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南山附近村莊。
手下人看著悠閑自得在村莊住了幾日的凌云風(fēng),好奇問,“少爺,咱們既然來了,為什么一直不上山?”
幾日前,他們就到了壽南山腳下。
可凌云風(fēng)不過是去壽南山附近轉(zhuǎn)悠了一趟,回來就在村莊住下,再也沒有上過山。
他們憋了幾天,終于憋不住了。
“你們可知道,這山上很危險?”凌云風(fēng)雙手負在身后,不緊不慢問手下人。
“我們聽村里人說了……”手下人不敢看凌云風(fēng),垂頭小心翼翼回答道:“村里人說,山上有妖怪,只要上山就一定會死的!”
凌云風(fēng)點了點頭,“沒錯!所以,我們?yōu)槭裁匆约荷骐U?”
他的幾個手下愣了愣。
“所以,您是在等姚兵那小子?”其中有個手下比較機靈,他猶豫了一下,好奇問凌云風(fēng),“等他先上山涉險,然后幫咱們清楚障礙,咱們就可以毫無障礙的上山了!”
“哈哈哈哈,說的好!”
“沒錯,我就是在等姚兵那小子!”凌云風(fēng)哈哈大笑,然后臉驀然一板,“你們現(xiàn)在去村口守著,一旦那小子到了壽南山,咱們立刻跟上去!記住,千萬不要被他發(fā)現(xiàn)你們的行蹤!”
幾個手下答應(yīng)一聲,然后快速朝村莊外奔去……
一日后。
傍晚。
姚兵和猴三抵達壽南山腳下的村莊。
“小姚爺,再往前走就是壽南山了。”猴三掃了一眼前面的村子,低聲道:“咱們先找戶人家落腳,然后再上山,這樣比較保險!”
姚兵沒有反對。
猴三很快就找了最靠近壽南山的一戶人家,給了那家不少的錢,然后跟姚兵在那戶人家住下了。
“小姚爺,咱們身后一直有人跟著?!弊∠轮?,猴三小聲對姚兵說道:“您看,咱們要不要……”
他豎起手掌,做了個了解的姿勢。
姚兵搖了搖頭,“不用……后面有咱們的人!”
雖然他是深夜離開,但他知道,總會有人不放心在后面跟著。
頓了頓,姚兵又開口說道:“找個機會,咱們跟她拉大距離,讓她自己回去就是了?!?br/>
猴三點點頭。
幾小時后。
深夜。
整個村落都被籠罩在一層黑暗之中,村落的人也都進入了夢鄉(xiāng),只偶爾傳來幾聲狗叫的聲音。
咚咚咚……
姚兵剛有了些睡意,就聽到門口傳來了輕輕的、清晰的敲門聲音。
“誰?”
本來朦朧的睡意驟然消失,姚兵倏地直起了身子,低聲問了一句。
咚咚咚……
門口沒有人說話,敲門聲依舊在繼續(xù)。
姚兵耐心瞪了片刻。
敲門聲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好像在等著他去開門。
姚兵只得起身去開門。
門外黑洞洞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姚兵微微皺了皺眉頭:他走到門口時,門外的敲門聲還在繼續(xù),怎么一開門門外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除非,剛才敲門的是一只鬼!
在門口愣了片刻,姚兵驀然想到了猴三——猴三就住在他隔壁,他得去看看猴三現(xiàn)在有沒有出事!
姚兵走出了門,轉(zhuǎn)頭朝隔壁走去。
篤篤篤……
夜里很靜,姚兵的鞋底敲擊著地面,發(fā)出清晰的聲音。
姚兵緩緩朝猴三門口走著。
走了一段路之后,姚兵驀然頓住了腳步,腦海中刮起了風(fēng)暴——猴三住的房間距離他的房間也不過六七步的距離,如今他已經(jīng)走了足足有十來米了,卻依舊都沒有走到猴三的房間!
真是見鬼了!
姚兵下意識朝四周掃去。
四周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甚至,他根本找不到猴三的房間到底在什么地方!
一陣不安,漸漸彌漫在了姚兵心頭,他在原地頓了頓,然后轉(zhuǎn)頭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可是,這一次他足足走了幾十米,卻依舊都沒有走回他的房間!
事情不對勁!
篤篤篤……
就在姚兵試圖找出事情原因時,一陣鞋子敲擊地面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姚兵刷的一下抬頭看去,卻赫然看到不遠處閃起了一個小紅點——而且,那小紅點越走越近!
等那小紅點走的足夠近的時候,姚兵才赫然發(fā)現(xiàn):不遠處的根本不是什么小紅點,而是一盞紅色的燈籠!
而紅色燈籠散發(fā)出來的朦朧光線,照出了燈籠一層影影綽綽的身影!
也就是說,不遠處有人挑著一盞燈籠,正朝姚兵的方向走來!
