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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巴插逼16p 高煦很忙碌

    高煦很忙碌, 每每擠出時間回后殿時,紀(jì)婉青總是睡著的, 等夫妻再次見面,已是兩天之后。

    既然產(chǎn)房都已經(jīng)進過了, 諸般忌諱就更不在意,他徑自進門解下斗篷, 站了片刻, 等寒氣去了,就直接轉(zhuǎn)過屏風(fēng), 往里屋而去。

    也是那么湊巧,竟剛好撞上紀(jì)婉青給孩子喂奶。

    這事到底不合世情,因此紀(jì)婉青每每給孩子哺乳, 總要支開屋中大部分宮人, 僅余幾個在里頭伺候著。

    也是這樣,高煦進門才沒再外屋碰上人。

    他入目便是這一幕, 孩子靠在妻子懷里大口吮吸著, 幾個嬤嬤則候在床榻前, 其中包括乳母。

    高煦當(dāng)即怒了,壓低聲音呵斥道:“你們幾個, 是如何伺候主子的?”

    他當(dāng)然怒, 古人認(rèn)為,母乳乃精血所化,哺乳損耗極大,因此大家主母才不會親自喂孩子, 而小主子的乳母地位才會這么高,待遇才會這么好。

    像這些被挑選出來進東宮伺候的乳母,不但好吃好喝供著,且她們奶大了小主子,只要不作死,后半輩子享福的基調(diào)是定了的。

    后來慢慢演變,貴婦們不親自哺乳,才又上添了一層身份的象征。當(dāng)然,頭一個原因才是根本。

    乳母沒有奶孩子,卻立在一邊看著,讓他的妻子親自喂,高煦驟見,怒意可想而知。

    他冷冷盯著眼前幾個乳母,這還是他精心挑選出來的人,“好一群不守規(guī)矩的奴婢,要你們何用!”

    高煦惦記妻兒,將聲音壓得極低,但一腔怒火,不難窺測。

    幾個乳母驚慌失措,登時嚇得腿腳一軟,膝蓋已著地,她們忙磕頭道:“殿下,求殿下恕罪!”

    突然的變化讓孩子察覺了,他不安的蹭了蹭母親,停止吮吸的動作,憋了癟小嘴兒,“咿呀”地啼哭出聲。

    “你乖乖的,爹爹疼著你呢?!?br/>
    紀(jì)婉青心疼,輕輕拍著寶寶的背,一遍安撫,一邊輕聲喚道:“殿下,你先聽我說?!?br/>
    高煦見驚著兒子,忙噤聲行至榻沿坐下,一起溫聲哄著孩子。

    年輕的父母手忙腳亂,好在小寶貝不是個折騰人的,哄勸了一陣子,很快被安撫下來,他眨巴眨巴浸在淚水里的眸子,委屈巴巴繼續(xù)埋頭吮吸。

    夫妻二人松了口氣,高煦接過何嬤嬤遞過來的熱帕子,小心翼翼給寶寶抹了眼淚。

    既然兒子的飯已經(jīng)吃了一半,現(xiàn)在就不好立即打斷,他只得忍了這次。

    不過,高煦話語中隱有慍怒,將聲音壓得極低,道:“青兒,這幾個刁奴膽敢糊弄主子,可輕饒不得?!?br/>
    涉及妻子身體健康,他半點不松口,只輕聲安撫說:“你才生了孩兒,正該好好養(yǎng)著,此事莫要多理?!?br/>
    “不是呢,殿下?!?br/>
    紀(jì)婉青好笑又感動,挨著高煦的肩窩笑道:“此事于我身體有益無害,殿下且聽我說?!?br/>
    “哦?”

    高煦自然不懷疑妻子,只是她此刻所言與他認(rèn)知所悖,乍然聽聞,他難免有些疑惑,“竟有此事?”

    “嗯,是真的?!?br/>
    紀(jì)婉青屏退屋中幾個乳母嬤嬤,細(xì)細(xì)將母乳對嬰兒的好處說了一遍,尤其是初乳,而且還鄭重表示,哺乳對母體恢復(fù)反而有好處,沒有壞處。

    “我要與殿下白頭偕老的,怎能不愛惜自己身子?!彼捳Z很認(rèn)真,抬眸看他,美眸隱帶幾分纏綿。

    高煦漸緩和了臉色,又聽妻子說:“這是我母親教我的,絕不會有假?!?br/>
    這種事,必須有個出處,總不能是憑空臆想出來的。于是,紀(jì)婉青便將知識安在這輩子的母親身上。

    “我與妹妹出生后,就是母親親自喂的?!?br/>
    其實,小嬰兒精力不濟,視力也模糊,她也不記得當(dāng)初有沒有喝過初乳。不過,現(xiàn)在就當(dāng)是有了,“我與妹妹一胎同胞,我倒好些,我妹妹身體就弱了許多。”

