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皇宮的事情就是這樣,真亦假假亦真,但是孟從韻卻沒有想到,像自己這樣一個安分守己的人也會被秦零玥騙的團團轉(zhuǎn),雙手猛的絞緊,可能是壓痛了懷里抱著的白兔,白兔有些不滿的抓了孟從韻一下,卻被孟從韻一驚直接扔在了不遠的假山上。
等到孟從韻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眼前早已是一片血肉模糊,她這到底是怎么了,小小的白兔,她怎么忍心下這樣的狠手,還是剛才自己看見秦零玥的一顰一笑太過氣憤,她不但是知道了秦零玥的秘密,還一口認定了秦零玥和孫皓之間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情愫。
想到這里,孟從韻的心中怎么都平復(fù)不了,為什么這樣一個水性楊花在宮中殺人越貨的女人竟然可以得到無比的圣寵,而像她們這些小角色卻只能像傻子一般的站在后面悄悄的羨慕,時不時還要屁顛屁顛的給這些人跑腿。孟從韻也是一個女人,雖然知道自己的長相和家室都不濟,但是卻依然有著受寵的美夢。
絕對不可能,像秦零玥這樣披著羊皮的豺狼,孟從韻絕對不能夠看著秦零玥在后宮中興風作浪,因為她已經(jīng)不是自己曾經(jīng)認識的玥姐姐。
看著那血肉模糊的白兔,若是平時的孟從韻肯定會嚇得魂不守舍,恨不得殺死自己,但是現(xiàn)在的孟從韻卻沒有絲毫的恐懼,就想這白兔不是生命一樣。
現(xiàn)在孟從韻滿腦子都是秦零玥殺死了桂嬤嬤,和孫皓有奸情等等一系列的事情,根本就忘記了,自己躲在這里不是有意偷聽的,她只是心中還關(guān)心這秦零玥,過來讓秦零玥小心提防著寧妃,卻沒有想到看到的卻是孫皓單獨跟秦零玥在御花園,而且還有說有笑的。
要是事情是這樣,孟從韻到寧愿自己是跟了寧妃,因為從某種角度來講,至少寧妃是和她一樣的可憐的人,而秦零玥卻是高高在上帶著假面令人恐懼的女人。
“那本宮謝過孫太醫(yī)了,時候不早了,孫太醫(yī)還是快回御藥房吧?!?br/>
秦零玥站起身來,朝反方向走去,隱隱約約的望了望四周,似乎這個時候秦零玥可以感覺的到一道寒光正朝著自己射來,但是轉(zhuǎn)念一想,秦零玥還以為是自己想多了呢,因為這御花園現(xiàn)在除了幾聲孤單的鳥叫聲之外,并沒有其他的。
孟從韻把頭躲得滴滴的,生怕被秦零玥看見,等到秦零玥和孫皓都走遠了,才敢站起來的。
“主子,你怎么在這里,奴婢到處找你呢!”
彩蝶穿過重重的假山,中越找到了躲在那里的孟從韻,原本孟從韻是要和彩蝶回宮的,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自己跑開了,臨走的時候還讓彩蝶在原地等著她,彩蝶等了許久也不見人,所以就照過來了。
“彩蝶走吧?!?br/>
孟從韻看見了彩蝶,臉色微微的暗淡,好在秦零玥已經(jīng)走了,要不然自己若是被秦零玥裝上了,那豈不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啊...?!?br/>
就當孟從韻和彩蝶轉(zhuǎn)身的瞬間,彩蝶突然看見了角落那只被摔得血肉模糊的白兔驚叫了一聲,因為彩蝶明明記得剛才這只白兔是玥妃娘娘送給她家主子的,怎么現(xiàn)在就...
孟從韻連忙捂上了彩蝶的嘴,生怕彩蝶在叫出聲來,引來周圍的人,過了許久之后,等到彩蝶安靜下來了,孟從韻才松開手。
“主子,這白兔...。”
彩蝶明明記得,剛才這還是一直活蹦亂跳的小兔子,為什么現(xiàn)在就回變成這樣,真的有點令人發(fā)指。
“彩蝶,你把這里收拾干凈,本宮還有點事情先走了。”
孟從韻的臉冷了下來,是彩蝶從來沒有見過的,彩蝶自認為自己服侍了孟從韻那么久,可以足夠的了解主子的心事,其實現(xiàn)在看起來好像并不是,孟從韻的這般陰冷是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是,主子?!?br/>
但是彩蝶有什么辦法,孟從韻雖然還是小小的答應(yīng),但是畢竟還是主子呀,所以彩兒只能好好的照顧孟從韻,按照主子的吩咐去做。
也許是因為剛才彩兒的尖叫點醒了孟從韻,孟從韻才開始想想自己以后要走的路,這后宮中爾虞我詐的每天都在上演,但是孟從韻不能夠接受的是秦零玥這種騙術(shù),所以她決定揭穿秦零玥,即使自己的日子會不好過,她也不希望自己是被人這般狠狠的戲弄一番。
于是,孟從韻開始在御花園拼命的跑,因為她知道現(xiàn)在她還捏著秦零玥的秘密,一個隨時都可能要了秦零玥小命的秘密,但是她要去找誰呢?寧妃她是不想去了,因為在孟從韻的眼里寧妃就是和秦零玥一樣的人,但是還有誰?
