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侯希白的心思極為好猜測,他的來意無外乎兩點。
其一,他喜歡美人,常常將美人之身形容顏畫于美人扇之中,緋月雖然并不自戀,可也知道自己的容貌絕對夠得上美人二字,侯希白的來意極有可能為此;
其二,侯希白喜歡師妃暄,故此想要為師妃暄出頭,不過這個可能性極低,她與師妃暄乃是正大光明的交手,又并非婠婠那般偷襲,侯希白自然是不便出手的,加之其武功雖高,可是對上師妃暄都不一定能夠取勝,又何來本事替她找緋月出頭呢?
故此,便只有其一了。
果不其然,侯希白展開了他的美人扇,他朗聲說道:“希白久聞緋月姑娘容顏超凡脫俗,卻是難得一見的美人,今日一見果真如此,故此孟浪,想要將姑娘畫入扇中,還望姑娘同意。”
緋月掃了侯希白一樣,十分眼尖的發(fā)現(xiàn)如同原著一般,其上果然沒有師妃暄的畫像。
她依舊淡然道:“侯公子的摺扇以精鋼為骨,扇面采天蛛吐的絲織成,堅勒無比,不畏刀劍,卻是一把好兵器,只是上面沒有師妃暄的畫像吧?候公子與其共游三日,卻沒有將其畫入扇中,無外乎兩個原因,一是她氣質(zhì)獨特,侯公子感到難以把握;又或侯公子用情太深,反患得患失,無從著墨?!?br/>
侯希白頹然道:“姑娘的眼力真厲害,言談更是厲害。您提的這兩個原因都有點道理。在我來說,卻是不知該以她那個神態(tài)入畫,才能表現(xiàn)她至美之態(tài),故一直猶豫,未敢動筆。”
雖然對于他的誠實十分欽佩,可是緋月依舊不為所動,面色如常道:“候公子這個請求,恕緋月不能答應(yīng)?!?br/>
廢話,入了畫不就代表她承認(rèn)她長得不如師妃暄了,雖然不在意其他的名聲,可是女人到底是對自己的容貌十分在意的,其實侯希白你是缺一根筋吧?
面上露出錯愕的神情,侯希白還是首次遇到這么干脆拒絕的女子,便是師妃暄也未曾拒絕過此事,他不由得問道:“姑娘為何拒絕?”
真實理由實在不足為外人道也,緋月微微凝神,便想出一個絕佳的妙計,她溫言細(xì)語道:“雖然公子的畫技不差,可是卻離之緋月的要求卻還差上許多,所以不愿被公子所畫。而且我曾見過一女子,她之容顏氣度,絕美異常,都令我嘆為觀止,自愧不如,哪里再敢自稱美人二字?!?br/>
侯希白臉上露出驚訝地神情,即使他對師妃暄情有獨鐘,也不得不承認(rèn)緋月單論容顏,比之師妃暄多略勝一點,氣質(zhì)自然也是優(yōu)雅淡然,這世間居然有一個女人讓她如此推崇備至,實在是難以想象。
緋月自然不是隨口撒謊,女媧的容顏氣度卻是是她畢生也只能仰望......
“卻不知姑娘是否也會丹青之術(shù),希白對于姑娘所談之人十分敢興趣,可否將她畫于在下一觀?!?br/>
搖了搖頭,緋月露出微略仰慕的神情,她慚愧道:“緋月自問在丹青之上也略有建設(shè),比之公子稍勝一籌,可是卻從未想過畫出這名女子,她的容顏實在是超乎了世人的想象,就算想起,也是對其的褻瀆,又怎么敢畫出她的容顏?!?br/>
女媧娘娘您就暫時躺槍一下吧......
侯希白對其卻是更加好奇了,可惜緋月的話卻是滴水不漏,根本不透露對方的姓名來歷,無奈之下,多情公子也只好鎩羽而歸了。
望著他遠(yuǎn)去的背影,緋月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又很快不見了。
侯希白雖然不凡,可是哪里斗得過緋月這個活了數(shù)十年的老狐貍,從一開始就被緋月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玩弄于股掌之間。
原本以為日子又會平靜下去,不想第二天,這家藥店又來了一個令她意想不到的人。
師妃暄依舊是一身男裝,卻帶著令人屏息的美麗,那如仙般的氣質(zhì),這令她的掩飾皆成為了浮云。
看著她如仙人一般沉靜如畫的容顏,緋月不得不出言道:“昨日侯公子方才來過,今天師姑娘便大駕光臨,這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呀?!?br/>
面對緋月如此明顯的調(diào)笑,師妃暄卻面色如常,她輕言道:“妃暄與侯公子只是萍水相逢,交為知己,怎么能用‘心有靈犀一點通’來形容?緋月道友卻是失言了?!?br/>
臉上露出歉意的笑容,緋月道:“我曾聽聞師姑娘曾與侯公子共游三日,還以為......確是緋月失言了,唐突之處,還請見諒?!?br/>
明麗得如荷花在清水中傲然挺立的美女,以她不含一絲雜質(zhì)的甜美聲線柔聲道:“今日妃暄前來,卻是想要請道友相助一事?!?br/>
她沒聽錯吧?師妃暄請她幫忙?眼中閃過一絲懷疑之色,緋月好奇的問道:“卻不知是何事難倒了師姑娘?”
師妃暄臉上露出慚愧之意,她說道:“半年前,有一魔門弟子曾潛入凈念禪院,盜走了傳國玉璽——和氏璧,緋月道友可知道此事?”
