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琴看著一臉好奇的許小兔,一臉嚴(yán)肅的吐出一個字來:“情!”
許小兔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眼中盡是疑惑之色。情?什么情?鋼琴,手提琴還是別的什么琴?
周琴瞧見許小兔目光呆懈,明顯是不能理解。
她起身來,輕手輕腳的來到許小兔身邊坐下,溫聲細(xì)語的說道:“我說的情是指感情的情!”
兔子見周琴過來坐自己身邊,也沒有多想,立馬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周琴有一點不解:“感情的情?”
許小兔已經(jīng)被繞昏了,這到底是啥意思呀!情?不是鋼琴?是感情?可是感情又是什么?
周琴眼中帶著回憶之色,嘴角帶著笑容:“你知道我為什么叫周琴嗎?”
兔子傻乎乎的回道:“因為你叫周琴,所以叫周琴呀!”
周琴聽見小兔的解釋,頓時笑了,笑的有一點無奈。
不過仔細(xì)的一想,這解釋也沒有毛?。骸澳阒?。我姓周,是因為我爸也姓周,而琴字是我爸給我選的一個字?!?br/>
“我爸在音樂方面的造詣已經(jīng)是登峰造極。他曾經(jīng)和我媽一人彈奏,一人演唱。那時候被稱為黑白雙奏。你可能不太了解,她們在二十年前就退隱了?!?br/>
“我爸彈的一手好古琴,當(dāng)初在給我起名的時候便選擇了琴字!”
兔子算是明白了她為什么叫周琴,但還是不解:“你的名字和你說的那個情字有什么關(guān)系嗎?”
周琴嘴角微翹,回過頭來看著許小兔。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繼續(xù)講述道:“我當(dāng)初也問我爸,為什么要取這個琴字?!?br/>
周琴回憶起來。還記得當(dāng)時她的爸一臉嚴(yán)肅的摸著周琴的頭,目光深邃的看著星空……
“為什么給你取琴這個字嗎?因為我不只是愛你們,還熱愛琴。所以我給你取了一個琴字。但是當(dāng)中也有一點別的原因,琴字又與情同音。”
“為什么琴字與情同音呢?為什么又要取琴字?”
“因為情是世界上最強(qiáng)大的力量,不管是親情還是愛情?!?br/>
…………
說到這周琴停頓下來,看著許小兔,眼中帶著柔情之色。
兔子看著一臉柔情的周琴,有一點懵懂的摸了摸頭問道:“你的意思就是說:情是最強(qiáng)大的力量,你爸也喜歡琴。兩個字同音,所以你爸給你取了一個琴字?”
周琴見許小兔居然理解了,有一點驚訝的點了點頭。
心中暗驚道:小兔變聰明了!
兔子又摳了摳兔頭,疑惑道:“那為什么情是最強(qiáng)大的力量?它可以……”
兔子立馬停下,她差點說漏嘴。
許小兔差點把后面增長修為幾個字說出來。
周琴看向熟睡的郭小刃母親:“為什么嗎?”
許小兔也跟著看向郭小刃母親。
周琴聲音響起:“這應(yīng)該可以算是親情吧!我相信郭學(xué)姐會醒過來的!”
兔子回過頭看了看郭小刃,又看了看她母親,什么意思?到底什么是情?什么是親情?什么是愛情?
兔子皺著眉頭思考著。
時間一點點過去,兔子也有一點無聊的開始抓瞌睡了。最后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睡著了。
周琴看著趴在郭小刃床邊睡著了的許小兔。悄然起身,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兔子蓋上。然后化為一道黑影從窗戶出掠過。
兔子并不知道周琴離去了。她此時還在夢中啃胡蘿卜。
…………
而此時,芳城東邊的一片只有土豪才買得起的別墅區(qū)里。
一個女孩翹著腿,皺著眉頭看著自己前面近半個墻壁那么大的電視。
一旁,一個穿著女仆裝的女子走過來,恭恭敬敬道:“小姐,你要調(diào)查的那個許小兔我已經(jīng)查到了?!?br/>
那女子嘴角泛起冰冷的笑容:“許小兔?今天敢勾引我的鵬程!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女子正是白天潑許小兔奶茶的王鵬程表妹。
她也姓王,叫王倩。
王倩抬手把一旁的一件名牌衣服抓起,打量了幾眼便扔掉地上:“那許小兔到底是什么人?”
女仆把王倩扔地上的衣服撿起來:“小姐,許小兔的資料很少,她關(guān)系戶上只有兩個姐姐。但是消息模糊,許小兔現(xiàn)在清芳大學(xué)就讀,歷史系的一年級學(xué)員?!?br/>
王倩起身,來到旁邊的窗前,看著庭院里游泳池,以及窗外的夜景:“你說我該怎么折磨她嘞?”
女仆沉默不語。
王倩面無表情的站起來,冷笑著說道:“我要折磨她到崩潰!”
說著她解開自己衣服打開門來。
“撲通!”
