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知道,現(xiàn)在本王一切都聽你的。你現(xiàn)在可是本王的專屬神醫(yī)?!?br/>
蒼昊軒面帶桃花,淺淺地笑著,雖然眼神當(dāng)中還是有著說不出來的寒冷和淡漠,但是這種溫潤已經(jīng)足夠可以讓冬日的陽春白雪都瞬間融化了。
楚芷頓了頓,回答道:“那臣妾可不敢這樣覺得臣妾只是會這三角貓的功夫罷了。剩下的就靠王爺自律和克制,好好養(yǎng)著一切都會好起來的?!?br/>
“楚芷?!?br/>
聽到楚芷這么淡漠的語氣,蒼昊軒想起來一直以來楚芷都是這么淡漠地對待自己,她好像是跟其他的女子完全不同,沒有一點親熱和攀附,只有冷冰冰的面孔。
這樣的冷冰冰的面孔讓人心生寒冷。
“怎么了,王爺?”楚芷問道。
“你就一點都不……”
蒼昊軒到嘴的話語突然停滯了下來,看著楚芷抿嘴一笑,又饒是興趣地看著她頭上的簪子,點頭道:“楚芷,你帶上去還蠻好看的?!?br/>
“額?!?br/>
被王爺這么一個柔情蜜意地看著看著冷冰冰的面孔上竟然升起來一絲甜蜜柔和的笑容,楚芷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得不是幸福,而是一絲恐懼。
可能習(xí)慣了和蒼昊軒疏離,他一直這么淡漠地對待自己,也難怪自己會習(xí)慣這么一個嘴臭暴力而又幽深不見地的蒼昊軒。
“那我以后不帶了?!?br/>
楚芷脫口而出。
“別呀,本王不看還不行么?這么一個王妃難道還因為夫君看了幾眼就害羞了呢?”蒼昊軒打趣地說道,又拿著楚芷開玩笑了。
“蒼昊軒你!”楚芷握緊拳頭,朝著蒼昊軒說道,“你是不是想知道我拳頭的疼痛呢?”
蒼昊軒伸手直接握住楚芷伸出來的手,挑眉道:“王妃,你大意了。怎么逃不出來本王的手掌心了?”
他的手掌是那么大,竟然可以包圍著她的手掌心。雙手相互接觸,楚芷很是明顯地感受到他手心的溫度,那種溫度讓她臉紅耳赤卻又只能隱藏在心中。
“蒼昊軒,松手!不要臉!”
看著如此靈動的女人,蒼昊軒的臉上泛起來了久違的笑意,有時候蒼昊軒都覺得不可思議。
就像是他這么一個深沉孤獨的男人,原本以為不會有人讓他這么發(fā)自內(nèi)心的快樂,可是眼前這個看似刁蠻的女子卻一不小心打開了他的心扉。
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對女人失去了興趣,這么多年哪怕是身邊的貓貓狗狗,他也只是喜歡男的,對于女的,他從未多看一眼,更別提不知道多少心機的女人想要爬上他的榻。
他都不屑一顧,更是看不起她們。
唯獨楚芷,是那么神奇。
“好好好放開你?!鄙n昊軒執(zhí)拗不過楚芷,見楚芷有些慍怒,就放開了她的手腕,看著她臉上的表情。
蒼昊軒繼續(xù)說道:“王妃還不會是因為洞房花燭夜的那件事情跟本王生氣的嗎?”
楚芷點點頭道:“是?!?br/>
“那王妃給本王一次機會,讓本王給你解釋這件事情吧。”蒼昊軒皺眉,他看得出來這件事情對楚芷的傷害和陰影很大,以至于到了現(xiàn)在這么久的時間,她對自己都是如此的冷漠。
這種冷漠讓人心中極其難受。
正當(dāng)楚芷和蒼昊軒正在斗嘴的時候,老嬤嬤敲了敲門帶著我蒼悠悠進(jìn)來了,蒼悠悠一看見站在旁邊身穿絨白色的長裙,美麗得如圖仙女一樣的楚芷一把抱住了她的腰肢說道:“嫂子,你好漂亮呀?!?br/>
“悠悠,你也很漂亮。”楚芷笑著揉了揉悠悠的腦袋。
悠悠自從楚芷來了之后,性格開朗了不少。
倒是看著自己被無視,以前蒼悠悠進(jìn)門都是第一個開口喊他哥哥的,現(xiàn)在連小妹也難道被楚芷這個家伙給拐走了嗎?
“悠悠?!鄙n昊軒冷哼,“有了嫂子忘了哥哥嗎?這才幾天,就把你哥拋在腦后了?”
蒼悠悠趕緊屁顛屁顛地討好蒼昊軒,挽起來他的手腕,笑嘻嘻地說道:“哪有哥哥,哥哥最好了,悠悠最喜歡哥哥了,當(dāng)然也喜歡嫂子了。”
“你這丫頭,小嘴越來越甜了?!?br/>
蒼悠悠對著蒼昊軒笑了笑,又依依不舍地看著她們二人說道:“先生派人說自己已經(jīng)辦好事情了,讓我們回到學(xué)堂里面讀書了?!?br/>
“去吧?!鄙n昊軒沉穩(wěn)地說道,“所以你怎么不去呢?現(xiàn)在來這里干什么啊?”