    “若不是母親這法子,怕是妹妹還要吃虧?!?br/>
    為了說服夫君,讓兒子沒有疫苗的環(huán)境提高免疫力,得到更多保護。不得已,紀(jì)婉青只得小小地撒了個善意的謊言,用妹妹當(dāng)了佐證。

    她母親雖然早逝,但卻是因自小身體偏弱,又連連遭遇打擊,傷心過度所致,也其他事情一點瓜葛也沒有。

    若父親兄長好好的,想必母親也是能安穩(wěn)白頭的。

    憶起這些往事,紀(jì)婉青有些許黯然,片刻后提起精神,看著身畔夫君。

    高煦輕拍了拍妻子,以作安撫,沉吟片刻,便說:“既然這初乳這般有益處,又對母體無損,那你便先喂著吧?!?br/>
    他仔細(xì)端詳紀(jì)婉青,見她歇了兩日,已經(jīng)緩過來,臉色不錯,精神也很好,顯然母乳喂養(yǎng)并為帶來損傷,這才點頭應(yīng)了。

    “你喂兩月就好,等滿了兩月,就交給乳母伺候?!备哽愕降仔奶燮拮?,以兩月為限,多了就不樂意了。

    他暗忖,回頭詢問一下太醫(yī),再命太醫(yī)仔細(xì)診脈,確定妻子身體完全無損,才好繼續(xù)。

    如若不然,一切暫停。

    高煦本人就是乳母喂養(yǎng)長大的,他覺得自己兒子即便也同樣待遇,也是沒問題的。

    兒子他視若珍寶,妻子亦然,讓他損傷一人卻貼補另一人,他是不愿意的。

    “嗯,都聽殿下的。”

    高煦態(tài)度很堅決,紀(jì)婉青只得點頭應(yīng)了,她估摸著,兩月也可以接受了。

    畢竟,乳母們都是剛生下孩子不久選進來的,大約就一個來月兩個月,乳汁質(zhì)量都很高,不影響孩子的營養(yǎng)。

    況且,現(xiàn)在紀(jì)婉青已把兒子生下,等滿月后,就不能再閉門不出了。她有各種必須出門的時候,總不能讓寶寶餓著等,因此乳母必不可少。

    既然已經(jīng)用了,就不差用到底,夫君心疼她,她也不愿意一再拂他的意思。

    夫妻說著話,這邊小寶寶已經(jīng)吃飽飯了,他松開一直叼著的食物來源,撅了撅小嘴。

    “這小子。”

    高煦含笑,小心接過妻子懷里的兒子,放在床榻上,又抬手替妻子掩上衣襟。

    雪白的豐腴,讓他眼神暗了暗,好一番克制,才沒有蠢蠢欲動的心思冒頭。

    “你也不嫌餿嗎?”紀(jì)婉青嗔了他一眼,笑著打趣。

    生產(chǎn)時渾身冒汗,人仿佛像在水里撈出來一般,偏月子里不允許沾水,何嬤嬤只絞了熱帕子,給主子擦拭了一遍身子,面對她的抱怨,一概不予理會。

    乳母回頭還絮叨了許久,說明種種月子里不注意的壞處,讓紀(jì)婉青耳朵生繭,她只得立即舉白旗投降,才堵住了對方的滔滔不絕。

    她此刻說話時,不忘側(cè)頭嗅了嗅,皺了皺臉表示不樂意,“我總覺得有些味兒?!?br/>
    至于高煦會不會嫌棄,她到不在意,畢竟這兩天該嫌棄早就嫌棄了,也不等用到現(xiàn)在。

    據(jù)何嬤嬤所言,他一有空就往耳房鉆,抱著孩子,坐在床前,像黏住一般不肯挪窩。

    好吧,紀(jì)婉青的心是甜絲絲的,這男人心里已是牢牢放了一個她。

    “哪里就有味兒?”

    高煦表示完全沒有察覺,反而在她櫻唇上親了親,笑道:“孤只覺得香?!?br/>
    這般甜的話,一年前剛大婚時是完全不敢想象的,但此刻他說得漸趨熟練。

    不對,皇太子這話兒卻發(fā)自內(nèi)心,他真沒覺得有味兒。

    高煦直接動手,一手穿過妻子腿彎,一手摟住她的肩頸,將她抱放在床上躺著,“太醫(yī)說,你如今不宜坐太久,躺著說話即可?!?br/>
    叮嚀幾句,又掖了掖被角,他重新坐在床沿,抱起兒子在懷里哄著,動作熟練了許多,已不見絲毫生疏之感。

    “青兒,父皇給我們兒子賜了名,大名高璟?!?br/>
    這一點,何嬤嬤給紀(jì)婉青說過,不過宮人嬤嬤是不能提及主子大名的,因此兒子的名字,她現(xiàn)在是頭次聽說。

