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奔波,終于在午時看到金水城的輪廓。
金水城不虧是為一方大城,光城墻就約有五丈之高,整片城墻是用極為堅硬的黑石砌筑而成,一座座瞭望塔與箭臺座落在城墻之上,道道人影在城墻上來回巡邏。
金水城如同一頭龐大的兇獸座落在這片平原之上,吞噬著所有來犯之?dāng)场?br/>
城門前車水馬龍,人來人往,顯得極為繁茂。
“金水城城主現(xiàn)以英杰后期,據(jù)說將要晉升為超群之境,是城中明面上的第一人!”
魏逍遙搖了搖手中的水墨扇,對著柳一說道。
“魏兄話中有話啊,既然只是明面上的第一人,想必還有第二,第三咯,還有暗地里也有哪些強者呢?”
柳一順著其意,微笑的問道。
“哈哈!”
魏逍遙輕笑一聲,得意的解釋道:
“明面上金水城城主沈儉安乃是當(dāng)之無愧的第一人,隨后颶風(fēng)武館館主許騰飛和馬家家主馬永軍,以及安家家主安慶宗,以英杰中期的實力,暫居第二梯隊。”
“哦,聽聞前些日子三河幫幫主何海峰進階為進階為英杰中期,達到第二梯隊?!?br/>
“隨后便是柳兄所在的青狼幫幫主梁景和家父魏鑫源,還有陸家家主陸河津,都是英杰初期武者!”
“這些都是明面上的強者,暗地里的強者我也不是特別清楚,就說下我知道的。”
魏逍遙左右看了一下,隨后低聲說道:
“據(jù)說柳兄所在的青狼幫,和三河幫分別有一位英杰后期的武者,只不過畏懼城主府,不敢輕易出來走動而已?!?br/>
柳一聽后微微詫異,強行壓下想要詢問的念頭,朝著魏逍遙笑道:
“那魏兄的大興商會呢,大興商會開遍全國,此地分會若是沒有高手,怕是難以做買賣??!”
“哈哈,商會中自然有強者坐鎮(zhèn),震懾些宵小之輩?!?br/>
魏逍遙聽后,開口笑道。
柳一聽后笑容不減,沒有深究下去,待走進城中后,柳一朝著魏逍遙拱手說道:
“多謝魏兄這一路為我解惑,魏兄想必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我們在此分開吧!”
“柳兄一路奔波,不如先到我商會中休息下,讓我們把酒言歡。”
魏逍遙轉(zhuǎn)頭問道。
“罷了,我初來金水城,還是先去幫中為妙?!?br/>
柳一搖了搖頭說道。
“也好,那就等柳兄安頓好后,再來商會中找我,到時我必擺下宴席招待柳兄,柳兄若是有些什么需要,也可以盡管提出來?!?br/>
魏逍遙想到其中的利害,不在挽留,朝著柳一鄭重的說道。
“現(xiàn)在還沒有什么必要的東西,到時再說吧!”
柳一微笑的說道。
“哈哈,隨時恭候柳兄!”
