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半個月的時間,這樣也不可以?”我發(fā)怒的雙眸,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因為他第二次,把我逼到了一個絕境,即使最后還是妥協(xié),但是我不想妥協(xié)得如此沒骨氣。
“除非你不想見到孩子?!?br/>
我冷笑了聲:“等我死了,就什么念想也沒有了,裴瑾瑜,別想著老拿孩子威脅我。否則,你就一輩子抱著冰冷的尸體悔恨一生吧!”
他緊抿著薄唇,盯著我許久,才一字一頓道:“半個月,不會有更多的時間再給你?!?br/>
“謝謝,謝謝你最后的仁慈!”
他漠然的收回了視線,轉(zhuǎn)身大步離開了別墅,聽到大廳關(guān)門的聲音,我軟癱在地,只覺得渾身使不出一絲氣力,在剛才無硝煙的激斗,已經(jīng)把力氣通通都花光了。
愛消磨殆盡,還有恨。是啊,還有恨……
直到有一天,我與裴瑾瑜之間,連恨也消磨干凈,才是真正的陌路人。
還有半個月的時間,處理方恕的事情,既然我答應(yīng)了他,不管如何,還是盡力去做吧。
常平在平日里,十分謹(jǐn)慎小心,但也不是沒有小辮子,他悄悄養(yǎng)了一個情婦,那個情婦之前是聲色人間做臺的頭牌小姐蘇茉莉。
現(xiàn)在偶爾也會去那里喝酒,常平那邊我不好下手,但是可以從這個小姐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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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已經(jīng)讓方恕在暗中接近常平的小情人,雖然這小情人在常平跟前乖巧懂事,但她自個兒拿了常平的錢,經(jīng)常跟一些男模進(jìn)進(jìn)出出。
常平大約是知道的,但是他們這種人,并沒有當(dāng)真,只是出來玩玩而己。
有必要時,蘇茉莉只是常平利用的一顆棋子,所以常平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方恕跟我說已經(jīng)引起了蘇茉莉的注意,三天后,他們約在了酒吧喝酒。
我坐在角落里,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蘇茉莉看方恕的眼神很迷戀,看來美男計和美人計一樣,也照樣好使。
兩人聊得似乎很開心,蘇茉莉在方恕的額間親了一口,兩人挽著手臂走出了酒吧。
離開前,方恕回頭看了我一眼,隔得這么遠(yuǎn),我都能清楚的感受到方恕雙眸里的幽怨,我哭不得,算準(zhǔn)著時間。
他們前腳剛走,我后腳便離開了酒吧,一路開車尾隨著他們。
這女人還真是饑渴,直接帶著小綿羊去了一家偏僻的酒店開了房。她估計也是害怕太張揚(yáng),才會來這么偏僻的酒店。
我等了好久,也沒有等到方恕發(fā)來的短信,差點以為那小子今晚真的入了虎口出不來了,想著要不然還是直接沖進(jìn)去算了?
才剛這樣想著,方恕給我發(fā)了兩個字:“事成?!?br/>
趁此時,我從席慕霆那里調(diào)來了幾個人,偽裝成掃黃的警察,趁那女人正把小綿羊推到床上時,一腳踹門闖了進(jìn)去。
“警察!掃黃??!都給我蹲下??!”
“噗!”我藏在角落里,沒忍住笑了出來,席慕霆還真是能耐,能找到道上這么會演的小混混,不簡單!
估計也是這場面見多了,被警察掃了無數(shù)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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