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云天羽從石頭住處那里發(fā)現(xiàn)了血跡,順著血跡一路追蹤到了上次療傷的湖泊旁邊,那里顯然經(jīng)過了激烈的戰(zhàn)斗,周圍還有一只斬殺的二階魔獸,是被刀氣所傷,僅僅刀氣就能擊殺二階魔獸的,最低實力也要到達四階才可以。
另外石頭發(fā)現(xiàn)湖面有些微紅,在陽光照耀下可以看見這微紅是因為湖底有東西映照出來,云天羽清晰的記得上次來的時候還沒有這個顏sè,唯一的解釋就是石頭他爹石藍雨或者那個蒙面黑衣人打斗到了湖底,而兩人有一人留在了湖底。
此時云天羽利用通天十二閣將靈魂之力探查湖泊,里面并沒有能量波動。脫掉上衣,一個猛子扎進了湖里,石頭在岸邊不由大喊一聲:“云天羽,小心啊?!?br/>
這是第二次到這個湖了,不過云天羽驚訝的看見湖面之所以微紅,是因為在湖zhongyāng漂浮著幾條魚類魔獸的尸體,血順著魚鰭留了下來,奇異的是并沒有升騰到湖面上,而是沉了下,就像是一塊絲綢般的在湖底飄蕩著。
“沒想到魔獸的血如此奇異,在水里竟然不升反沉,不過在水底究竟有什么事呢?!痹铺煊鹦睦锵胫€在猶豫要不要下去,魔獸的血液已經(jīng)全部沉入湖底,湖中還是很清澈的,不過要是徹底探查必須得潛下去,而下面看著有點惡心。
云天羽認真思考了一下,決定還是先下去吧。辛虧這在是水里不能呼吸,否則云天羽非得在湖底吐出來,即使沒有聞道,觸感也告訴云天羽這里的腥味很重,而且可視度非常低。
雙手撥開紅sè的湖水,到魔獸森林就沒有剪過的黑sè長發(fā)隨水流的方向而漂浮,酒紅sè雙瞳在紅sè湖水里更顯妖艷。雖然可視度比較低,但云天羽仍然耐著xing子搜索了湖底的每一個角落,不過除了魔獸還是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
就在想要上去時,腳突然碰見了什么東西,長長的,以為是什么魔獸來,可以想也不對勁兒啊,雖然相對魔獸來說算短的,可也有。不過這個怎么這么細,而且表面這個光滑,不想別的魔獸表面凹凸不平。
轉(zhuǎn)身摸索片刻,拿著那個東西,感覺長也就三尺左右,不過粗度還算可以,云天羽兩只手沒握過來。突然云天羽摸到了那個物體的一頭,臉sè大變,直接把那個扔到了黑石里,連忙游了上去。
石頭在外面焦急的等待著,再等了大約兩刻鐘后只聽見“嘩啦”一下子,從岸邊爬出來一個人,定睛一看原來是云天羽?;琶Π言铺煊饛乃?;拉上岸來,只看見云天羽臉sè煞白。
眼神有些渙散,不由得拿手在云天羽面前擺了擺,并有些擔憂的說道:“云天羽,你怎么了?!?br/>
云天羽眼神復雜的看著石頭,什么也沒說,從身后拿出了一只chéngrén手臂!手臂上還穿著黑sè衣服,問道:“這只手,是你爹的還是那個蒙面黑衣人的?”
此時云天羽已經(jīng)轉(zhuǎn)過頭去了,只感覺腹部就像是被大力打了一拳一樣,忍不住的惡心,運氣勉強壓住了不適,但也不再看那個斷肢了。雖然殺得魔獸不少,上次面對王家時也殺過人,但魔獸都是一道斃命,最多從傷口流出血來。
王家人更是被拳腳所殺,有的甚至受的嚴重內(nèi)傷,連血都沒有見。平時魔獸也是小黃洗刷干凈,云天羽只是負責烤,就像平時在家做飯一樣,說白了見到斷肢這是第一次,要不是手中見過血,說不定此時已經(jīng)暈了過去。
石頭畢竟已經(jīng)是十五六歲的少年,心xing不是云天羽這樣的七歲小孩兒可以比的,只是嚇了一跳,眼神中透著恐懼,顫抖著拿起那個胳膊,緊張的咽了下口水,仔細的觀察下,突然欣喜的說道:“云天羽,這應該是那蒙面黑衣人的,我爹左手手上有傷口。
“什么?你確定?”云天羽抱著雙臂,仍然沒有轉(zhuǎn)過身來,感受到身后的石頭點了點頭,這才說道:“那既然這樣,就說明你爹現(xiàn)在應該沒事,你現(xiàn)在可以把那玩意兒扔了,湖底我看過了,就這一個手臂。”
說著起身向前方走去,再次說道:“咱們在周圍找找線索吧,那個黑衣人斷了一只手,應該逃不遠的?!笔^看著手中的手臂,一甩到了湖里,忍住身上的雞皮疙瘩和胃里的反感,追上了云天羽的腳步,這才發(fā)覺自己的腿已經(jīng)有些發(fā)軟了。