不知道怎么地,孟從韻的腦海里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了一個人————皇后。
或許寧妃的能力真的不夠,現(xiàn)在看起來秦零玥似乎是和梅妃混在一起了,唯一能夠治的了秦零玥有愿意發(fā)落她的那也只有皇后了,而且現(xiàn)在皇后在宮中還是秦零玥落水的始作俑者,要是知道這一切都是秦零玥精心安排與嫁禍的話,任誰都救不了秦零玥了。
孟從韻臉上掛著凄苦的笑,她真的想不到自己有一日竟然會變成這樣,但是孟從韻同樣也告訴自己,能夠落得今天這般田地都是秦零玥害的,她只能去怨,去怨恨秦零玥,為什么把她騙的徹頭徹尾,然而她卻不知道這一路上,秦零玥似乎比她還要被動。
孟從韻簡直不能再等了,于是她急忙的跑到了坤寧宮去嗎,這些事情憋在心里,會讓她一直難受,但是說出來也許就不一樣了,也許秦零玥這個人不再皇宮中橫行下去的話,孟從韻的心里會舒服一點。
“孟答應(yīng)你這急匆匆的是往哪走呀?!?br/>
正當孟從韻急不可耐的向坤寧宮跑著,卻被寧妃突然叫住了。孟從韻完全沒有想到在這里會遇見寧妃,于是連忙行禮。
寧妃看著孟從韻臉上露出一絲狡點的笑。自從上次被秦零玥逃跑了,寧妃就在伺機而動,雖然現(xiàn)在秦零玥身在椅梅閣,但是卻并不妨礙寧妃對秦零玥的監(jiān)視,剛才的事情寧妃也一樣的心知肚明,但是她卻不會傻到直接去告密,因為秦零玥能夠從冷宮中爬出來,就證明她真的很有本事,一旦有人幫助秦零玥圓這個謊,在皇上那里,她豈不是妄作了小人。
想到了這里,寧妃就不得不跟著孟從韻走過來了,寧妃是沒有想到,時間竟然還真的有孟從韻這樣的傻女人,不過這樣也好,正是因為這傻女人的存在,自己的計劃才有可能順利的進行。
“臣妾只是想要去給皇后娘娘請安?!?br/>
孟從韻看見了寧妃開始吞吞吐吐起來,自從她知道了秦零玥的秘密之后,內(nèi)心就一直都不能安定,現(xiàn)在被寧妃叫住了,心里就更是緊張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其實做這些事情,孟從韻的心里真的很害怕,但是又有什么辦法呢,她沒有辦法放任任由秦零玥在后宮中各種欺瞞,自己就只能夠鋌而走險了。
“呦,都這個時辰了,你還說請安?!?br/>
夜色漸漸的暗下來,當孟從韻再次抬頭的時候,卻看不清楚寧妃的眸子,她不知道寧妃在想什么,接下來想要做什么,但是現(xiàn)在她卻開始瑟瑟發(fā)抖了。孟從韻知道自己沒用,也知道自己十分的膽小,但是又什么辦法,她生來就是這樣。
“孟答應(yīng)若是為了玥妃的事情,也不應(yīng)該這個時辰這樣急三火四的跑到坤寧宮來,難道你不怕你的好姐姐玥妃看見了懷疑。”
寧妃的話讓孟從韻感覺到一驚,難道寧妃知道了,孟從韻早就知道自己這點小心眼不算是什么厲害的,宮中有能力有勢力的人比比皆是,剛才那未經(jīng)大腦的動作實在是有點鋌而走險。
“你不用這樣看著本宮,你看見的,本宮統(tǒng)統(tǒng)都知道,只是孟答應(yīng)你也好大的脾氣,那么可愛一只白兔...?!?br/>
“臣妾有罪,請娘娘恕罪,臣妾不是有意偷聽,更不是有意摔死那只白兔的?!?br/>
孟從韻聽了寧妃的話,馬上顫抖了起來,因為孟從韻壓根就不知道寧妃說這些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她現(xiàn)在確實是非常害怕沒錯。
“你要是有這動作,就要有相應(yīng)的膽量,給本宮把頭抬起來。”
寧妃用一只手用力的扳著孟從韻的下巴,強迫早已經(jīng)瑟瑟發(fā)抖的孟從韻看著自己的眼睛,孟從韻迷茫的抬起頭,眼角還掛著淚水,看見的卻是一雙凌厲的眸子。
“瞧你這幅樣子,讓別人看了怎么是好,意兒,把孟答應(yīng)給本宮帶回去?!?br/>
寧妃似乎沒有再孟從韻身上留戀,她現(xiàn)在最想要的就是看著秦零玥倒霉,承受自己所做的事情應(yīng)得的懲罰,其他的不重要,然而這皇宮之中隔墻有耳,她也要格外的小心,千萬不要出現(xiàn)像上次秦零玥那種事情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