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呵,那就好,我們喝各自的,假如誰先倒下,那么至此以后就不要想心中那件事情了!”姜濤邪笑著說,畢竟,他對自己的酒量是很自信的,再者,姜濤號稱為市委大院里第一白酒大量!
歐陽娜娜用她的美手碰觸了一下甄寶玉的大腿,低聲道:“他可是大酒量,你能行嗎?”
甄寶玉點了點頭,說:“沒事,你們喝紅酒,我倆喝白酒?!?br/>
歐陽娜娜只好點了點頭,不過,她還是替甄寶玉擔(dān)心害怕,畢竟,姜濤真的是大酒量。
菜上來一個,姜濤就到了一啤酒杯白酒,就著白開水,兩口就喝掉了一杯,這把甄寶玉也大吃一驚,心里說,這小子喝猛酒很厲害呀!
甄寶玉是喝不了猛酒的,畢竟,每個人喝酒的方式方法都是不同的。
姜濤邪笑地看著甄寶玉,趕忙說:“甄總,怎么不喝呢?”
甄寶玉微微一笑,說:“上來一個菜,你就要喝一啤酒杯,那么菜都沒有上齊,你我就醉倒在桌子底下了,我們是來陪美女同學(xué)們吃飯聊天的,不是較酒量的吧?”
姜濤越聽這話,越是自信滿滿,覺得甄寶玉看來是喝不了白酒的。
甄寶玉還是看了一眼歐陽尼婭,微笑著說:“勞煩你給我要一碗家常饸絡(luò)。”
這可是甄寶玉的戰(zhàn)略戰(zhàn)術(shù),畢竟,喝白酒假如不在胃里吃點東西,那是非常容易喝醉酒的。
其實,姜濤也是有準(zhǔn)備的,他得到歐陽娜娜的通知后,就在辦公室里泡了一包方便面,當(dāng)然,吃了幾口算是填充了一下胃。
甄寶玉一滴都沒有喝,竟然吃掉了一大碗家常饸絡(luò),可想而知,他的胃部是得到了饸絡(luò)的保護,再者,饸絡(luò)一般情況下比白面難消化,那么可以為胃承擔(dān)一些酒精。
甄寶玉吃過家常饸絡(luò)后,就著白開水,三口喝下去了那一啤酒杯白酒。
薛梅和歐陽娜娜以及歐陽尼婭也是刮目相看著甄寶玉,覺得甄寶玉的酒量也不賴!
本來姜濤也想再吃點東西,可是,那杯白酒下去,他卻不想吃了。
他們點下的佳肴一個個上齊了,歐陽娜娜提議共同干一杯,他們又共同干了一杯,才開始吃了起來。
這時候的姜濤滿腦子就是喝趴下甄寶玉,而不是吃這些佳肴。
甄寶玉當(dāng)然吃飽了,不心甜這些佳肴,與姜濤杠上白酒來。
酒過三巡之際,歐陽娜娜等人還沒有喝完一瓶紅酒,甄寶玉和姜濤就喝掉了兩瓶茅臺酒。
顯然,兩人都酒醉了,然而,沒等其他人反應(yīng)過來,姜濤撲通掉在了桌子底下,猶如哈巴狗一般,軟的沒辦法站起來。
甄寶玉倒是走出了豪華包間,順道叫了服務(wù)生,讓他們把姜濤抬到房子里去休息。
甄寶玉在衛(wèi)生間里嘔吐了一會兒,感覺精明了很多。
當(dāng)他剛剛走出衛(wèi)生間,就看到了皇甫美玉,她走在了甄寶玉跟前,捂了一下鼻子,低聲道:“我的天,聽說你和那個富家子弟比酒量,真是猶如小孩子一般!趕緊喝下去,這是解酒的,不要讓那幾個女同學(xué)笑話你!”
甄寶玉感激地點了點頭,頭一抬,一口氣就喝下去了解酒的液體,瞬間感覺精明了更多!
皇甫美玉還是戀戀不舍加心疼不已地目送甄寶玉回到了那個豪華包間里,覺得甄寶玉真男人!
甄寶玉回來之際,好似什么事情都沒有一般,這把歐陽娜娜和歐陽尼婭以及薛梅都是大吃一驚,她們一個個拿起了甄寶玉喝掉的茅臺酒瓶子搖了搖,總以為甄寶玉耍了手段,然而,這一瓶茅臺酒滴酒不剩!
歐陽娜娜等人給甄寶玉豎起了大拇指,甄寶玉擺了擺手,說:“沒什么,這些年雖然沒有什么本事漸長,但是不得不應(yīng)酬呀!喝酒也算是另外一種工作,有時候是自己想喝,有時候的的確確是為了工作和應(yīng)酬而喝酒!”
歐陽娜娜和薛梅以及歐陽尼婭感同身受地點了點頭,齊聲道:“那甄總還能喝點嗎?”
甄寶玉微微一笑,說:“當(dāng)然了,但是我不喝白酒和紅酒,給我叫燕京啤酒吧!”
歐陽娜娜趕忙點了點頭,親自出去叫燕京啤酒了,可以看出歐陽娜娜還是想和甄寶玉走得近,最起碼她感覺自己活了一般!
女人一旦從生活的死亡谷里活了過來,那么她們可是不可小覷的,最起碼歐陽娜娜暗下決心想和甄寶玉好,就算沒有那樣的關(guān)系,做個紅顏知己也是非常美好的事情!
“甄總,你的酒量簡直沒的說!不過,以后還是不要和人家比酒量,畢竟身體受不了!”薛梅倒是心疼不已地說,這顯然是搶了歐陽尼婭的臺詞,不過,歐陽尼婭很自信,覺得薛梅不可能比的過自己的,甄寶玉怎么可能看得上薛梅這樣軟綿綿的女人呢!
再者,歐陽尼婭心知肚明,甄寶玉越來越喜歡上了歐陽娜娜。
甄寶玉當(dāng)然通過歐陽尼婭深入地了解了一番歐陽娜娜,而且還在市委大院里打聽了一番歐陽娜娜的工作情況。
至于歐陽娜娜是不是張嘯山書記的小情人那都是另當(dāng)別論,很可能是那些不懷好意的人故意擠兌歐陽娜娜編出來的謠言罷了!
反正,甄寶玉覺得歐陽娜娜不可能是張嘯山的小情人!
甄寶玉選擇相信歐陽娜娜,那么他就要相信到底,再者,歐陽娜娜現(xiàn)在的生活狀況的的確確是不咋地!不爭氣的老公就算生意失敗了,也不至于拋妻棄子遠(yuǎn)赴非洲淘金吧?
薛梅和歐陽尼婭相對于歐陽娜娜來說,她們的生活是幸福的,家庭關(guān)系是融洽的,最起碼老公在身邊,公公婆婆對她們也是沒的說。
薛梅和歐陽尼婭就是那種不做飯的女人,曾經(jīng)的歐陽娜娜卻高高在上,怎么也不可能想到自己的未來卻沒有薛梅的好?她最不喜歡做飯,然而,她回到家里不得不做飯,還得伺候臥病在床的婆婆。
當(dāng)然,最近由于歐陽尼婭和薛梅的資助下,歐陽娜娜雇傭了一個護工,這才使得歐陽娜娜輕松自在了許多。
一對龍鳳胎很聽話,這也是歐陽娜娜最欣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