綰和哪國的男人在一起,這都是一樣的。
那么,讓她利用奧斯卡過來的刺激周云洲,是不是一點用處也沒有了。
難道自己又出錯主意了?
“云洲哥,其實你……”
“我對林綰綰,并不是你想得那么簡單,好了,先去吃飯,你不是餓了嗎?”周云洲很直接的避開了這個話題,他是一點也不想繼續(xù)聊的。
江蔓音知道他的心情也就不再多聊了?!昂?,我們?nèi)コ燥埌??!?br/>
江蔓音和周云洲吃過飯之后,她就自己回了南竹公館,沒有意外的是靳南辭還是沒有回來。
這讓江蔓音不得不擔心的,懷著不安的心情等了一夜,直到天亮才睡著的。
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掀開了被子,然后睡在了她的身邊,帶進了一股寒氣,江蔓音直接醒過來了,然后看到了靳南辭的臉,滿是疲憊,卻讓江蔓音安心下來了。
“南辭,你回來了???你去哪里了呢,一直沒有消息,打你電話也不接,你不知道我真的真的很擔心你呀?!苯粢荒橂y受的看著他,然后往他的懷里面蹭了蹭。
“我知道,對不起蔓蔓,讓你替我擔心了。”靳南辭親了親她的額頭,把人摟進懷里面更緊了。
“南辭,我沒事的,你不需要跟我道歉的,我只是因為太擔心你了,又一直不接我電話?!苯艨s在他的懷里面十分委屈的說著。
“蔓蔓,子凌接上來了,不過她的情況不太好,今天晚上大出血了一次,一直在搶救,我手機放在車上,所以一直沒有接,對不起讓你擔心了。”靳南辭小聲的解釋了一下。
江蔓音一聽,怔住了,然后十分不安的看著靳南辭?!澳限o,小凌她還好嗎?”
大出血了一次,那種可能性是真的很可怕的。
“嗯,大出血了一次,情況很危急,不過好在搶救過來了,暫時是沒有什么情況,至于是不是真的沒有什么事情,要看后期的治療,所以才會這么晚回來。”靳南辭是真的覺得很對不起江蔓音的。
“南辭,只要小凌沒事就行了,我不會怪你的?!苯艨梢岳斫馑@樣子的心情。
沒有想到的是唐子凌這么快轉(zhuǎn)上來了,還又大出血了一次,這丫頭的命運是真的很堪苛了。
對她有很多的擔心,卻又不知道要說什么。
“南辭,小凌一定不會有什么事情的,她都挺到現(xiàn)在了,一定可以一直挺下去的。”江蔓音這話也純屬就是安慰一下靳南辭而已。
唐子凌的情況有多嚴重,現(xiàn)在誰都說不清楚。
“我也相信她不會有事情的?!苯限o很平靜的說著。
“嗯,不會有事情的,南辭,我明天可以去醫(yī)院看看小凌嗎?”江蔓音期待的問他。
“蔓蔓,再過幾天吧,等小凌的情況穩(wěn)定了,我再帶你過去,現(xiàn)在小凌的情況很不好,我怕讓你看到了會心情不好?!苯限o安撫著她。
“可是……”
“聽話,等小凌情況一好轉(zhuǎn)我就帶你過去。”靳南辭并不是很想讓她看到小凌現(xiàn)在的情況。
小凌轉(zhuǎn)上來之后開始大出血,在手術(shù)室里面搶救了一晚上才搶救過來的,至少要緩幾天才能讓江蔓音看,不然讓她看到這樣子的小凌肯定會嚇壞的。
這是他對江蔓音的負責,他才不舍得讓自己的女人被嚇到。
不過他的關(guān)心,在江蔓音看來像是在故意隱瞞什么事情一樣,這讓她原本就不安的情緒變得更加的不安起來。
但是靳南辭的態(tài)度都這么直接而強烈的擺在那里,她以為是靳南辭有什么事情故意在瞞著自己。
“南辭,我知道了,那等小凌情況好了一些了,我再過去看她吧,希望她快一點好起來。”江蔓音只能這樣子說了。
“會好的?!苯限o知道江蔓音因為小凌的事情內(nèi)心有多么的煎熬來的。
所以,小凌的情況如果好轉(zhuǎn)的快,這對江蔓音來講也是好事情。
“對了,池晉派的人查出來了什么不有,那個禽獸找到了嗎?”江蔓音著急的問。
“暫時還沒有,一夜的大雨,該有的證據(jù)基本上都沒有了,要取證很難,所以他們需要更多的時間?!苯限o也是無奈。
現(xiàn)在就算他再有權(quán)勢也沒有用處,在這種找不到證據(jù)的情況之下,連去抓那個傷害小凌的人都沒有辦法找。
“我知道,那現(xiàn)在怎么辦?只能等小凌醒過來嗎?”江蔓音著急的問。
“其實,那種光線之下,小凌估計也不知道是誰傷害了她自己吧。”江蔓音多少知道那種情況之下,黑燈瞎火的怎么可能看得清楚那個人長什么樣。
“小凌是一個突破口,就看她醒過來之后的情況了?!苯限o現(xiàn)在連小凌什么時候可以醒過來都沒有把握。
但是唐家村的村民和唐村長他們都已經(jīng)難受到不行了,他們都希望靳南辭派下去的人可以盡快的把那個壞人揪出來。
畢竟,那個純樸的小村頭一次遇上這么性質(zhì)惡劣的事情,被傷害的還是村長的女兒,他們唐家村的驕傲呀。
這就不是唐村長家的事情,而是整個唐家村的事情了。
所以,他們格外的重視。
如果真的抓到那個人,也是全村的公敵,他們會把那個男人直接活扒了吧。
“不過我看小凌現(xiàn)在情況這么嚴重,想要她早一點醒過來很難呀,現(xiàn)在那個壞人還在逍遙法外,如果不早一點抓到的話,只怕等小凌醒過來的時候,他人不知道躲哪里去了?”江蔓音擔心的很。
靳南辭明白她的心情,把人往懷里面拉了拉。
“好了,不會有事情的,那頭有人在搜集證據(jù),這頭我讓池晉開始讓人排查小凌的關(guān)系網(wǎng),這個男人也許真的不是什么臨時起意,和小凌的關(guān)系說不定有些深?!苯限o只是一種推測,是不是這樣子誰也說不清楚。
“嗯,我知道的,你一定可以幫小凌找到那個壞人的。”
江蔓音現(xiàn)在懷著無比堅定的心情。
“蔓蔓,把你弄醒了很抱歉,現(xiàn)在能不能好好的陪我睡一覺,我很累?!苯限o把人往懷里在帶帶,語氣中透著疲憊。
江蔓音沒說什么,摟著他的腰陪他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