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有三好!
疼人、懂事、不易倒!
雖然李賢身體暫時有缺陷,但不影響精神上享受。
榮姑姑的死,對紡娘來說,如重獲新生。
心底百分百肯定這件事就是賢公公為了她做的。
后宮殺人,誅九族大罪。
一個太監(jiān)如此有情有義。
于是乎,紡娘對待李賢更加溫柔起來。
想摸手。
摸唄!
反正是個太監(jiān),又不能真對自己怎樣。
后宮里實權(quán)嬪妃跟大太監(jiān)之間勾勾搭搭多了去了。
想通后的紡娘,對那些小動作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而李賢,收到一波正氣光點。
心中微微一笑。
征服一個女人的心,才能為所欲為。
眼前這個女人,對自己已經(jīng)產(chǎn)生崇拜心理。
就算是再聰明的女人,在見多識廣的穿越者面前。
也不夠看。
......
夜深了。
在主仆倆依依不舍恭送下,李賢翻過墻頭回到思悔殿。
站在寢宮庭院。
咬破食指,虛空畫出引煞陣。
瞬間。
隱藏在思悔殿各個角落的陰邪之氣受到引煞咒的召喚,一道道黑影帶著呼嘯在思悔殿亂竄。
鑒于李賢現(xiàn)在已是九品中境武者。
引煞咒的威力、范圍自然提升不少。
引出的陰邪之氣也更加濃郁。
李賢彈出一大滴血液,融入立春身體內(nèi),足夠立春消化很久。
還是命煞省心。
“麗妃,立春,進陣修煉。”
麗妃首先飄進引煞陣,隨后立春才姍姍進入,似乎對麗妃非常懼怕。
隨著雙煞進入,四處游走的陰邪之氣夾雜呼嘯之音鉆進引煞陣中。
時間推移。
引煞陣中的陰邪之氣消耗殆盡,麗妃和立春容光煥發(fā),白玉般的肌膚透著珠光,容色明艷。
可惜是虛體。
李賢默默嘆口氣,轉(zhuǎn)身走進寢宮,麗妃和立春緊緊跟在身后。
直挺挺躺在拔步鳳床上,身旁左右是兩位花容月貌的美人。
回憶在紡娘那的點點滴滴。
隨說身旁有美貌邪煞作伴,可終究看得摸不得,就算能摸得,自己也有心無力。
唉!
要多久才能斷肢重生。
......
梆...梆梆!
寢宮外若隱若現(xiàn)的響起打更聲音。
李賢徹底睡不著了。
坐起身,看向立春,突然腦子里靈光一閃。
反正也睡不著,不如去出去轉(zhuǎn)轉(zhuǎn),看看自己冷宮里究竟關(guān)了多少人。
偷窺!
念頭一生,李賢越發(fā)強烈。
命令立春到紡娘那邊。
立春穿過圍墻進入紡娘的寢房。
附在立春身上。
懸浮在半空俯視,紡娘像睡美人一樣,被褥下曼妙身姿隨呼吸上下起伏。
翠兒搭的小床擺在大床邊,想不到小丫頭睡相極為豪放,就穿了件水藍色肚兜,半個身子露在被子外面。
也不怕感冒。
李賢暗自嘟囔,控制立春把給翠兒蓋好被子。
接著。
離開甲字二號院。
沿著甬道繼續(xù)向前。
碰到院子就進去查看一番。
別說。
不愧是大秦皇朝的冷宮。
關(guān)押的罪女雖然不如麗妃和立春漂亮,但相差也不大,畢竟是大秦皇朝從億萬人中選秀選出來女人。
冷宮轉(zhuǎn)差不多,立春穿過冷宮宮門。
兩名英姿颯爽的女衛(wèi)守在門口。
李賢隨即起了惡搞心思,讓立春在一名女衛(wèi)耳邊吹了一口陰氣。
女衛(wèi)覺得耳邊“嗚”的一陣風(fēng)聲。
猛的轉(zhuǎn)過身,抽出長刀沖著空無一人的甬道厲聲喊道。
“何人,鬼鬼祟祟?!?br/>
嗆!
同伴也拔出刀,臉色凝重問道,“方蘭,何事?”
名叫方蘭的女衛(wèi),表情似困惑似茫然,舉起長刀指在立春位置說道。
“那里好像有個東西?”
有東西?
