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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巴插逼16p 我說過我從小就膽小不

    我說過我從小就膽小,不錯,就是很膽??!作為男孩子這很讓人瞧不起,連小朋友捉迷藏也沒人找我玩,所以我總想著膽大,有資料說膽小是天生的,沒法改變。

    不過后來我證明:膽量是可以變化的,并不是生來什么就一直是什么樣。

    變得膽大的原因,是大學的一次實習經(jīng)歷。此經(jīng)歷讓我不在恐懼“死亡”,而中學時候的夜路經(jīng)歷讓我不在懼怕魂靈,這都對我以后尋“鬼”提供了最有利的條件。

    我上的是煤礦學校,去的是一鄉(xiāng)鎮(zhèn)煤礦實習,實則就是個年產(chǎn)幾萬噸的高瓦斯小礦井。挖煤的礦工平時只有三四十個,最忙的時候也沒50個人,工人大多來自河南和安徽,也有偏遠地區(qū)省份的,整個煤礦本地人極少。

    但凡煤礦都得死人,就好比沒有公路不產(chǎn)生冤魂,再小的礦井安檢也很重要。帶我的師傅姓趙,五十多歲,個頭高瘦,別人都叫他老趙頭,是煤礦的安監(jiān)科長,其實整個安檢也就二個人。

    趙師傅很照顧我,每次下井他都走在前面仔細查看安全情況,邊給我講解相關知識,用他的話說見了老鄉(xiāng)淚汪汪,當然要加倍照顧啦。其實他是安徽人,我是江蘇和他搭界,只不過實際居住地址離的比較近,算半個老鄉(xiāng)吧。

    有一次我又想起了劉大爺魂魄夜待橋頭的事兒,趙師傅聽后沉默了半天,然后說他的老家人很多人信,相信人死后有靈魂的說法,而且這里的本地人也比較信。

    “知道為什么井下極少有本地人嗎?”趙師傅表情很怪,突然小聲地對我說,“好多年代以來本地人都認為挖煤工不安全,萬一埋在下面出不來,那他的魂就封在下面,永遠不能轉(zhuǎn)世投胎!”

    “真的假的啊?還有這種說法?”我愕然,語氣表情都透露著不認可,因為傳統(tǒng)教育都說這是封建迷信。

    要說礦工不安全倒是真的,所有工種里面一線采煤工人是最辛苦最危險,其他工種依其離采掘面的遠近,辛苦程度依次減弱。那些小冒頂、小塌方和小透水等事故可以說是家常便飯,礦上死一二個人都很正常,畢竟這是個高危職業(yè)。

    “不對吧,就算出了事故,埋在了下面怎么會出不來呢?沒人去救嗎?”我不解。

    “唉,小李你才來,這個行業(yè)你還不太了解?!壁w師傅壓低著聲音,“過去的采煤老工人私下有句話:小事不要救,大事救不了!活人不好救,死人不用救!你聽過嗎?”

    我無語。

    “現(xiàn)在安全雖然好多了,但井下環(huán)境時有復雜,事故率理論上不能完全避免,先不說咱這樣的小礦,就是那些大礦,出了事都不好救!”趙師傅嘆口氣,“我搞安全好多年了,說不擔心不怕是不可能的!好在我就要退休回家了,終于熬出來了!”

    話是這樣說,但說歸說,做歸做,干了幾個月我感覺倒也并不是想的那樣可怕。時間一長,隨著每天充實的工作,我就忘了怕了,不過就像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一樣,礦井下多了也是真會出事的。

    出事的那天下午,趙師傅說他第二天就要退休回去了,實習報告上他都幫我弄好了,過幾天實習結(jié)束我就可以直接走了。我一聽就硬拉著趙師傅去外面請他客吃飯,感謝半年來他對我的照顧。

    吃飯的時候趙師傅說不能喝酒,因為到了午夜交接班的時候還要下礦井,我說:“不對啊趙師傅,既然明天就要走了,怎么今晚還不休息,咱這種私人小礦還在乎這一天二天?況且有別的安監(jiān)員嘛!”