而且,看那身影裊裊婷婷的模樣——挑著燈籠朝姚兵走來的,分明是一個女人!
眼前的情景,隱隱帶著熟悉!
好像……在什么地方見到過。
就在姚兵驚疑盯著不遠處的人影時,卻發(fā)現(xiàn)那道身影忽然頓住了腳步,然后沖他招了招手,接著轉(zhuǎn)身朝另外一側(cè)走去。
那意思,好像是讓姚兵跟著她往前走!
“臥槽!”
姚兵忽然想起來了。
當初在凌老爺子房間進魔獄入口時,就是這種情景!
當時帶路的,也是一個手持燈籠,身穿紅色衣服的女人。
跟現(xiàn)在一模一樣!
難道,他現(xiàn)在又到了魔獄入口?
“管他呢,先跟上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再說!”在原地猶豫了片刻,姚兵很快就打定了注意,跟在那女人身后快步朝前走去。
這一次,姚兵的速度很快。
他是故意的!
他打算追上前面那個手持燈籠的女人,看看她到底是什么人,到底要領(lǐng)著他到什么地方去?
可是,那手持燈籠的女人像是能猜到姚兵的心思一樣,姚兵走的快,那個女人就走的快;姚兵走的更快,那個女人也走的更快。
無論姚兵走的多快,他始終都追不上那個提著燈籠的女人!
無奈,姚兵只得老老實實跟在那女人身后朝前走。
篤篤篤……
兩人的腳步聲,清晰回響在四周。
走了大概有里把地的距離,姚兵眼前一亮:不遠處,立著一面巨大的古銅古色的鏡子!
那鏡子,正是之前姚兵看到過兩次的那面鏡子!
姚兵驀然頓住了腳步,直勾勾看向那面古銅古色的鏡子!
這已經(jīng)是他第三次看到這面古銅古色的鏡子了!
再看那挑著燈籠的女人,此刻正扭著頭安安靜靜挑著燈籠站在鏡子不遠處!
奇怪的是,姚兵根本看不清那女人的臉龐,只能看到裹在那身紅色衣裙下凹凸有致的身材。
“你每次把我領(lǐng)到這鏡子前,可是有什么用意?”姚兵謹慎站在原地,試探著問紅色衣裙的女人。
一片安靜。
“你是什么人?”姚兵繼續(xù)追問。
還是一片安靜。
姚兵又試著追問了幾次。
可無論他怎么問,那紅衣女人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沒有任何回應(yīng)。
姚兵無奈,只得緩緩朝那紅衣女人走去——這一次,他要看清楚那紅衣女人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三番兩次領(lǐng)著他來這里!
就在姚兵走近紅衣女人的時候,姚兵忽然從鏡子里看到了現(xiàn)在的自己。
他驀然頓住了腳步——古鏡里的自己身穿華服,頭戴金冠,足蹬金靴,驕矜不可一世!
鏡子里的那張臉,明明還是姚兵的臉。
可鏡子里那張跟姚兵一模一樣的臉,卻有著十二萬分的威嚴和尊貴,哪怕多看他一眼,都覺得像是褻瀆了一樣。而當姚兵跟鏡子里那張臉四目相對的時候,心中竟然忽然生出一種對方高高在上,自己只不過是一只螻蟻的感覺……
“這是誰?”
姚兵指了指鏡子里的人,扭頭去問站在一旁提著燈籠的女人!
誰料,他一扭頭才發(fā)現(xiàn):旁邊本來站著女人的地方空空如也,那女人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離開了!
姚兵吃了一驚。
紅衣女人是什么時候離開的,他怎么一點都沒有察覺?
“我是你!”
就在姚兵驚疑于女人的身手時,他身邊忽然傳來了一道悠然尊貴的聲音。
姚兵刷的一下扭頭看去。
那道尊貴的聲音,居然是從鏡子里傳出來的!
說話的,正是鏡子里的“姚兵!”
“你是我?”姚兵愣了愣,疑惑跟鏡子里的“自己”四目相對,疑惑問,“你怎么會是我?”
古鏡里的“姚兵”微微嘆息一聲,尊貴臉上有了淡淡的惋惜,“看來,你什么都不記得了。”
什么都不記得?
他應(yīng)該記得什么?
姚兵不明白。
“我應(yīng)該記得什么?”姚兵好奇問古銅鏡里的“姚兵”,“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呵呵……”
鏡子里的“姚兵”呵呵笑了一聲。
笑聲中,隱隱帶了姚兵沒有辦法理解的無奈。
“你笑什么?”姚兵沒明白,好奇反問。
鏡子里的“姚兵”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在笑過之后倏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姚兵,刷的一下將姚兵拽進了鏡子里……
在姚兵被拽進鏡子里的那一刻,四周的燈光,刷的一下暗了下來。
喜歡地府開發(fā)商請大家收藏:()地府開發(fā)商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