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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女友爆照 圣女聽到師父

    圣女聽到師父的威脅,激動之下想要殺我。我無力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圣女的攻擊襲來,而師父見此情形臉色突變,大喝一聲:“小丫頭,你敢?”隨即顯影中的氣勢狂暴,揮出一道靈氣,朝圣女跟前大去。

    與此同時明仙人也出聲阻攔圣女,焦急言道:“央兒,不可!”隨即也發(fā)出了氣息準備阻攔圣女的,誰知看到師父攻擊向了圣女,氣息流轉為圣女抵擋住了師父的攻擊。

    圣女的攻勢不受阻礙,直接落到了我的身上,又一次的加重了我的傷勢。我忍不住的噴了一口鮮血出去后,只感覺到腦海中一陣眩暈,虛弱的昏迷過去。而在我昏迷之前,我余光瞧見圣女也似莫名受到傷害了一般,吐了一口鮮血,直直的往地上倒了下去。

    難道是血魂相連之法的作用,讓圣女和我受到了同樣的傷害?我疑惑不已,但沒有多余的時間來考慮,便昏迷的不省人事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以后,我慶幸自己的命大,終歸清醒了過來。施展千里傳神的明仙人和師父的顯影,此刻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而先前與我同時昏迷的圣女,此刻卻不在地牢之中,我想應該是被三仙盟的人給救回去醫(yī)治去了吧!只是可憐的我跟本無人理會,被綁在地牢中任憑生死。

    師父呢?他有沒有想到辦法救我?

    其實我不知道的是:我在地牢里幾經(jīng)生死終昏迷了過去后,師父與明仙人那邊也遇見了困境,傳說中的守護神獸趁機襲擊了他們。他們當時根本就沒有來得及,照看我與圣女的情況,顯影就被強大的氣勢沖擊破滅了。

    當然師父那邊所發(fā)生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但現(xiàn)在我留在地牢里無人搭理、任憑生死,我也能大體猜測的到,師父肯定也遇見難題了,不然他一定不會丟下我不理會的。

    勉強抬頭間,地牢這兒一個留守的人都沒有,只有一條白蛇盤在一旁,流著涎、目光灼灼的望著我。那神情,仿佛我就是它待吃的食物一樣,我被它盯的渾身上下直發(fā)毛。害怕的咽了口唾沫,卻因口中干澀沒有什么唾沫可吞。

    我也不知道被三仙盟抓來多久了,這會兒反正是又渴又餓。想叫喚一個人來給送點水喝,但是張了張口,話到了嘴邊上又落了回去。一方面是白蛇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盯著,我怕驚的它暴動了;另一方面是先前大量流血,也沒飲食補充體力,此時連叫喚的力氣都沒有了。

    肚中饑渴、且渾身無力,此刻我全靠繩子還有背后柱子的力量支撐著。若三仙盟的人突然之間將我放下來的話,毫無疑問我只能癱軟在地上。閉著眼睛,我盡量減少生理及心理上的活動,用來抵抗自身的消耗。

    若是金三胖這小子像我一樣被抓了,不吃不喝的應該能比我多熬幾天吧,他體型肥碩脂肪多、耐的住消耗??!什么時候能再和金三胖一起去擼串,和老大、馬德文一起吹牛皮,和吳半仙去紅塵煉心、話說吳半仙發(fā)現(xiàn)我失蹤了,應該挺著急的吧!他們什么時候能夠找到我呢,也好救我出去?。?br/>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外面的吳半仙等人此刻正如我所想的著急上火,滿城的尋找我的蹤跡,但是苦于找不到什么線索。他們也曾猜測是三仙盟的人對我下了毒手,因為我來到武漢讀書,也沒有什么仇家,只有三仙盟有動機對付我,這點吳半仙心里也清楚。

    然而三仙盟歷來人員行蹤詭秘、據(jù)點也非常的隱秘。上次能夠在墳山找到地洞,發(fā)現(xiàn)兇神惡煞的煉制之地,還是得益于蘇顏的指點。而且若不是蘇顏的好友,張夢夢身死在墳山,她也不能從張夢夢的口中得知這個消息。

    現(xiàn)在墳山已被三仙盟廢棄,張夢夢已經(jīng)失去了神智,吳半仙等人手頭上也沒多少線索,要想再次找到三仙盟的據(jù)點,就非常的困難了??扇羰菂前胂傻热苏也坏饺擅诉@個據(jù)點,我可就是毫無援手了,只能生死由命了。

    想了又想自己如今的處境,怎么看都是非常的艱難,心中不覺有些頹然。不過還是先撐過眼前這一關再說,不然早早的沒命了,即使吳半仙找尋過來也只是替我收尸而已。

    甩了甩頭,將心中亂七八糟的思緒拋開,開始閉目養(yǎng)神??芍贿^了一會兒,我又有些難受的睜開了眼。這時饑渴已經(jīng)不是我面臨的最大難題了,最為難受的是人有三急,真的是屋漏偏逢連陰雨,本來就身體缺少水分,現(xiàn)在的我還開始尿急,想要排出部分廢水。