    “不行啊,那個8號礦洞是新開的,現(xiàn)在掘進的工作面附近,有個廢棄舊老礦底子,不知是哪朝哪代開的,也沒有一點圖紙資料,這片地我干幾十年了,我熟悉一點,走之前我得下去看看情況,看有沒有什么影響……”

    師傅要下井,徒弟也得下啊,這是學習鍛煉的機會,也是學校規(guī)定的下井任務。我當然也要跟著去,趙師傅呵呵一笑說好啊。

    這是個“V”字型的小礦井,結(jié)構很簡單。我們來到井口,越過一個紅色的拱門,向下斜走二十分鐘,來到礦井的最底部,再轉(zhuǎn)而斜著向上走150米左右,然后拐進一段長達50米的巷道,里面就是新開不久的8號礦洞,采煤地點就是這。事后才知道這樣的小礦井附近有好幾個,都是幕后大老板一個人的,礦齡都不是很久。

    下礦后時間不長,我和趙師傅就說說笑笑就進了巷道,快要走到盡頭時,忽然巷道上下劇烈抖動了幾下,緊接著有一陣奇怪的低沉轟鳴聲從遠處傳來,好像有一架飛機從附近駛過。

    “這是什么!礦震嗎?!”我臉色大變,想起書本上的知識,急切地問趙師傅。

    “這個……”趙師傅也狐疑地停住腳步,一邊傾聽一邊嘀咕,“不太像啊,說不清……沒見過??!”

    那聲音過去后還拖著尾音似在嗚咽,嗚咽后又劇烈橫向左右晃了晃,在做著判斷的趙師傅陡然變了臉色,緊接著突然一聲悶響,巷道在顫抖,路燈頓時熄滅。

    “不好,出事了!有瓦斯爆炸!”在煤礦工作了多年的趙師傅,憑著豐富的經(jīng)驗立刻高喊,“快跑!”他急切地將我用力向巷道外部推。

    我下意識地剛跑幾步,卻發(fā)現(xiàn)他跑向巷道里,“趙師傅!這邊!這邊是出口!”我以為他跑錯了,忙沖他喊道。

    “我知道!你快逃!別管我!我得去看看,里面還有人!”

    “那我跟你一塊去!”我折回來,似乎感到跟趙師傅在一起才更安全。

    “不行!太危險!你快回去!……”趙師傅邊跑遠邊回頭沖我吼。

    我還想再說什么,可是只二三秒的功夫,趙師傅的礦燈光柱就消失在巷道里不見了。

    我正遲疑著,還沒有轉(zhuǎn)過身,又一陣暴雷般的巨響再次響起,頭上和兩則的巷幫開始紛紛坍塌!

    此時,我才猛然害怕,礦井里的巷道不寬,加上不可名狀的恐懼,我急忙轉(zhuǎn)身逃命,一種求生的欲望和本能,讓我?guī)缀跏沁B滾帶爬地沿著倒塌破爛的巷道向外沖。

    可是我剛跑出沒多遠,就停下了腳步,一截完全倒塌的巷道亂石堵住了我的去路。我手足無措,停頓了一下又慌忙折回來想找趙師傅,可是跑回不遠,一堆同樣的巷道倒塌亂石阻住我,我嚇的不得了,愣了一下便張口拼命大喊趙師傅,我喊啞了嗓子,直到這一節(jié)沒塌的巷道里空洞洞地獨蕩我的顫音,才意識到完了,滿身大汗地癱倒在地。

    四下很快恢復了平靜,各種聲音也都消失了,巷道里也不再有零星的東西倒塌或掉落,一切都靜的可怕,靜得我似乎能聽到頭上的礦燈發(fā)光的聲音。

    我被完全堵在了倒塌的巷道里,埋在了這幾百米的地下!驚慌,恐懼,無措等各種感覺一齊涌上心頭,我徹底瞢了。

    我傻傻地呆坐在地上好久,腦子里一片空白,也許是一小時,也許是二小時,或是更久,直到我恍恍惚惚好像聽到有人說話,我才一個激靈從地上爬起來,我仔細傾聽,不錯,是有人在坍塌的亂石堆里發(fā)聲。我急忙趴在亂石堆上四下尋找,卻發(fā)現(xiàn)聲音是從巷道邊一個斷裂的電纜運輸管道里傳來的,雖然壓的變形很厲害。

    我把耳朵貼近管口,終于可以聽清了,雖然聲音很細弱,但能分辨出這是趙師傅的聲音:“小李!小李!”。

    “趙師傅!是你嗎?你怎么樣?!”我激動地應道。

    “是我!我……還行,你怎么樣?”趙師傅語速很慢,和平常不大一樣。

    “我沒什么事啊趙師傅,我叫了你好久,你怎么才來!”

    “哦!是嗎,聽到你叫喊,我就過來了,你還在這里?沒有跑出去???”趙師傅說。

    “哎呀,別提了!我剛跑了幾步就被‘關門’啦!”聽到趙師傅的聲音,我像遇到了救醒,看到了希望,心里陡然安定了許多,雖然還在礦井里。

    “‘關門’了?……”趙師傅的語氣有些吃驚,頓了一下又道:“別急!這邊也都塌了,你跑出了有多遠?你再走過去量下,回來告訴我!”

    “關門”是礦工們的俗稱,意思就是大面積冒頂堵塞巷道,這是最糟糕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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