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南風家之內(nèi),一件臥房里面,白發(fā)老者獨自坐在窗邊手里還端著一杯茶水安靜地自斟自飲著。
這個時候一到黑影落在了門外,半跪在地上道:“族長,事情已經(jīng)辦妥?!?br/>
“進來吧?!卑装l(fā)老者不緊不慢地吩咐道。
隨著大門打開黑衣人走到了白發(fā)老者面前,揭下面罩正是管家福伯,福伯半跪在地上從懷里掏出一個布袋道:“族長,魔物就在里面?!?br/>
白發(fā)老者撇了一眼,擺擺手道:“你先留著,到時候還有大用,南風鱗他們跑到哪里去了?”
“報告族長,應該是往城外逃走了,我們早已讓人在城外等候,不知是否現(xiàn)在動手?”福伯頓了頓繼續(xù)說道。
“吩咐下去,讓他們馬上動手,誰要是能將南風鱗的頭顱給我?guī)Щ貋碇刂赜匈p?!卑装l(fā)老者眼里閃過一絲兇光,淡淡地說道。
福伯一點頭正要出門,這個時候白發(fā)老者突然開口道:“對了,讓他們記得注意那個妖物年輕人,要是可以的話,盡量活捉回來?!?br/>
福伯疑惑地皺了皺眉頭倒也沒多問轉(zhuǎn)頭出去了,等福伯腳步聲走遠之后,一道陰影出現(xiàn)在白發(fā)老者身后,陰沉地聲音說道:“有把握么?”
“這世間萬事又有什么事是一定有把握的呢?你也準備著吧,實在不行你在出動?!卑装l(fā)老者一揮手,吩咐道。
“是!”陰影之中那人的身影再次消失,融入到了黑暗之中。
老發(fā)老者再次端起茶水和了一口,眼神望向了窗外慘白的月光,淡淡道:“南風鱗啊南風鱗,我到想要看看你還有什么手段?!?br/>
...
城外,秦杓幾人正在商量著接下來的應對方法,這個時候天空中突然想起一陣破空聲,隨后一朵燦爛的靈力在天空炸開,化為漫天的煙花。
“糟了!快走!”在看見這個靈力的瞬間,南風鱗臉色大變立馬扛起分緣就要走。
秦杓和云思雨顯然還未反應過來,南風鱗卻是著急忙慌地將阿爾丟給秦杓,大聲叫道:“別問了,現(xiàn)在不是解釋的時候,先走,一揮就要來不及了。”
秦杓幾人也意識到事情不對,立馬跟在南風鱗的身后朝著遠處跑去,一路上南風鱗不斷變化著方位,根本就沒有一個確定的目標仿佛就是為了逃跑而逃跑。
而且秦杓注意到南風鱗渾身都在微微顫抖著,顯然十分緊張的樣子,幾人在城外周旋了一個多時辰之后,在經(jīng)過一片小樹林的時候,秦杓雙眼一凝看向身邊的黑暗中。
果不其然下一秒一道身影從中殺出,手持巨刃身上狂暴的靈力直沖秦杓殺來,秦杓幾乎下意識地將阿爾丟在黃牛的身上,翻身掏出匕首就和男子戰(zhàn)在了一起。
“叮!”匕首和巨刃的碰撞摩擦出一連串的火花,月光下秦杓全身靈力暴漲,一只手背著阿爾另一只手甩出一道銀月斬,瞬間將那人從中間分開,鮮血和內(nèi)臟掉了一地。
秦杓轉(zhuǎn)頭就想要追上去,卻是發(fā)現(xiàn)南風鱗一行人也停了下來,周圍不知道什么時候多處了一群拿著武器的黑衣人,在秦杓的感知下這些人最低的境界都在金丹初期以上,有些甚至到達元嬰期。
“還真是陰魂不散,那就弄死你們。”南風鱗咬牙說道,緩緩將分緣放在了一旁,自己從懷里將驅(qū)妖旗拿出道:“思雨你就看著分緣和阿爾,我們保護你?!?br/>
沒等云思雨說話,秦杓幾人已經(jīng)朝著云思雨包圍而去,將其牢牢的保護在中間,而周圍的黑衣人也逐漸靠了過來,秦杓將阿爾放在身后活動了一下肩膀。
下一秒隨著第一個黑衣人的沖鋒大戰(zhàn)徹底開始,數(shù)不清的黑衣人在周圍快速地游走著尋找機會想要擊殺秦杓幾人。
秦杓手中匕首快速流轉(zhuǎn)著只要不在元嬰期之上的黑衣人都被瞬間秒殺,而南風鱗那邊則更加夸張,在驅(qū)妖旗的幫助下,南風鱗也不知道在哪找來了幾只妖物,看修為都應該在金丹期之上,對著一眾黑衣人就是一頓亂咬。
場面一下子混亂了起來,黃牛的金光和小五的藤蔓在人群中揮舞著,每次都會收割一連串的生命,很快周圍就變成了滿地的鮮血和尸體,黑衣人的數(shù)量也在快速地減少著,但是南風鱗的臉色依然凝重沒有絲毫的放松,仿佛知道事情米有那么簡單。
果不其然,在黑衣人只剩下五個的時候,突然一聲怒吼聲從遠處傳來,秦杓幾人猛地抬起頭,只見一直遮天蔽日的魔蟲正在不遠處,濃郁的魔氣血紅的雙眼,一切都和那只在分緣體內(nèi)驅(qū)趕出來的魔蟲一模一樣,只是現(xiàn)在更加巨大也更加狂暴。
在魔蟲出現(xiàn)的瞬間,黑衣人立馬轉(zhuǎn)頭就朝著遠處飛竄逃走,而魔蟲則快速地朝著秦杓幾人接近著,南風鱗立馬朝著秦杓叫道:“快走,現(xiàn)在不是他的對手被逮到了就麻煩了!”說著,南風鱗帶頭將分緣背在身后,快速地朝著遠處而去。
秦杓幾人也意識到事情不對立馬開始逃走,但是魔蟲的速度顯然超過了秦杓幾人的想象,很快秦杓就在此感覺到那股怪異的魔氣包圍而來,轉(zhuǎn)過頭魔蟲就在身后的不遠處,張開血盆大口朝著自己吞吐魔氣!
秦杓習慣性停下腳步想要去阻攔魔蟲的腳步給云思雨幾人爭取時間,這個時候南風鱗卻是沖上前一把將分緣丟在秦杓,留下一句話:“照顧好他們,快走?!北悛氉猿x沖了過去。
不知為何秦杓竟然有種南風鱗要去赴死的感覺,一時之間竟然有些走不動道,這個時候云思雨走上前開口道:“沒關系,你去吧,記得你們兩個都要安全回來?!?br/>
秦杓愣了一下,轉(zhuǎn)過頭只見云思雨一臉糾結(jié)地看著自己,緩緩從懷里將分緣結(jié)果,展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