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明天就要走了嗎?不再留幾天?”
電話里頭的譚寅聽到要返程的南城三人,頓覺有點可惜。
吳雨笑了笑:“不了,這大城市我們住不習(xí)慣,還是我們小城市舒服。”
“好吧,既然你們已經(jīng)決定了,我就不留你們了,我明天派人送送你們?!?br/>
“那多謝譚部長了。”
“哪里的話,你記得我跟你說的,總部的大門永遠(yuǎn)為你敞開?!?br/>
……
掛斷了電話,三人相視一笑,他拍了拍熊青書的肩膀:“感謝你們及時趕到,花姐沒有說什么吧?”
“這……”熊青書看了一眼阿紫,兩人對視間流出一股不懷好意的壞笑,“這可得等你回去才知道了?!?br/>
聽到這話,吳雨瞬間有點感覺不妙,想必回去又要免不了一頓挨罵。
他撓了撓頭,在朋友面前顯示出自己的“妻管嚴(yán)”還有點怪不好意思的。
熊青書同情地看著他:“好自為之!”
說罷房內(nèi)又是一陣歡快的氣氛。
轉(zhuǎn)天便到了來日。
睡醒收拾完畢,一個熟悉的電話打來。
“老李,怎么是你?身體怎么樣?”
“你們收拾好就下樓吧,車已經(jīng)在樓下等了。”
“什么?你不是……怎么就……”
老李之前剛被截肢了雙腿,怎么此時已經(jīng)可以開車送他們了。
吳雨拿好東西,忐忑地往樓下走。
走到酒店前臺,在玻璃門外還是那熟悉的黑色商務(wù)車。
而浴火重生的老李依舊是哪個靠著車門抽煙的樣子。
他看著昔日的戰(zhàn)友,直接過去緊緊抱住眼前的男人。
“你他娘的恢復(fù)得這么快!”
老李被吳雨突如其來的擁抱嗆了一口煙:“你先放開我,大白天的兩個男人摟摟抱抱,也不怕別人閑話……”
吳雨放開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盯著他的雙腿驚奇地說到:“老李,你這腿……”
對方笑著拿手指彈了一下大腿,居然發(fā)出幾聲清脆的金屬敲擊聲。
“你看,納米金屬,超高級材質(zhì)!”
“臥槽!鋼鐵老李!”吳雨滿臉驚訝,突然他表情一轉(zhuǎn),壞壞地說到,“你那家伙事是不是也小槍換炮了?”
老李瞬間尷尬:“我只是截肢了兩條腿,第三條腿可是完好無缺啊!”
吳雨錘了一拳老李的胸口,欣慰地說到:“不愧是你,看到你浴火重生,我心里也好受多了……”
老李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行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啟程吧!”
轉(zhuǎn)乘高鐵,三人回到了一片祥和的南城,站在家門口,吳雨貪婪地吮吸著這熟悉的一切:“久違了!南城!”
他打開門高喊一句:“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這不喊不要緊,一個拖鞋從門內(nèi)飛了出來,吳雨側(cè)身一閃,身后倒霉的熊青書正好用臉接上,阿紫在一旁笑得前仰后伏。
緊接著屋內(nèi)沖出一個光著一只腳的女人。
給了吳雨一個結(jié)結(jié)實實地?fù)肀А?br/>
吳雨放下行李,緊緊把身前的女子緊緊抱住。
沒有埋怨,沒有責(zé)罵。
而此時捂著臉的熊青書哭喪著臉:“剛回家就拖鞋抽了一巴掌我也就忍了,還結(jié)結(jié)實實吃了頓狗糧?!?br/>
阿紫擰著他的耳朵往里走,疼得他吱呀亂叫:“你就閉上你的嘴巴!”
