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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色青娛樂 馮江氏越看高兆越是

    馮江氏越看高兆越是歡喜,“兆兒,喜歡什么?姨母給你買,對了,姨母給你買個金步搖,下面吊著金葫蘆,三個金葫蘆?!?br/>
    這還是小時候高兆去馮江氏那住過時說的話,高兆說等她及笄,就帶金步搖,吊著三個金葫蘆,那時和馮秀華說的時候,眼里都要冒金光了。

    “好,那姨母就買這個,別的不用了,我現(xiàn)在啥都有,不稀罕金子了,以后我要孝敬姨母,給姨母買金首飾。”

    “好好,姨母就等著兆兒的孝敬?!?br/>
    “巧云哪?”

    江氏這才發(fā)現(xiàn)小女兒沒回來,高兆說道:“妹妹還在隔壁,我聽說姨母來了趕緊過來,忘了帶妹妹回來?!?br/>
    馮江氏:……,這都能忘,這要是以后帶自己的孩子,也能忘了?

    高兆:我家有個細節(jié)帝,姨母就放心。

    “干嘛去隔壁?”馮江氏問道。

    江氏就又把買了隔壁的事說了,興奮的馮江氏又去參觀了一番,終于留下吃了飯,然后帶著滿臉花的馮田生回家了。

    本來馮田生是不愿出門的,馮江氏眼睛一瞪,他乖乖的跟來了。馮江氏才不在乎面子,就是讓他丟丟人,再不長記性,就給他剃度。

    ……

    ……

    這就要進入十月了,十月初一是寒衣節(jié),也是祭祖節(jié),高家在這一天修好墳,祭祖,二房走之前說那天會回來一起祭祖。

    十月初一,開始過冬了,以后氣候漸漸寒冷。人們擔心祖先凍著,祭祀時除了食物、香燭、紙錢等一般供物外,還會加上冥衣,把冥衣焚化給祖先,叫做“送寒衣”。

    中國自古對祭祀十分重視,以示孝敬、不忘本。十月初一用黍矐祭祀祖先。有家祭,也有墓祭,修了新墳一般都是在這一天祭祖。

    高兆最近幾天又開始忙著幫著母親來做這些事。

    古代,寡婦是不參加祭祀活動的,就是祭祀物品也不允許觸及,所以高翠每年都不會動這些,只有江氏忙乎。

    關(guān)于這個,高兆前世看過祥林嫂知道點,這個是大環(huán)境,誰也抵抗不了。

    高兆還沒有傻里吧唧的擁有挑戰(zhàn)整個大環(huán)境的勇氣和沖動,就算是陋習,她能解決什么?幾千年的習俗,當年經(jīng)過翻天地覆的大環(huán)境的改變才把婦女地位提上來,她一個人如何揮臂一聲就有人跟從?真當自己是自由女神了?

    在這里她敢揮臂吼一聲,別說別人,她親爹都得把她關(guān)起來,絕對關(guān)小黑屋,沒燒了她就是心疼她了。

    高兆有時就念念叨叨的吐槽,江氏當她是因為要及笄了,發(fā)癲。

    于是,發(fā)癲抽風的高兆手工做了一些現(xiàn)代物品,手糊的電視、電腦、手機,還有四輪小汽車,沒司機,因為前世高兆和奶奶清明節(jié)糊各種祭祀物品時,高兆說糊幾個仆人好伺候祖先和爸媽,可奶奶說不行,給紙錢就行,他們愛買啥買啥,糊了仆人那就得養(yǎng)活他們。

    江氏如今不再管她,只有巧云拿著高兆糊的物件挨個看,沒看出來是什么。不過高兆水平也不行。

    高兆看妹妹看,就解釋說:“這是大姐做夢做到的,給祖先看看,讓他們猜猜?!?br/>
    說到做夢,高兆眼睛發(fā)亮,對,以后我要放飛,完全的放飛,有這個做夢的基礎(chǔ),忽悠師兄認同我做夢的事,我要開始放飛!

    別看在這里看著我過的很瀟灑,可有時我也很憋屈好不好?

    我要放飛!

    有師兄當后盾,為何我不能放飛?大不了到時拐上師兄跑路!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來這里,師兄肯定是給我的搭送,就像充話費送手機,把我充到這沒有手機的地方,送了個白無常倒霉蛋師兄!

    幸好倒霉蛋背景強大,那就肯定是給我放飛創(chuàng)造條件的!

    標準的有條件那就上的搭送呀!

    高兆想仰頭大笑!喊一嗓子:老天爺,我向你道歉,之前罵你不對,以后我要一路贊美你!

    江氏就看著女兒仰著頭,張著嘴,無聲的在笑。對,那表情就是在笑。

    巧云輕輕拽了拽母親,小聲說道:“娘,大姐做夢哪,白日夢!”

    江氏看著小女兒一本正經(jīng)的小臉,再看還在仰頭的大女兒,沒等說話,就聽小女兒又說了一句:“好同情師兄。”

    高兆這時回過神,就聽妹妹說師兄,問道:“師兄怎么了?”

    “你妹妹說薰生臉上傷好了沒有?!?br/>
    “疤肯定掉了,估計現(xiàn)在天天抹珍珠粉,和上次我那樣,每天臉抹的白白的一層,可以半夜去嚇人。”

    江氏看女兒又亂說話,懶得教訓(xùn)她了,只管印紙錢。

    每家都有個木刻的模子,自己在家印紙錢,這個得自己動手不能讓下人來做,過年還有很多,都得是主婦親自動手,所以每年過年當家主母累個半死,而家里有妾的,就是負責貌美如花等候男主子進屋。

    高兆看母親忙碌的樣子,又拋錨了,心想以后我身邊有那負責貌美如花的,我要不要開個花樓?花娘和小倌都有了,多好。

    就是不敢。

    高文林也發(fā)現(xiàn)了女兒越來越奔放了,雖然沒說啥過份話,可是神情不一樣了,眼神也不一樣了,一下成熟了,但感覺有時是更加無知哪。

    他不知女兒又要折騰啥,心里有些發(fā)毛,決定找女兒好好談?wù)?,將來嫁人了,不像是在娘家,改收斂的就要收斂?br/>
    高兆被父親叫進屋,看著一臉嚴肅的父親,聽了父親的話,她同樣一臉嚴肅、鄭重的說道:“爹,你放心,我絕對會注意,我是越來越大,不是越活越小,分寸還是有的,就和爹說的那樣,就是裝,我也得裝的像模像樣,父親因為是了解我,外人又不了解我,自然看我表面,我表面絕對沒問題,會是個標準的大家閨秀,里子嗎,怎么快活怎么來,當然不能傷害別人,也不能只顧自己快活讓身邊的人不快活,嗯,就是這個意思,我說的對吧。”

    高文林聽著這話沒毛病,可就是心里感覺不對,又說不上哪里不對。對女兒的了解,她說的快活,不定會折騰出什么動靜。

    高文林又語重心長的說了句,以后要做什么事,一定要考慮考慮家里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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