問話女衛(wèi)馬上掏出一張符紙,平放在掌心。
符紙紋絲不動。
過了片刻,女衛(wèi)松口氣。
“沒有邪煞,估計是冷宮里陰邪之氣漏出來了?!?br/>
“該死,這些罪女為什么不直接殺了,關(guān)在冷宮害我們受罪?!?br/>
“禁聲,這些事也是你我能談?wù)摰?,明日輪值完后跟百戶大人告假,一起去朝仙觀上上香,去去晦氣?!?br/>
“好,記得叫上我。”
女衛(wèi)收起兵器繼續(xù)守衛(wèi)宮門。
李賢嚇的夠嗆,連忙命令立春飛向金汁房。
穿過圍墻。
來到曾經(jīng)居住的太監(jiān)通房,大通鋪上睡著二十多個賤役太監(jiān),呼嚕聲此起彼伏。
看著一張張熟悉臉孔,讓李賢刻骨銘心。
當初因為身體瘦弱,自己和小安子沒少受這幫太監(jiān)欺負,金汁房最臟最差的活都是他倆干。
睡覺。
問過我沒有?
怒上心頭,放出一道陰風(fēng)。
通房里溫度驟降,地面、屋頂凝結(jié)出一層冰霜。
大通鋪上的賤役太監(jiān)們被寒意凍醒,嘴里罵罵咧咧。
“嘶,好冷?!?br/>
“誰特么沒關(guān)窗戶。”
“明日還要早起,還特么讓不讓人活。”
“侯三,去把火盆生起來。”
太監(jiān)侯三爬下床鋪,裹緊單薄被褥來到桌子前,拿起火折吹了幾口,點燃油燈。
微弱燈光下,桌子對面似乎有個人影晃動。
侯三好奇的舉起油燈遞過去。
瞬間。
整張臉比冰霜還要白。
視線里桌子旁站在一個身著金銀絲鸞鳳繡紋服的女人,昏暗光線里,女人相貌妖艷,風(fēng)情萬種,領(lǐng)口里鼓囊囊的感覺快要撐爆。
“侯三,你作死呢,關(guān)好窗戶沒?”
“磨磨蹭蹭的,明日讓你倒金汁?!?br/>
大通鋪里快要凍僵的太監(jiān)們又開始叫罵。
在女人陰冷注視下。
得得得!
猴三牙齒不住的打架,僵硬的扭過腦袋,“哥...哥們,屋...屋里...來客...了?!?br/>
“來客?你倒金汁倒傻了,想去冷宮陪小賢子!”
一個身材魁梧的太監(jiān)被凍的冒火,掀起被褥跳下通鋪,順勢撿起一根竹條要給猴三一點顏色看看。
手臂剛舉起。
赫然看到侯三對面,昏黃燈光下站著一個女人。
唰!
渾身寒毛豎起,轉(zhuǎn)身就往人堆里跑。
邊跑嘴里邊喊道,“邪..邪煞!”
嘩!
大通鋪上太監(jiān)們頓時困意全無,嚇的縮成團擠在一起。
李賢嘿嘿一笑。
讓立春變成青面獠牙的猙獰模樣,直挺挺飄向大通鋪。
通房里,陰風(fēng)陣陣。
所有太監(jiān)哆哆嗦嗦的抱成團,一股尿騷彌漫。
目光恐懼的看著一個身著金銀絲鸞鳳繡紋服,超大兇器,青面獠牙的女人在面前飄來蕩去。
太監(jiān)們以為是自己做的壞事引來邪煞,紛紛痛哭流涕求饒。
“奴婢錯了,奴婢不該合伙騙小桂子俸祿?!?br/>
“爺爺饒命,春蘭不是奴婢害死的,是小羅公公讓奴婢推她進糞坑的。”
“冤枉,奴婢沒有偷錢,奴婢在路邊撿到的?!?br/>
然而。
思悔殿。
一連串的正氣光點從李賢身體冒出,飛入正氣碑。
打黑除惡,賺取正氣。
帶派!
......
翌日天色微亮。
本該到值事房領(lǐng)取工作的賤役太監(jiān),一個都沒到場。
主事公公氣的跳腳,氣沖沖來到通房。
一腳踢開木門,怒斥道。
“小兔崽子們,翅膀硬了,都學(xué)會偷懶了,給咱家滾出來。”
門也踢了,罵也罵了。
卻不見人出來。
主事公公皺起眉毛走進通房,看到賤役太監(jiān)們一個個面色發(fā)青,躲在被褥里瑟瑟發(fā)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