緋月點了點頭,何止是知道,根本就是她做的,只不過師妃暄為何提這件事呢,莫不然懷疑她盜走了和氏璧?
可是觀其神色,卻也不像呀。
得到緋月的肯定,師妃暄繼續(xù)說道:“經(jīng)師門多番查證,確定這名魔門女子乃是陰葵派新一代傳人——婠婠,所以想請道友出手,為天下百姓奪回玉璽?!?br/>
這時她的臉上帶著神圣之感,仿佛為天下?lián)鷳n的圣女一般。
緋月卻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這個圣女,她淡然道:“此事事關(guān)佛魔二門的道統(tǒng)之爭,緋月身為道門弟子,未得師門許可,不可參與其中,還請師姑娘見諒。況且佛門之中大有高手存在,那日觀戰(zhàn)的了空大師,亦是武功不凡的佛門高手,為何師姑娘舍近求遠(yuǎn),不去請了空大師出手,偏偏來請緋月出手呢?”
說得是好聽,為天下百姓奪回玉璽,最后奪回來還不是歸你慈航靜齋所有?更何況那玉璽可沒在婠婠手上。
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師妃暄道:“婠婠武功卓絕,輕功更為不凡,她行蹤詭異,我們也花了很大功夫才調(diào)查到她的所在,若是一擊不中,她必定遠(yuǎn)逃而去,下次再想調(diào)查到她的行蹤就沒這么容易了,為保萬無一失,故此想請道友出手。”
說完,她恍然若仙的玉容上滿是期待的看著緋月。
這種神情若是被男子所窺,估計就算是鐵石心腸的苦修士也會為其動搖,可惜緋月不好女色,根本不吃這一招,于是她靜默不語,再次搖了搖頭。
見她神情堅定,師妃暄面露失望之色,知道事情沒有回轉(zhuǎn)的余地,便告辭離去了。
看著她的背影,緋月卻是細(xì)細(xì)想著師妃暄語中的破綻之處。
嚴(yán)格的說,是她盜取和氏璧那晚的畫睛之筆,也是破綻之處,那就是她轉(zhuǎn)為陰邪的內(nèi)功。
經(jīng)過女媧修改的《北冥神功》確實不凡,能夠吸收所有的能量,再轉(zhuǎn)化為任意能量,可這前提卻是緋月見過的,可是她根本沒有見過天魔功,所以她那晚并未模仿也模仿不出天魔功的真氣,雖然同屬陰邪的內(nèi)功,可是細(xì)微之處卻是差之千里,別的人或許看不出其中的差距,可是和陰葵派對立了成百上千年的慈航靜齋傳人又怎么會認(rèn)不出那細(xì)微的差別那?
既然如此,師妃暄為何認(rèn)定了盜走和氏璧的就是婠婠呢?
緋月細(xì)細(xì)思考其中的玄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明白了慈航靜齋的歹毒之處。
既然師妃暄說了盜走和氏璧的是婠婠,那么盜走和氏璧的只能是婠婠。
既然和氏璧已然被盜,也查不出是誰盜取了,既然種種跡象都指明了婠婠,就干脆順手推舟,將這個罪名安在了婠婠頭上,這樣一來,她就成了眾矢之的,陰葵派雖然勢大,可是魔門并非抱成一團(tuán),加上諸多外人的窺視,陰葵派的處境就十分危險了。
未曾想過自己的意外之舉,就能讓慈航靜齋想出如此一計,緋月在心中不得不提防其兩分,也高看了其幾眼。
原本想要坐山觀虎斗的心思,也就熄了下來。
若是婠婠就這么玩完了,對她而言百害而無一利,她暫時還沒有浮出水面的準(zhǔn)備,讓佛魔二門繼續(xù)都下去才是上策。
心中打定了主意,緋月開始閉眼運用精神力搜尋婠婠的蹤跡。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權(quán)當(dāng)給心碎朦傷和小小小乖乖長評的加更,其實心碎的說法需要糾正一下,緋月對于系統(tǒng)是沒有怨恨的,因為她并非因為系統(tǒng)而穿越,她的第一次穿越就并非因為系統(tǒng)的原因,相反系統(tǒng)還讓她獲得了永久的生命,她對于系統(tǒng)只有感激的。
心碎對于各個男配感情分析把握倒是很好,白鳳對于緋月有那么一點好感,但并非利用之情,黃瀨應(yīng)該是一種仰慕外加好感,槍哥則是對緋月完全沒有愛戀,他將緋月所虛構(gòu)出來的那個純潔無瑕的天使當(dāng)作了信仰,無關(guān)男女之情,在描寫槍哥的時候,我認(rèn)真看了動漫,覺得實在無法昧著良心說他不愛那個公主,所以將他的感情描寫成了一種憐惜,敬仰,可是唯獨沒有愛情。對于金閃閃則是抱著一種比較復(fù)雜的心思寫的,他雖然長得確實不錯,可是處女權(quán)三個字卻使得作者我對其抱有一定的成見,加上他作為王,肯定有著王妃,加上他和恩齊都的感情說實話,說之為友情我都覺得不合適,基本上無限接近于愛情了,很難想像不可一世的吉爾伽美什會為了一個人的死去痛哭,甚至于央求神明讓他見到恩齊都的靈魂,二人相見之后接吻擁抱,所以我將其對緋月的感情描寫成了純粹的一種見美心起,想要玩弄她而已,這也十分符合他的個性
(綜)圣光天使1009_(綜)圣光天使全文免費閱讀_100第九章前仆后繼(三更)更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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