    只是我現(xiàn)在被綁住手腳都不能動,無法解決自身生理問題,迫不得已之下想叫來個人給我松松綁,讓我解決下尿急問題也好。勉強開口喚了一聲,可身邊的白蛇見我有了異動,立馬就游了過來,對我“嘶嘶”的狂吐著信子,嚇的我連忙收聲,生怕惹怒了它,一口就把我給吃了。

    也不敢叫喚,我只能憋著尿意。可這件事不是你想憋就能憋的住、想憋多久就能憋多久的,過了片刻后我實在是忍不住了,不管不顧的大聲叫喚人來。人還未到,白蛇則張開了血盆大口直接咬向我的腦袋,我毫無反抗之力只能閉上眼睛被動的等死。

    可閉上眼睛等了一會兒,四周卻毫無動靜。我不禁疑惑的睜開了眼,就發(fā)現(xiàn)白蛇不僅沒有吃我,且已經(jīng)退到了地牢的一角。在白蛇旁邊的正是先前與我同時昏迷的圣女,此刻她面色還有些蒼白,卻為她增添了幾分柔弱的美感。

    她正撫摸白蛇的頭頂,眼神復雜的望著我,四目相對時圣女清冷言道:“你命可真大,到現(xiàn)在還沒有死呢!”

    我苦笑的搖了搖頭,一時不知道怎么搭茬,憋了半天方才小聲的吐出一句話:“呃……那個、能不能給我先松松綁,我想去上個廁所?!?br/>
    圣女冷冷的撇了我一眼,哼了一聲也沒說個話,轉身帶著白蛇就走。這是腫么個意思,我被圣女的舉動弄的有些懵了,她來這里就為對我說句我的命大?

    “喂、喂、你先別走啊!你先給我解開繩子,我想要上廁所!”我在后面著急的喊著,圣女卻頭也不回,倒是白蛇轉頭又惡狠狠的盯了我一眼,隨后一擺蛇尾抽在了我身上。媽蛋!疼的我倒吸了一口冷氣,差點沒憋住尿給漏了。

    而走在前頭的圣女,在同時也莫名其妙的打了個趔趄。看的我疑惑不已,難道是血魂連命之法的作用,這個法術真的如此霸道么?不止是讓兩人能同生共死,連受到的傷害也是同步作用的么?

    正想著,圣女立穩(wěn)身形轉了過來,仇恨的看著我說道:“無恥之徒,你和你師父一樣的無恥?!?br/>
    我被罵的摸不著頭腦,怎么著我和師父就成了無恥之徒?望著圣女我很是無語的說道:“我怎么無恥了?我?guī)煾杆先思乙材睦餆o恥了?”

    圣女怨聲說道:“你們對我種下了血魂連命**,難道不無恥么?”

    呃!這……這件事也不能說我們無恥吧!你要是不想殺我的話,師父也不會對你和我種下這個法術吧。說到底師父也只是無奈,想保住我的性命而已,談不上無恥不無恥。不過我不想和圣女爭辯,法術都已經(jīng)種下了,爭辯也沒有意義了。

    圣女沒待我說話,轉身又準備離開,我連忙叫道:“求你先幫我把繩子解了,我不想尿褲子?。∫膊恢滥巧兜难赀B命法……”

    話未說完,圣女已經(jīng)一溜煙的跑不見了,我強憋著尿意但明顯已經(jīng)支撐不了多久了。所幸沒過多久,黑衣人就從外面進來了,把我從柱子上放了下來,卻蒙上了雙眼綁上了腳。說是讓我出去放水,但要防止我逃跑。媽蛋!我都虛弱成這個樣子了,逃的出去么?不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現(xiàn)在能去放水我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

    才解放完畢,我就又被送回了地牢里,并且被重新綁了起來。接著黑衣人拿出了一些莫名的藥粉,灑在我的傷口上,然后就不管我直接走了。我也不想理會他到底灑了些什么,在我的傷口上,反正我現(xiàn)在也無力反抗,是生是死隨他們的便吧!

    可我現(xiàn)在很渴、也很餓,即使是死我也不想渴死、餓死,便開口向他討要一點水喝,但卻被黑衣人給無情的拒絕了。他對我說:“現(xiàn)在不殺你,不代表你可以提要求,要記住你只是個俘虜,是沒有資格提任何要求的。”

    黑衣人冷冷的說完,便離開了。留下我在陰冷的地牢里苦挨時間,饑寒交迫的我只好靠睡覺來減少消耗,也不知道這樣我還能撐住多久。幾次被餓醒過來,呼喚之下黑衣人也來了幾次,但只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就走了,并沒有理會我的任何話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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