蒼悠悠囧。
她越來越感覺自己的哥哥似乎有點直男了。
她弱弱地回答道:“唔唔,這不就去了嘛,哥。不過我想讓嫂子送我去門口,下一次回來就不知道什么時候再回來了。”
“去學(xué)東西又不是生離死別,至于嗎?”
蒼昊軒無奈地說道,“要學(xué)習(xí)就好好地學(xué)習(xí),學(xué)出來真正的本領(lǐng),你也不小了,應(yīng)該出去面對一些風(fēng)雨了,無論如何都要好好學(xué),知道嗎?出去別矯情,別一直以為自己是蒼大小姐就可以永遠(yuǎn)有靠山了。人最大最堅固的靠山永遠(yuǎn)都是自己。還有一定要身懷本領(lǐng),你若是盛開,蝴蝶自來,不要做事情不動頭腦,外面的人沒有你想象之中那么簡單的……”
看著蒼昊軒說這些。
蒼悠悠根本就聽不進(jìn)去,只是點點頭說道:“知道了,哥?!?br/>
她順手就拉著楚芷準(zhǔn)備向外面走出去,蒼昊軒無奈地?fù)u搖頭,跟著兩個妙齡女子的背后看著她們一搖一擺地離開,而自己被丫鬟推著坐著輪椅出去。
蒼王府門口。
蒼悠悠這個小妞抱著楚芷依依惜別,還矯情地留下來眼淚,蒼昊軒算是不懂了,但是誰讓悠悠是團(tuán)寵呢?他盡管不懂但是還是跟悠悠擺擺手,叮囑了她好多事情。
其中就有其一。
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蒼悠悠去學(xué)習(xí)了,楚芷目送著她遠(yuǎn)走之后才跟著蒼昊軒一直回去。
“你腿好的事情,連悠悠不讓知道嗎?”一路上楚芷支開了丫鬟,一邊推著輪椅上的蒼昊軒一邊說道,“悠悠剛剛還叮囑我讓我好好照顧你,她一直都是一個內(nèi)心柔軟的女孩子,心里特別擔(dān)心你。”
“本王說過了楚芷?!鄙n昊軒頓了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這個世界上知道太多并不好,有時候一無所知才是保護(hù)好一個人的辦法。悠悠她只是一個小孩子,小孩子就讓她不卷入這么多血雨腥風(fēng)之中了。”
“王爺?!?br/>
楚芷頓了頓,想要說什么卻說不出來什么。
自從她來到這個陌生的朝代,她無冤無仇,只是庶妹妹橫刀奪愛,連自己相愛多年的情人也恨不得自己出丑,把自己碾壓在腳底,連自己的未婚夫都一直想要在洞房花燭夜要收了她的尸體。
她從未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只是她不想傷害別人,不代表別人不想傷害她。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時代之中,唯獨只有她強大無比,也許才能保護(hù)好自己,也保護(hù)好所愛之人吧!
“楚芷?”
看著楚芷發(fā)愣,蒼昊軒不由得呼喚呼喚她的名字。
被這么一呼喚,楚芷這才恍然大悟蘇醒了過來,她癡癡地看著蒼昊軒,勾了勾眉眼,看著他喊話道:““怎么了?”
蒼昊軒抿嘴,莞爾才緩緩說了出來。
“先前聽說你對太子一直青梅竹馬,后來怎么就說愛不愛了?”蒼昊軒不知道多少次詢問楚芷這個問題了,每一次楚芷的回答,看來這個男人都未曾感覺到踏實。
“我從未愛過這樣的男人,或許我們兩家因為朝政有不少聯(lián)系吧,但是我不喜歡,非常不喜歡?!背普f得很是絕對,“所以也請王爺不要在我的面前提及這個惡心的人?!?br/>
“哦?”
蒼昊軒邪魅一笑,繼續(xù)緩緩地問道:“所以,楚芷你到底喜歡什么樣的男子?”
“王爺,你這是要給我找男人嗎?”楚芷打趣地說道。
“別開玩笑?!鄙n昊軒頓了頓,字正腔圓。
楚芷回答道:“我不喜歡男人,沒意思。”
“啊這?”蒼昊軒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回答感覺震驚,感覺眼前的女子簡直是神秘透頂了,她從未聽說過哪一個女子對愛竟然不抱有一絲絲的幻想。
“沒有考慮過以后要個小孩嗎?”
“不喜歡小孩,煩?!背埔а勒f道,“臣妾生來自私,只想好好活著。若不是遇到所愛之人,也斷然不想讓孩子出生在這個人世之中。對于一個女人來說,不亂生孩子就是對孩子最好的珍重?!?br/>
“你這女人真的是奇特。”
“彼此彼此?!?br/>
楚芷推著蒼昊軒繼續(xù)往屋內(nèi)走去,一切都看起來是那么云淡風(fēng)輕。
她算了算手掌心,看著屋內(nèi)的落葉紛紛,不由得想起來自己從春日而來,到現(xiàn)在初秋盈盈,時間總是過得那么快,而她的心卻一直空蕩蕩的。
“我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啊,我應(yīng)該很快樂的啊。”
楚芷一個人呢喃著,只是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
也許,一切都是這樣吧。
蒼昊軒的心中也有著不一樣的感受,自從腿好了,他的心情也瞬間便好了不少,只是為了生存,為了那個事情,他又必須裝著自己是腿瘸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