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灼垮下了肩膀盤膝而坐,捫心自問,一月不見還是挺想他的。心里那個根深蒂固的人似乎開始變得模糊起來了。
她坐在芙蓉閣里甚是有些煩躁,便起身推門而出。
樓下有源源不斷的熱鬧聲,可是她卻并不在意,環(huán)顧四周也沒有人影,她卻有些急了,是不是剛才的一切都是幻影,是不是慕容息根本就沒在,軒茴也沒有因為她而受傷。
“姑娘,外面吵,進屋吧?!?br/>
風鳴站在楚灼的身后恭敬道。
楚灼嚇了一跳道:“你走路能出聲嗎?”
“回姑娘,主子說了,練武的最高境界就是讓人感覺你無處不在,而又無處都在,隨時都可能出現(xiàn),如風般。”
“那只能說明,你家主子有病。”楚灼看著他不客氣的說道,隨后又拉著他的衣袖詢問道:“軒茴怎么樣了,沒事了嗎?”
風鳴從楚灼的手里抽回衣角,尷尬道:“回姑娘,主子的那一掌用了全力,不過軒姑娘好像有底子,保了條命?!?br/>
楚灼氣惱道:“什么,這么嚴重,快帶我去看看?!?br/>
風鳴為難道:“姑娘,主子說了,讓我看好你,不能出芙蓉閣半步?!?br/>
樓下的老鴇抬眼一看,見楚灼站在五樓的芙蓉閣前,火氣立馬上來。一揮手里的方帕就往五樓趕。
敢情在哪都找不到你和軒茴,結果你們在芙蓉閣,看我不收拾你們。
“蹭蹭蹭”地老鴇飛快的就登上了芙蓉閣。
“你這死丫頭,哪里不躲要躲芙蓉閣,看老娘怎么收拾你。”老鴇在氣頭上完全忽視了楚灼身邊站著的風鳴。
老鴇卷起衣袖正欲上前去揪楚灼的耳朵,風鳴一伸手就抓住了老鴇的手腕。
老鴇怒瞪著風鳴,隨后賠笑道:“風公子怎么在這呀,你們不是離開了嗎?”
楚灼白了她一眼,翻臉比翻書還快。
她無視風鳴,走進了芙蓉閣。
老鴇急到正欲出聲,風鳴卻搶了先:“那是我家女主子。劉媽媽還是想想怎么和我家主子交代吧?!?br/>
他一松手隱入四樓的某間房內。
老鴇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女主子?這下惹大麻煩了。
回到芙蓉閣的楚灼眼一挑,合著這家伙剛剛是去換衣服去了,現(xiàn)在正悠哉的躺在床上。
他橫臥著一挑眉,咧嘴一笑:“小灼兒,我可是幫你把床都暖好了呢?!?br/>
楚灼沉著臉道:“你出手怎么這么狠,要是軒茴有什么三長兩短我絕不會饒了你?!?br/>
“小灼兒就這么相信別人,我一掌足可讓人死,可為何她偏偏死不了?!蹦饺菹㈦S意的翻了個身。
“我不管她是怎么樣的人,但我至少知道在生死關頭,她,救了我。”楚灼喝了一口水,便躺在了美人榻上。
“真沒良心,夫君我可是給你暖好了被子。”
慕容息把笑掛在嘴邊,輕手輕腳的起了身,走至美人榻前蹲下單手托腮,欣賞起楚美人的睡顏來。
她的臉上寫滿了疲倦,眉宇間也不似他第一次見到她時的精神了,略有青灰籠罩著她整個人。
慕容息伸手點了點楚灼的眉間,透涼的感覺讓楚灼微微揚了揚嘴角。
慕容息也跟著笑了,隨后他把她抱上了床榻。
他為她寬衣,隔著褻衣把源源不斷的真氣輸給她。
還記得她醒來時連衣服也不會穿,如今倒是穿得整齊。
因為有了楚留香的內力所以楚灼逃過了一劫,可是現(xiàn)在內氣打亂,她自己又不會控制化解,所以只有讓他來幫她了。
至于這里欺負過她的人,那當然是要十倍還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