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墓道很短,走了沒有多遠就看到遠處有一座高臺。
等他們到達高臺前的時候,就看到臺子上當著一塊巨大的石頭。
“這是啥意思啊?”
周然繞著石頭看了兩圈,隨后轉(zhuǎn)過頭看向劉橋。
劉橋自然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
“望鄉(xiāng)臺,三生石,我們這是走到了地府里了嗎?”
一群人看向突然開口的人,就見隊伍里一直沉默不語的男人,眼神里閃過一絲懼色。
“啥臺?”劉橋沒聽清楚又疑惑的問了一句。
男人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
而黑眼鏡則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塊石頭,突然伸出手按在了石頭上。
他的舉動似乎把男人嚇的不行,兩秒后黑眼鏡抓著張海燕擦手,隨后回頭看了看那個男人。
“假的,這就一塊普通的石頭。瞧給你嚇的?!?br/>
他的話似乎給了男人極大的安慰。也讓隊伍再次信心百倍的開始出發(fā)。
穿過這所謂的望鄉(xiāng)臺,是一條小路。張起靈帶頭走在最前邊。路的兩旁放著不少破碎的陶罐子,還有一些很高大的石雕。
周然年齡不大,也就是二十五六歲,又因為腦子的問題,這會看什么都好奇的很,見到完整的罐子就要跑過去扒開看一眼。
就在他又一次跑去看罐子的時候,突然驚呼了一聲:“臥槽。”
聲音不算大,但在這里卻格外的震耳欲聾,只因為他們也都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不遠處的東西。
那是一個雙手雙腳都趴在地上的男人。在感受到光亮后,他的頭突然扭動了一下,隨后整個身體也緊跟著扭曲了起來。
這個畫面可以說,除了張起靈和黑眼鏡,其他的人都被嚇到了,尤其是劉橋,他一眼就認出來,這個人是之前和他下到這里后,突然失蹤的伙計中的一個。
張海燕被嚇的嗷了一聲,原本就緊張的劉橋等人,又被她的這聲嗷嚇的身子一抖。
周然直接嚇的朝著在地上扭曲的男人開了槍。
那邊的男人似乎被這一槍刺激到了。
突然將頭扭到他們的方向,整個人就那么雙手雙腳的在地上,以極快的速度朝著他們沖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的黑眼鏡并不覺得嚇人,反正有點想笑,這實在是和之前大鬧殯儀館的某人太像了。
黑眼鏡也在那男人動的瞬間開槍,子彈打在男人的身上崩出血花,但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依舊朝著他們撲了過去。
張起靈微微向身側(cè)后退了半步,躲開撲到他面前帶著腥臭味道的男人,手中的匕首翻轉(zhuǎn)了一圈,直接插進了男人的胸口。
等到男人撲到黑眼鏡面前的時候,他的整個肚子都已經(jīng)被剖開了。
而張起靈不過是站在那里,側(cè)身往后退了半步,然后把手里的匕首送出去,就這樣簡單的動作就解決了。
男人的肚子被破開后,肚子里的那點東西掉了一地。
人也正面朝下的倒在了地上。
黑眼鏡皺著眉,臉上是嫌棄的表情,就是不知道是在嫌棄他面前的這個尸體還是嫌棄張起靈簡單粗暴的行為。
又蹲到尸體面前用匕首抵著男人將他的尸體轉(zhuǎn)了過來,匕首在他掉出來的那堆白花花的東西里攪和了兩下。
看到這一幕的劉橋等人,無一不覺得惡心的。
黑眼鏡是蹲在地上的,這一下張海燕直接和那些熱乎乎又腥臭的不行的器官差點來了個貼面禮。
長久的沉默過后,是吵到張起靈下意識去揉頭的尖叫。
黑眼鏡就好像聽不到一樣,眼里是一種詭異的專注,似乎還帶著一絲變態(tài)的興奮。
巴拉了一會兒后,他又將尸體翻了個身,匕首順著他的頸椎一路向下劃了下去。很快就看到尸體的脊椎上趴著一條蟲子。
這蟲子似乎是寄生在了他的脊椎上,控制著尸體的行動。
白色的跟條一米長的數(shù)據(jù)線似的。
黑眼鏡拎起蟲子看了一眼后又扔了回去,眼里明顯是有些失落的。
既然是被寄生的就說明和張海燕不太一樣了。
黑眼鏡抓著男人的衣服擦了擦手指,好像這會才聽見張海燕的尖叫一樣,微微皺眉后突然賤笑了一下。
再將張海燕從兜里掏了出來后,又將剛剛摸過尸體的手指在張海燕極其拒絕的眼神下,往她的腦袋上蹭了兩下。
這小狗頭,擦手真挺好用的。
張海燕感受著腦袋上的觸感,沉默了幾秒后,開始新一輪的語言輸出。
【我的人死了,可我的嘴巴沒死,我一定要罵死你,讓你知道知道我的惡毒。】
罵了一會兒后,張海燕又看向走在前邊的張起靈。
看著張起靈幾次用那個小匕首,總覺得別扭極了。
【我大張哥的黑金古刀什么時候才能到手啊。】
想著便又仰著頭看著黑眼鏡,在內(nèi)心質(zhì)問道:你把從張家古樓里拿出來的黑金古刀藏哪去了,為什么不直接給我大張哥。我想看他用黑金古刀的帥氣模樣。
黑眼鏡抽了抽嘴角。
她肯定不知道有句話叫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再這樣下去,我的那點小秘密都快讓你給我抖出來了。
張起靈在聽見張家古樓這個字眼的時候,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黑眼鏡,就看到他正齜著牙,笑的除了一個賤字,都不知道該用什么詞來形容了。
張起靈突然想到了一個詞,
毒瘤級別的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