    “璟兒,挺好的?!彼c了點頭,表示很滿意。

    紀(jì)婉青探手摸了摸兒子的小臉蛋,吃飽喝足的寶寶半醒不睡,抬起眼皮子撩了母親一眼,便徹底闔上眸子睡覺。

    “殿下,兒子還沒有小名兒呢,你給取一個唄?!?br/>
    高煦很期待孩子,雖知道自己肯定不能給取名,但依舊翻了很久書籍,有空就琢磨。她看在眼里,記在心上,不過這兩天沒與他見面,這才沒提。

    “好。”

    高煦果然大喜,立即接話說:“孤從前看過,曦字就不錯?!?br/>
    “瑾字也很好,瑜也是可以的?!币惶崞疬@個話題,他的話就多起來,滔滔不絕,一口氣連說了七八個以前看好的字。

    紀(jì)婉青含笑聽著,“殿下是我們璟兒爹爹,你做主就好?!?br/>
    高煦興致勃勃,將這幾個字顛過來倒過去琢磨良久,最后還是一一否則了,“青兒,我們兒子,小名就取安兒罷?!?br/>
    安,即是平安。

    數(shù)遍了諸多美好寓意的字眼,他終究還是取了這個看似平淡普通,實則寄托了最美好期盼的字眼。

    “好?!?br/>
    紀(jì)婉青眼圈有些發(fā)熱,她眨巴眨巴,笑著應(yīng)了,“我們安哥兒小名就定下了?!?br/>
    高煦抱著安哥兒不肯撒手,坐在床沿與妻子說了許久的話,直到紀(jì)婉青掩唇打了個小哈欠,他才站起,小心將兒子放進悠車?yán)铮賳救槟高M門守著。

    他轉(zhuǎn)出外間洗漱更衣,隨后便折返內(nèi)屋。

    這幾天,高煦都是在耳房外間的羅漢榻上歇息的,守候著妻子與新生兒子。

    今兒紀(jì)婉青醒著,他也不怕打攪她安眠,直接到了里間床榻,抱住她往床里頭挪了挪,自己睡在外側(cè)。

    “殿下,你要睡這?”

    高煦應(yīng)了一聲,隨即笑道:“你放心,這屋里的事兒,一句也傳不到外頭去?!?br/>
    在古代,夫妻感情更崇尚相敬如賓,像他們這般難舍難分,實際上是很讓人詬病的。

    尤其紀(jì)婉青還是太子妃,一旦宣揚出去,必然會會落下個不懂分寸,甚至是魅惑男人的罪名。

    高煦非常清楚這一點,他當(dāng)然不會讓妻子落到這局面,這清寧宮后殿事無大小,一概不會傳出半點風(fēng)聲。

    “嗯,我知道的?!?br/>
    紀(jì)婉青當(dāng)然不會把夫君往外推,哪怕他出去是獨眠,側(cè)頭在他臉上親了一記以示獎勵,她笑道:“我不許你出去。”

    “我也舍不得你?!?br/>
    低低話語含嗔帶癡,高煦隨手拂下錦帳,回頭便將她水盈盈的雙眸,心中不禁一熱。

    薄唇湊了上去,“孤也是?!?br/>
    錦帳低垂,一個吻溫柔又纏綿,好半響才分開,夫妻額貼額,高煦低聲說:“青兒,辛苦你了?!?br/>
    他說得很認(rèn)真,紀(jì)婉青心里甜絲絲的,“嗯,生安哥兒時可痛了,你以后得多心疼我?!?br/>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說的不僅僅是孩子,她不興吃苦受罪不吭聲的,該軟語軟語,該撒嬌撒嬌,也是維系夫妻感情的一大利器。

    高煦將人抱緊在懷里,“孤知道,孤知道的?!?br/>
    一顆心像浸泡在熱水中,軟脹軟脹的,夾雜著熱熱的疼,還有絲絲甜蜜。前頭二十年,他從未經(jīng)歷過這般感覺,這一兩年來,從陌生到熟悉,卻教人日益沉淪。

    夫妻二人交頸相擁,溫存繾綣,良久,紀(jì)婉青才道: “殿下,明日就是我們安哥兒洗三了?!?br/>
    她偎依在夫君溫暖寬闊的懷里,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他的寢衣領(lǐng)口。實際上,她很不想打破此刻纏綿氣氛,但明日很重要,她不得不開口。

    因為洗三禮在內(nèi)宅舉行,高煦不能參與,紀(jì)婉青坐月子也不能出席,反倒是一個坤寧宮皇后,必然會出現(xiàn)。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所有支持鼓勵阿秀的親親噠,愛你們,么么啾!我們明天見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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