云天羽已經(jīng)遠離了湖泊,即使這樣臉sè也沒有變好,低頭看著剛才拿著那個胳膊的手,還在微微顫抖著,即使在被云紋豹擊成重傷時也沒這樣慌張過。突然一拳打在了一旁的大樹上,大樹只是劇烈的抖了抖,綠葉飄飄灑灑的落在云天羽的肩頭。
這時才感覺好多了,塔羅山在逃天血魄里安慰道:“小羽,沒事的,你早晚要面對這一天。成為強者的道路上難免會遇見惡心的事兒,習慣就好?!?br/>
云天羽并不做聲,許久才回了一句:“我知道了,老師。”調(diào)整了下自己的情緒,在這森林中搜索著,這里離湖不遠,蒙面人重傷之后可能會經(jīng)過這里,而石頭在另一片區(qū)域搜索,兩者距離不是很遠,要是石頭遇見危險,云天羽也可隨時救治。
突然,云天羽在一片灌木叢中看見一塊兒碎布,而且灌木叢上還有些紅sè地方,在往里走看見灌木已經(jīng)倒下不少??戳丝粗車那闆r,朝著另一方向大喊一聲:“石頭,快過來,這里有情況?!?br/>
石頭好歹也是一階高級戰(zhàn)士,速度也不慢,不到半刻鐘的時間就跑了過來??匆娫铺煊鹗种械乃椴?,拿過來疑惑的看著,突然臉sè大變,緊張說道:“這是我爸的,這件衣服是我親手做的,我不會認錯?!?br/>
云天羽皺了皺眉,一手托著下巴,自言自語道:“如果你爹在湖旁邊斬斷那個蒙面人的手臂的話,那個蒙面人實力本就不如你爹,此刻肯定會逃。而那個碎布應該是你爹在追殺時經(jīng)過這里,灌木掛扯了衣服,而你爹也原本就受了傷,前方也有打斗的痕跡,應該追上去了再次打了一番?!?br/>
說著停頓一下,再次說道:“不過我比較奇怪的是,什么丹藥可以增加修為時間這么長還不反噬,而且一個小小的四階低級的戰(zhàn)士怎么會有這樣的丹藥,要是一個四階魔法師還情有可原。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石頭呆呆的看著云天羽,沒想到云天羽不僅實力高,就連腦子都這么好使。發(fā)覺石頭驚訝的目光,云天羽貌似很謙虛的低下頭害羞的說道:“哎呀,我從小就喜歡百~萬\小!說,這些都是我從書上看來得。”
石頭感覺腦上滴下來一滴汗珠,心里吐槽道:“唉,實力在高,心xing也是一個小孩兒啊?!?br/>
順著灌木倒著的的方向走去,沿途仔細看著周圍情況,發(fā)現(xiàn)破壞越來越嚴重了,而且斷裂的樹木也越來越多,最終在一棵大樹上發(fā)現(xiàn)了一把斷裂的刀身!那刀身穿透了兩人合圍的一棵大樹,而刀身也就是普通的刀劍,石頭也沒認出這是誰的。
跳起用力的拔出了斷刀,看見這是因為斗氣所致,而能斷開大刀的四階斗氣不是風屬xing就是金屬xing的,觀察刀身,對石頭說道:“石頭,這應該是你爹的?!?br/>
“不可能吧。”石頭瞪大了眼睛,緊張的問道。
云天羽撫摸著刀身說道:“剛才刀是插在樹里的,刀中間你沒有看見,上面有一個石字?!笔^接過斷刀,臉sè瞬間變sè,磕磕巴巴的說道:“沒、沒錯,這、這就是、就是我爹的大刀,難道,難道我爹已經(jīng)...”
“不。”云天羽舉起手,示意石藍雨沒有死,“這刀是斗氣所致,應該是敵人的盡力一搏,不過后來應該還是讓敵人給逃了?!笨匆娛^松了一口氣,說道:“別高興的太早,一個斷了胳膊的四階怎么會斷了你爹的刀,而且還能逃跑呢?你爹真的是四階高級?”
石頭立刻站出來捍衛(wèi)了父親的實力,傲然道:“當然了,北面的四階魔獸蒼狼可是被我爸一掌打死,連武器都沒有用。對了,不過我爹是斗氣屬xing是木。”
云天羽聽后臉sè一變,低聲喃喃道:“怪不得,五行金克木,而那個蒙面人很可能就是金屬xing斗氣?!笔^一聽也慌了一下。
“不過有些不對啊,按照時間來說,那丹藥功效應該已經(jīng)完了,而且能被石頭他爹一掌擊退的應該是四階低級沒錯,可他到底怎么逃的呢?而且還能斬斷石藍雨的大刀,沒道理啊,這其中有什么隱情嗎。”云天羽苦苦思索著,直覺告訴他不能在追查下去,可能會引來殺身之禍啊。
云天羽不知道的事,一個yin謀已經(jīng)漸漸向他逼近,而遠處的樹林里有一個人影,正盯著云天羽他們看去。等到他們走遠,才敢露出頭來,只見那個人是個斷臂的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