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席呈安并不知道,自己已然成了別人的眼中的風景。
“嘿嘿,不錯不錯,沒想到老頭子我出來睡個懶覺還碰到了個這么有趣的女娃子?!?br/>
在離車子不遠處,一棵枝葉繁茂的枝椏上,斜躺著一個白發(fā)叢生,面色卻十分紅潤的老人。
正笑瞇瞇的看著席呈安遠去的身影不住的點頭,炯亮的雙眼,滴溜溜的亂轉(zhuǎn),眼底閃現(xiàn)著些許意味不明的光芒。
老人輕巧的翻身而起,穩(wěn)穩(wěn)地立在枝頭,不見半絲搖晃。明明身處在搖晃不止的枝椏上,卻如履平地般的輕松自然。
寬大的袍子胡亂的套在身上,被晚間有些微涼的清風吹得獵獵作響。
身形微動,老人借著大樹的枝椏,輕松的滑落下來。
晚間最后一絲霞光,也隨著晃晃悠悠遠去的老人慢慢淡出了人們的視線。
因為救人耽擱了不少的時間,所以當席呈安回到家里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有些晚了。
透過濃濃的夜色,席呈安一眼就看見了大門前正在來回走動神色焦急的兩位老人。
屋中有些暗黃的燈光,透過門縫投射在兩位老人的身上,拉出兩條長長的暗影。席呈安站在門口可以清楚的看清,老人緊皺的眉頭和焦急的神情。
席呈安隱在暗色里,看著幾步開外的兩位老人胸口莫明的有些發(fā)堵,輕輕垂下眼簾,心中五味雜陳。
萬千燈火中,有人等待著自己回家的感覺,真好!
席呈安的爺爺最先瞧見她,面色一喜急切的向前走了幾步,但又突然意識到自己反應(yīng)不對,別扭的停了下了步子。
壓抑已久的不安和怒氣一下子爆發(fā)出來。平時慈祥的面容,此刻暗沉如水,連聲音裹著絲絲寒氣:“怎么這時候才回來,是不是跑去哪瘋?cè)チ恕?br/>
蔣明慧看見老伴兒這個樣子便知道他真生氣了。
但當她看見席呈安那瘦弱的小身影孤零零的站在夜色里,頓時又心疼起來,用手肘捅了捅老伴兒:“小聲點別嚇著孩子?!?br/>
“你就慣著她吧!”席峰氣哼哼的的丟下一句話,快速的轉(zhuǎn)身大步的進了屋。
蔣明慧看著席峰進屋之后,趕緊將席呈安拉到一旁緊張的問道:“安安快給奶奶說說,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席呈安抬起頭,看著老人關(guān)懷的眼神輕輕的搖搖頭:“奶奶你不要擔心,我今天是因為被李老師留下來補習這幾天落下的功課才會回來晚的。”
聽了席呈安的話,可以看見老人明顯的松了口氣。
過了半響,老人又滿臉愁容的沉沉嘆了口氣:“安安啊,你也別怪你爺爺今天罵你,從晚上開始他就一直擔心你到現(xiàn)在,他也是太關(guān)心你了?!?br/>
在黑暗里席呈安伸出粉嫩瑩潤的小手,輕輕的挽住老人的脖頸:“呈安明白爺爺和奶奶一直都是疼呈安的,今天是呈安不好,沒有告訴爺爺奶奶害你們擔心了?!?br/>
聽著懷中小人兒懂事的話語,老人欣慰的笑了笑。
深夜席呈安等兩位老人都休息了以后,閃身來到空間。
在一片白蒙蒙的空間里,席呈安忍住刺骨的寒冷躺上了那張冰床,堅持了幾分鐘之后,席呈安有些驚喜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漸漸暖和起來。
高興了一會,席呈安又陷入了沉思。
以她現(xiàn)在這副小胳膊小腿的狀態(tài),無論做什么事情都顯得有心無力,束手束腳的很不方便。
雖說現(xiàn)在能夠透視東西,可也做不了什么事啊,這可怎么辦才好?
時間不緊不慢的流逝著,轉(zhuǎn)眼之間一個星期過去了。
在這幾天里席呈安經(jīng)過反復的實驗練習,發(fā)現(xiàn)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最開始自己只能透視質(zhì)地比較柔軟的東西比如紙張、薄木片樹葉之類的東西。
而經(jīng)過多次的練習之后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透視質(zhì)地比較堅硬的東西了,比如石頭,鋼鐵。
但卻不能多次透視,透視質(zhì)地軟和的東西一天最多能透視兩三次,質(zhì)地堅硬的東西卻只能透視一兩次。
一旦用眼過度的話,眼睛就會十分酸澀疼痛還有些充血,看起來有些嚇人。所以席呈安就算是平時練習,也會把握好尺度。
這天傍晚,席呈安左右閑著無事又在院子里練起了“透視”。
白晢滑嫩的小臉兒,在天邊初綻晚霞的映襯下染上了絲絲粉紅。就像是一朵含苞欲放的寒梅,清新淡雅。
專注晶亮的眼神,緊緊抿著的粉嫩小嘴兒無一不昭示著,她的認真與執(zhí)著。
正當席呈安全集中精力準備透視院里開得正艷的一株桃樹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墻頭上居然躺了個人!
這可把她嚇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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