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嘯寒掃了一眼那張送到面前的離婚證書。
夏若汐還故意的將證書打開。
看著證書上夏若汐那張美到不可方物的照片,藍嘯寒唏噓的笑了一聲。
“似乎我也有一本,而且,照片也是一樣的?!?br/>
夏若汐眼皮尷尬的翻了一下,臉頰有些發(fā)燙。
“我昨天晚上是在尚姣那里過夜的……沒有去顧家?!?br/>
“我……我今天起來就和他去了民政局辦了離婚手續(xù)……”
藍嘯寒煞有介事的點點頭,漠然道:“夏小姐,你這么晚了過來,就是想要和我說這些?”
“如果是這樣,好了,我已經(jīng)知道了,請回吧?!?br/>
“你!……”夏若汐惱怒的瞪了藍嘯寒一眼。
“你!這么晚,你就不擔(dān)心我一個人回去會有什么危險嗎?”
藍嘯寒聳聳肩膀,道,“也是啊,那這樣,我讓我的侍女送你一程?!?br/>
“露絲,開車跟著夏小姐,送她到市區(qū)?!?br/>
“是!少主!”露絲從暗影處閃身出來,“請吧,夏小姐。”
夏若汐眼神中迸射著憤怒。
可是,此刻,她卻不敢表現(xiàn)出一絲不滿。
“藍嘯寒,你……你就這么絕情?”
“我都已經(jīng)來到這里,你卻要打發(fā)我離開!”
“你,你就不能請我進去參觀一下我們的……額,你的豪宅嗎?”
藍嘯寒輕笑一聲,玩味的看著此刻眼神炙熱的夏若汐。
“參觀我這種屌絲、窮鬼的豪宅?”
“我記得你不止一次的譏諷過我,一輩子都無法和你第二個前夫相比,我這樣的窮屌絲,一輩子都不可能達到你們上流人的高度?!?br/>
“到我這種陋室參觀,你不覺的寒磣?”
夏若汐眼珠旋轉(zhuǎn),不知道如何回答藍嘯寒的話。
尷尬了好一會兒,她才低聲下氣的說:“老公,我……我錯了,我想要和你重歸于好,我們復(fù)婚吧……”
藍嘯寒沒有立刻說話。
而是,神情戲弄的看向夏若汐,“當初,從綠茂公館回來后,你不是說,離開你,我會后悔的嗎?”
“怎么?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沒有任何想法了,你卻要和我說這些?”
“你醒醒吧,我們永遠不可能了!夏若汐小姐,請你自重!”
“嘯寒!我離不開你!……”夏若汐突然撲在藍嘯寒的懷里,緊緊抱著他,大聲的哭了起來。
“老公,我錯了,我不該譏諷你,嘲笑你,甚至,不該和別的男人來往,而且……還,還關(guān)系曖昧?!?br/>
說到這里,夏若汐猛然抬起頭,卻看見藍嘯寒那張冷到冰點的眼神。
她猶豫一下,繼續(xù)說道,“其實,我一直都有沒有告訴你真相,我和顧峰什么都沒有的,真的!”
“嗯,意思就是,我和顧峰根本就沒有上過床……”
藍嘯寒冷笑一聲,“你的意思是,你們沒有上過床,都是在車上做的?”
夏若汐下意識的點點頭,瞬間覺察到不對,急忙解釋道,“不是的,不是的,我和他在車上也沒有做過!”
藍嘯寒唏噓一笑,“那么綠茂公館的事情怎么說?”
“那次,那次,你只是看見了表面現(xiàn)象,我沒有做什么的……”
藍嘯寒搖搖頭,“光著身子在一個男人車中,你告訴我什么都沒做,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還是在侮辱你自己的智商?”
“好了,你和顧峰有沒有什么事情,與我毫無關(guān)系,你無需向我撒謊,也無需向我證明什么。”
“就算是,你和任何男人有什么事情,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關(guān)心!”
“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看著藍嘯寒決絕的背影,夏若汐突然捂著臉蹲在地上傷心的哭了。
不管露絲怎么催促她,她都不起來。
而且,哭的是越發(fā)的凄慘,動情。
嘴里還在喃喃的講述著——
自己從小在家族中如何在別人的白眼和擠兌中活到今天的。
原本想離開家族出國留學(xué)。
可是,奶奶的一紙命令,卻把她緊緊鎖在夏家中。
還和當時窮的一無所有的藍嘯寒結(jié)了婚。
結(jié)婚后,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更加低。
就連有些下人都會在背后嘲諷她夏若汐找了一個廢物老公。
因為藍嘯寒的事情,自己原本美好的花季,全部打亂。
后來,實在是忍受不了來自家族內(nèi)外的冷嘲熱諷。
她自己便想法設(shè)法改變。
于是,差一點上了顧峰的當。
如今,你藍嘯寒度過苦厄期,卻一腳將她踢開……
深夜的半山別墅,冷風(fēng)凄涼。
夜風(fēng)中全部都是夏若汐凄慘的哀嚎哭訴。
藍嘯寒聽著這些話,暗嘆一聲。
他自問,不能不說,夏若汐的命運發(fā)生巨大改變。
除了有著她自身的因素之外。
和他藍嘯寒入贅這件事情,或多或少也有些緣由。
他看了看時間,此刻已經(jīng)是午夜時分,示意露絲開門。
“好吧,你別再這里訴苦了,搞的這里像鬧鬼一樣?!?br/>
“起來,今天晚上的確太晚,跟我進去。”
“我可說好了。我讓你進來,沒有任何意思,你不要有任何聯(lián)想和解讀?!?br/>
“休息一夜,明早起來,就立刻離開這里?!?br/>
“如果,你不同意,那就讓露絲現(xiàn)在就送你回去?!?br/>
“我同意!”夏若汐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抹去臉上的淚水,一把抱住藍嘯寒的胳膊。
藍嘯寒用力的將她的手臂拿開,“我不喜歡這種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若是再這樣,我會立刻把你趕出別墅!”
夏若汐癟了癟嘴,不情愿的說道:“好吧,你緊張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
藍嘯寒微微蹙眉,“夏若汐,我想問你一句,如果我現(xiàn)在是住在一個普通的租住房屋里,你會有這么大的雅興,半夜三更的跑過來參觀?”
夏若汐一怔,然后羞澀的笑著道:“我老公這么厲害,怎么會出現(xiàn)那種情況呢?!?br/>
“你放心,從今以后,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我會好好守護我們的愛情的?!?br/>
“還是那句話,不論未來是什么樣的情景,我都會跟在你身邊?!?br/>
“就像詩經(jīng)那段話說的,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好了,夏小姐,不要抒情了,我不再相信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