王倩扎入游泳池里,開始游起。
女仆把自己剛剛撿起的衣服,默然的扔進(jìn)旁邊的垃圾桶里。
然后取來一張浴衣整整齊齊的疊放在游泳池旁邊,又取來兩張浴巾放在旁邊。
接著恭恭敬敬的立在岸邊,眼觀鼻,鼻觀心。
突然黑暗里一道黑影閃過,女仆好似察覺到了一般身子一閃。
“叮!”一聲。
只見黑影落下,女仆也腳尖在游泳池上一點,落在地上。她此時手中多了一把桃木劍。
王倩對這一幕也并不驚訝,她腳尖在水面上一點,如同蜻蜓點水一般飛起。她抬手扯過一張浴巾包裹著自己身子。
她立在女仆身邊看向黑暗里的黑影,冷笑道:“本小姐也是你們這些雜碎可以傷的?”
黑暗里,那身影緩緩的立直,手中幻影一閃,只見一把菜刀在她手中就如同精靈一樣跳躍著。
王倩冷笑一聲:“她先來襲擊我的,殺了你,我們也占理!”
女仆猶豫了一下,但是下一秒她身子就如同炮彈一般對著黑影沖去。
黑影手在菜刀一個回旋,身子直接在憑空一個側(cè)翻,一刀對著沖來的女仆的頭顱落在。
女仆看著她的動作一點也不急,就在菜刀離她頭還有幾厘米的時候,她身子突然一閃消失。
黑影頓了一下,身子在空中以不可思議的柔度一個回劈。
“叮!”
只見菜刀回劈在桃木劍上,女仆的身影也緩緩的出現(xiàn),她不知何時來到黑影背后的。
女仆依然還是面無表情,手一松,身子向后一傾斜。
只見菜刀從桃木劍的劍身上劃過而去。
女仆在那一瞬間,反手握住桃木劍,一記回劈落向黑影。
黑影并沒有反應(yīng)過來,桃木劍落在她身子上,黑影一頓頓時落下翻滾出去,撞斷了好幾根柵欄。
黑影倒在地上不知在干何。
而王倩此時已經(jīng)穿好浴衣,一步一步的向黑影走過去。她抬手,聲音帶著嘲諷之意的開口道:“我到要看看你是人是妖!”
她左手指尖跳躍著閃電。
王倩手突然化為殘影在空中畫著什么,轉(zhuǎn)眼一張由雷電勾畫而成的符咒對著黑影落去。
雷光炸起,黑影在雷光下顯現(xiàn)出來,那是一個帶著兔子面具的女子。
她身子在雷光中不斷的閃現(xiàn),全身被衣服包裹著看不見容貌,頭發(fā)以及膚色。
只能隱隱約約的看見她的身形在雷光中閃爍著,王倩指尖的雷電如同精靈一般跳動著。
“你居然有膽來,就沒膽露出容貌來嗎?”
帶著兔子面具的女子緩緩的起身:“極致靈力嗎?有意思?看來我還小瞧你了!”
女子的聲音平淡無奇。
王倩冷笑一聲:“你到底是人還是妖?”
帶著兔子面具的女子緩緩的抬手,菜刀上濺起黑藍(lán)色的雷光。
王倩原本云淡風(fēng)輕頃刻間一變,眼中帶著驚異與不解。她聲音帶著震驚之色:“你!”
帶著兔子面具的女子,手中雷霆不斷的炸起,她身邊的草木化為灰燼,泥土不斷的被雷霆掀起。
她淡然的握住菜刀道:“極致靈力可不只是你那么用的!”
“轟!”
突然一道比水桶還粗的雷柱落向王倩。
女仆絕然躍起,手中桃木劍如同天際線一般把雷霆分開。
“有一點意思!一道居然接下了,那兩道嘞?”
又一道雷霆落下。
女仆依然面無表情,但是她握桃木劍的手,青筋暴起。
“三道!”
女仆身子不斷的往下壓去,同時身上多處被雷霆轟傷。
王倩看著這一幕,臉色蒼白。她與自己眼前這個神秘人應(yīng)該同樣是極致雷屬性的靈力??墒亲约和耆荒芘c她比。
女仆手中桃木劍突然斷裂,女仆面無表情的臉,露出痛苦之色。
吐出一口逆血,然后落入游泳池里,濺起一層層浪花。
帶著兔子面具的女子緩緩的開口:“我不殺你!因為你根本不配被我殺!但是我會讓你記??!若是不收斂一下你那大小姐脾氣!我下一次一定殺了你!”
說完幾道驚雷落下,王倩連慘叫聲都沒有發(fā)出便昏死過去。
帶著兔子面具的女子收回手來,抬起另外一只手,只見黑色的火焰翻騰起來。
接著化為黑色的云霧彌漫開來接著淡去,恢抹掉自己的氣息。
接著她身子化為黑影,消失在夜空中。
大概不到十分鐘,好幾個道家的人趕來,看見這一幕大急。
而立于千里外,樓頂之上帶著兔子面具的女子。緩緩的抬手摘掉兔子面具。
精致的臉頰露出,她正是周琴,周琴的菜刀在指尖上不斷跳躍著。
她嘴角微微的翹起:“若不是今天我心情好,你畢竟是一具焦尸!”
她想到小兔在洗澡時對自己說的話,頓時落出有一點病嬌的笑容來。
而此時還在青民醫(yī)院里的許小兔。
她的扇子從虛空中自己飛出,扇子發(fā)出黑白的光韻,然后落在許小兔的身邊。
還在睡懵中的兔子并不知道自己即將回道三國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