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呂玲綺走遠了,童淵正了正神色,嚴肅的說:“云兒,小白。你們也一起下山去吧?!?br/>
“師傅,是要我們保護呂小姐回去?”
“她畢竟是呂布的女兒,呂布如今又在董卓帳下,你們保了她,那不等于是保了國賊么?”
“師傅,可是……”姜小白有些猶豫。
“小白,你的心思我知道,呂小姐雖然是呂布的女兒,但是她心地善良,懂得撫恤百姓,若非在戰(zhàn)場上,你們也不要為難她,我讓你們下山,是因為我已經(jīng)沒什么可交給你們的了?!?br/>
“師傅,我不走,我還要給你養(yǎng)老?!壁w云激動的說。
童淵把臉一沉:“混賬話,好男兒志在四方,你們倆大好的年紀,又都是文武兼具,將來必能成為人中豪杰,豈能和我這黃土埋了半截的老頭子守在山中,今天就下山去吧?!?br/>
“可是師傅,我去哪里呢。”
“云兒呀,北海的公孫瓚將軍,屢屢獨自抗擊匈奴,并且當年對咱們趙家村有恩,如今他正在和袁紹交兵,正是用人之際,不如你就投他去吧。”
“白馬義從,一直是我向往的,徒兒遵命!”
姜小白聽到趙云要去投袁紹,有些失落,雖然自己一開始就知道會是這個結(jié)果,但現(xiàn)在聽說要和趙云分別還是頗為不舍。童淵看了看姜小白,一招手將他叫到了屋中。
“小白,這是那日我從水中救起你時,你身上綁著的東西?!蓖瘻Y拿出了一個布包袱遞給了姜小白。
接過包袱,姜小白立刻明白了里邊裝的是什么,本以為掉在河中,沒想到是被師傅撿了去,還細心的幫自己裹的嚴嚴實實。
“師傅,你都知道了?”
“我當然知道,我又不是不識字,受命于天,繼位永昌。徒兒啊,此物帶上身上甚是兇險,它也許會給你惹來殺身之禍,甚至你的鉅鹿城,都有可能被夷為平地,你可要想好了?!?br/>
“是,師傅……”姜小白有點哽咽的說不出話。
童淵嘆了口氣,看了看窗外的美景:“這大好河山,非一人之江山,如今漢室衰落,群雄并起。哪個不想成為萬人之主,既然百姓愛戴你,稱你為王,你就理應(yīng)扛起他們對你的期望,為師不反對這個江山由你來取而代之,只盼你能愛民如子,造化蒼生啊?!?br/>
“徒兒記下了?!毙“准t著雙眼道。
“好,那你也隨云兒下山吧,公孫瓚算不上明主,還望你和云兒日后在戰(zhàn)場相遇,手下留情呀。”
“是,師傅。子龍師兄深明大義,我相信以后他會和我一起打天下的?!?br/>
“哎……去吧,去吧?!?br/>
姜小白和趙云灑淚辭別了童淵,下山帶上了收服來的山賊,就奔著大路一路追趕呂玲綺。隊伍沒走多遠,就見前面的馬上,呂玲綺慢慢悠悠的向前騎著,趙云沖姜小白一樂。
“師弟,看來呂小姐這是在故意等你呀?!?br/>
“嘿嘿,就你知道的多?!?br/>
姜小白打馬趕上呂玲綺,繞到了她的前面:“綺綺,這條路可不是去長安最近的路呀?”
呂玲綺翻了一白眼:“哼,本小姐走錯路了,現(xiàn)在我就改過來?!闭f著作勢要撥馬。
“別別別,既然咱們都撞見了,那就一起走吧,嘿嘿……”
“綺妹,咱們還是一起走吧,這路上不太平,一起走也有個照應(yīng)。”趙云也從后面趕了過來。
“好吧,看在子龍大哥的份上?!?br/>
一行人總算又湊到了一起,一路有說有笑直奔冀州。聽村里常年在外經(jīng)商的趙四哥說,董卓自從帶著獻帝遷都到長安,各路諸侯都是圍而不攻。人心不齊開始內(nèi)部爭斗,劉備得了徐州,曹操久攻不下。袁術(shù)沒得到玉璽但是自封為王,袁紹和公孫瓚越好打掉韓馥瓜分冀州,沒想到袁紹背起盟約,打起了獨自吞并冀州的念頭。
姜小白在馬上越想越不對勁,正常情況下,呂布應(yīng)該快要和董卓反目了,怎么現(xiàn)在長安反倒一片欣欣向榮的跡象。他不禁看了看身旁膚白貌美的呂玲綺。
“你看什么看?”呂玲綺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問,
“綺綺,家母可是姓嚴?”
“不是啊,我母親可是鼎鼎大名的洛陽第一美人貂蟬!”
貂蟬!這個答案可是驚呆姜小白,呂玲綺如果在這個世界成了貂蟬的女兒,那就證明王允根本就沒用使出連環(huán)計,更談不上之后的呂布和董卓反目了,董卓老賊有了忠心耿耿的呂布,那豈不是天下又多出了一個大敵!難怪呂玲綺長的這么漂亮,原來是美人貂蟬女兒。
看來歷史雖然驚人的相似,但細節(jié)上還有大有不同的,特別是在張角壓縮一百年來的時空之后,變得更亂了,真不知道大賢良師當時怎么想的,搞出這種奇葩的法術(shù)。
見姜小白低頭不語,呂玲綺撲簌著大眼睛道:“喂,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回長安,怕我爹殺了你呀?放心吧,我爹寵我的很,有我在他面前給你求情,他不但不會殺你,說不定還會在天子面前給你求個大官做呢。”
“呵呵,我看是在董卓老賊面前給我求官吧?!?br/>
“住嘴,不許你這么說我大父,他老人家對我很好的,有什么好吃的都第一個給我送過來。”
“我雖然不是漢臣,但也不會委身在賊下為官,到了冀州,咱們就分道揚鑣吧。”
姜小白顯出了在呂玲綺面前少有的嚴肅,見他如此,呂玲綺也是一咬紅唇,兩人都不再說話。連著幾天的趕路,前面終于到了袁紹和公孫瓚對峙的磐河。
雙方已經(jīng)在磐河對峙了好幾日,不過袁紹已經(jīng)兵不血刃的奪取了冀州大部分的郡縣,韓馥只是個無能的傀儡而已,公孫瓚此時勢力已經(jīng)遠不及袁紹,但在磐河上,卻比這里的守軍多了幾倍的兵力,想趁這個優(yōu)勢打一仗,起碼能挽回一些面子。
“公孫老兒,我家主公念著舊情,不與你計較,你倒是好不要臉,屯兵在此,意欲何為?”
馬上喊話的將領(lǐng)名叫麹義,是袁紹帳下名聲和能力都勝過的顏良文丑的一員悍將,此時的磐河麹義只有一萬兵馬,而公孫瓚三萬大軍,并且都是他的精銳白馬義從。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