波波端著雪糕站在門口,笑得快止不住了。
吃完了午飯,聽完他們講述完S市的驚險時刻。
花姐也是倒抽了一口涼氣:“太危險了,這蓋爺在總部待了這么多年,沒想到居然要叛變。”
“不能說是叛變,準(zhǔn)確來說是奪權(quán),可他其實想太多了,綠無雙的實力遠(yuǎn)在他之上,這是毋庸置疑的?!?br/>
“那這件事就這么完了?那些剩下的妖獸怎么辦?”
吳雨表情瞬間變得凝重:“這個我也想過,但至少獵人總部現(xiàn)在可以說是危機(jī)解除,至于那些想要作亂的妖獸我也拿不準(zhǔn),但可以肯定的是,能跟他蓋爺合作的,絕不只是之前出現(xiàn)過的妖獸?!?br/>
“不要想太多,你不是說了,總部高手如云,我們就老老實實待在南城,過我們的悠閑生活?!?br/>
熊青書此時出來搭茬:“那可不,我這次就差點丟了小命,我還沒取老婆呢,哪能這么快就玩完了?!?br/>
說完他看了眼阿紫:“要不阿紫姑娘你跟我湊合過得了,小爺我好歹長得也算是英俊瀟灑!”
阿紫擺擺手:“對不起,我對你可不感興趣……”
他失望的扭頭看著波波,還沒等說話,波波就翻了他一個白眼。
“我可以未成年啊,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你可得想好了……”
熊青書趕忙說:“你想哪里去了,我只是想說你認(rèn)識的大姐姐這么多,有沒有喜歡我這款的?”
“你這款是什么款?”波波捂著肚子笑了起來,“傻憨憨款?”
轉(zhuǎn)頭兩人就又如往常一樣打鬧在一起,氣氛再次歡樂起來。
吳雨看著這一家子人倍感欣慰,他扭頭看了眼花姐,發(fā)現(xiàn)花姐正沉浸在這歡樂的氣氛中,開心地笑著。
不知不覺就看得著了迷。
這樣的日子又持續(xù)了一段時間,知道某天花姐早早就叫醒吳雨,讓他陪著去逛商場。
“平常不都是阿紫陪你去逛嗎?怎么今天想起我來了?”吳雨睡眼惺忪地吃著早餐。
花姐在餐座對面托著下巴:“阿紫今天有事去不了,你就陪我一天能怎么的?!?br/>
“我可沒說不愿意啊,跟美人逛街,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這話一說出口,惹得花姐瞬間臉紅起來,假裝生氣地一巴掌輕輕拍在他的腦袋上。
“貧嘴!”
吃完飯,兩人手牽著手出門。
休息日,商場人滿為患,花姐拉著吳雨在人群中穿梭,樂此不疲。
而吳雨可就遭不住了,但凡逮到個休息的機(jī)會便要不猶豫地坐下,逛街這件事對他來說,可比跟妖獸干一架要累多了。
但看著心情愉悅的花姐,他也感同身受,畢竟她心情好首先收益的就是自己。
這不,花姐跑去試衣服,吳雨找準(zhǔn)機(jī)會趕緊舒服地躺在商場的沙發(fā)上,看到身邊也是些拎著大包小包的男人,幾人會心一笑。
突然,商場內(nèi)一陣騷動,仿佛有爆炸聲傳來,緊接著一樓大廳的人群開始哭喊著往外跑。
他從二樓望下去,發(fā)現(xiàn)一樓大廳的中間居然裂開一個口子,半個籃球場大的深洞望不見底。
“塌方了?”身邊的男人開始緊張起來,趕緊拉著女孩往樓下跑。
吳雨也立刻拉著一臉懵逼的花姐,往商場外跑。
當(dāng)所有人跑出了商場,警車和救護(hù)車已經(jīng)及時趕到,第一時間封鎖了現(xiàn)場。
“這商場都建了幾十年了,怎么說塌方就塌方?”花姐驚魂未定。
吳雨看著驚慌失措的人群,在心里告訴自己,絕不是普通的塌方,這么簡單。
因為他似乎從那看不到底的黑暗中,隱約看到無數(shù)雙閃著微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