魏逍遙笑著說道,看著柳一離開的背影,眼中閃過絲絲異色。
轉(zhuǎn)身離開的柳一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面色古井無波,眼神如一潭深水,看不出其真正的心態(tài)。
金水城的布局與往來城差不了多少,城主府在城東區(qū),青狼幫總部也是在城北區(qū)。
隨便在大街上問了個小販后,便找到青狼幫的駐地。
跟兩名武煉后期的守門弟子表明身份后,柳一便將嚴(yán)席華的推薦信交給守門弟子,讓其轉(zhuǎn)交給幫主,隨后來到駐地的候客廳內(nèi),等候幫主召見。
不多時,便有一位青狼幫弟子引著柳一來到華麗的大廳中。
此時一位精壯的中年漢子正被背負雙手,看向大廳中的一副青狼嘯月圖。
圖中所畫,乃是一只形體龐大,威風(fēng)凜凜的青狼,此時正立在山崖之巔仰天長嘯,皎潔的圓月似是被青狼所驚動,照射下一道清冷的月光,使的青狼看上去更加神采奕奕。
此圖似乎有些莫名的韻味,牽引著觀看者的心神沉入其中,一聲似是從天邊傳來的狼嚎聲,在腦海中響起,震懾心神。
中年漢子似乎是聽到身后的腳步聲,緩緩轉(zhuǎn)身,一股彪悍之意撲面而來。
其一襲青衣,領(lǐng)口寬大,廣袖飄飄。
眉宇寬闊,身材魁梧,渾身充滿爆炸性的肌肉。
雄厚的血氣如狼煙緩緩升騰,似是形成一頭作勢欲撲的兇殘青狼。
“在下往來城堂口執(zhí)事柳一,見過幫主?!?br/>
柳一恭敬的抱拳說道。
“老嚴(yán)的信我看了,柳執(zhí)事少年英杰,年紀(jì)輕輕便達到巔峰之境,若是天公作美,日后英杰可望!”
中年漢子,也就是青狼幫幫主梁景,上下打量著柳一,隨后出口問道:
“柳執(zhí)事來時的路上,看起來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吧?”
“幫主真是慧眼獨具!”
柳一夸贊一聲,隨后出口解釋道:
“來時的路上確實不太安生,在下偶然遇到幫中的三爪弟子劉昭和陳石仁被三河幫之人追殺,于是出手將其救下。”
“奈何隨后又遇見一伙水匪劫殺,和怨靈偷襲,劉昭和陳石仁相繼死去,只恨我實力低微,未能救下兩位兄弟!”
柳一語氣低沉,故作哀傷的說道。
“被怨靈殺死,實屬無奈,不過你可知那幫水匪的頭領(lǐng)是何人?”
梁景聽后,皺眉問道。
“其頭領(lǐng)臉上有道長長的疤痕,在下在路中偶遇大興商會的大公子魏逍遙,聽其所說他的外號叫刀疤,似乎是沖著大興商會去的?!?br/>
柳一微微思索,組織下語言后出口說道。
“哼,未必。”
梁景聽后冷哼一聲,隨即眼中閃過殺意,開口說道:
“旁人不知也就罷了,我青狼幫與三河幫明爭暗斗多年,怎會不知其中隱秘?!?br/>
“三河幫占據(jù)運河,自然不希望有外人插手,這幫水匪就是被其收買,為三河幫做事!”
“原來如此,不過劫殺我等的那股水匪,五位頭領(lǐng)死了四位,只剩下三頭領(lǐng)逃走,想必近日里會消停一段時間!”
柳一聽后微微詫異,隨后便釋然,若不用著手段,怎會安然這么多年。
“嗯,估計如此,這些事情以后再慢慢清算。”
梁景聽后厲聲一閃而過,隨后再次看向柳一,
“既然柳執(zhí)事心系青狼幫,那我也不會吝嗇,必將重用于你!”
梁景說完后,忽然輕笑一聲,
“不知柳執(zhí)事,是否愿意再次做執(zhí)事呢?”
“這,在下初來乍到,便當(dāng)上執(zhí)事,其余人~”
“哈哈,無妨,些許無能之輩的不滿,想必以柳執(zhí)事之能,自然可以輕而易舉的壓下!”
梁景大笑的說道。
“承蒙幫主看中,那在下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柳一再次抱拳說道。
“柳執(zhí)事一路奔波,想必已經(jīng)身心疲憊,早點去休息吧?!?br/>
“來人,帶柳執(zhí)事去領(lǐng)取執(zhí)事令牌,衣物和住處,順便讓柳執(zhí)事熟悉一下幫內(nèi)環(huán)境!”
梁景朝著門外大聲說道。
門外的應(yīng)聲走進一位青年,
“柳執(zhí)事,請!”
柳一朝著梁景再次抱拳行禮后,隨著青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