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的花好了?!?br/>
漂亮女店員的聲音把秦墨從沉思中拉了回來,“好的,謝謝?!?br/>
接過鮮花,秦墨趕緊回到店里面,就見方若、朱對優(yōu)、左鏡、關(guān)天都在,同時,會客廳里還坐著方才發(fā)生割腕情形的那家店里的店員。
“這……”本來興高采烈的秦墨看到這一幕頓時有些尷尬,方若也不好意思地撇過了頭,倒是朱對優(yōu)、左鏡和關(guān)天三個人笑瞇瞇地看著秦墨和方若,有種嗑CP成真的激動。
“秦先生,你回來了。”
“呃……嗯,你好,沒想到你這么快就來了?!?br/>
“是,我想了想還是來一趟得好。”
“嗯,是,是。”秦墨手里拿著玫瑰花送出去也不是,放下也不是,正不知如何做時,方若直接起身接了過去,“沒看到有顧客嗎,還傻站著干嘛?!?br/>
“哦?!鼻啬揭慌?,方若把玫瑰花放到一邊,挨著他坐下,搞得秦墨心里小鹿亂撞,根本沒心思聽店員講話。
“嘶!”腳底下突如其來的痛感讓秦墨一個機靈,轉(zhuǎn)頭就看到方若犀利的目光,情緒頓時從激動中擺脫出來,恢復(fù)了平靜。
這位店員名叫小李,是店里的老員工了,店老板在五年前搬去了國外,并將店鋪送給了她,但她并不想不勞而獲,雖然店面都是她在打理,但她每個月只從收入中支取固定工資,依舊以店員自稱。
奇怪的是,自從老板走后,每一年店里都會發(fā)生一起或者幾起女生割腕事件,久而久之,來店里的人越來越少,店面也快經(jīng)營不下去了。
前不久,小李想到一個主意,通過情侶免費DIY活動來吸引人氣,沒想到,卻再次發(fā)生了女生割腕事件,這下子,花店徹底干不下去了。
可這家店是老板的心血,臨走前他特意交代小李,無論如何都要讓店面維持下去。
為了解決問題,小李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想請秦墨等人出馬,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解決方法。
聽完小李的描述,秦墨等人都對她十分敬佩,現(xiàn)在的年頭,像小李這樣重承諾、守信用的人真的不多見。
為了早日幫小李解決問題,幾個人沒多耽擱,決定現(xiàn)在就跟隨小李去店里看看。
一行人來到小李的花店里,其他的員工已經(jīng)休息了,小李特意給他們放了幾天假,但萬一事情解決不了,這個假期很可能變成永遠。
少了熱鬧氣氛,花店里顯得十分冷清,走在里面,感覺周圍的溫度都降了不少。
“誰走的時候沒關(guān)空調(diào)吧?!毙±钹止玖艘痪?,往后面走去,“咦?空調(diào)是關(guān)的,怎么感覺有點冷啊,奇怪。”
小李套了件工作服在身上,陪著秦墨等人在店里四處查看,可幾人轉(zhuǎn)悠了好幾遍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
秦墨溜達到柜臺處,抬頭正看到展架中間放著一束特別的玫瑰花,玫瑰花朵在水晶的包裹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每換一個角度就會呈現(xiàn)出不同的顏色,時而是一束粉色的玫瑰,時而是一束紅色的玫瑰,還有時是七彩顏色相互交錯,美不勝收,讓他忍不住抬手想要觸摸。
“秦先生別碰那束花!”
小李趕緊走上前來,扶住了秦墨抬起的手臂,“抱歉,這是店里的樣品永生花,禁止觸碰的?!?br/>
說完,小李指了指展架旁的標簽,上面寫著“店內(nèi)樣品不售賣、禁止觸碰后果自負”的字樣。
“永生花,原來這個就是永生花啊,真是漂亮?!边@下子秦墨終于理解為什么那位時髦女人看到這束花之后就再也看不上其他的花了。
可這束花不讓觸碰可以理解,但后果自負就有點夸張了吧,秦墨不禁咧了咧嘴,指了指“后果自負”那四個字,說道:“這花這么值錢嗎,還后果自負。”
“不是值錢?!毙±钭е啬囊滦渫h處站了站,“這束花又名厄運之花,據(jù)說誰沾了就會遇到不好的事情,所以,我老板才特意寫了這句話?!?br/>
“既然如此,那為什么要把它擺在這呢?”方若走過來問道。
“老板走之前說他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做了這束花,但現(xiàn)在想要搬走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還特意囑咐我,無論如何也不能觸碰,所以,這些年這束花一直放在這里,而不觸碰這束花也就成了店里的潛規(guī)則?!?br/>
“那要是遇到一些不聽話的顧客呢?”
“我們每天都會有店員輪流看護這束花,避免顧客誤碰。”
“哦,原來是這樣。”
秦墨對著小李點了點頭,又看了看屋頂,正巧看到一個監(jiān)控探頭,“小李,我想看一下監(jiān)控可以嗎?”
“可以,稍等我去取一下電腦?!?br/>
“好的。”
不一會,小李抱著一個筆記本電腦來到柜臺前,“秦先生,監(jiān)控視頻已經(jīng)拷貝過來了,請問你想看哪一天的?”
“就從今天那個割腕的女人進來開始?!?br/>
“好。”
小李把那個割腕的女人進來的畫面調(diào)了出來,朱對優(yōu)、左鏡和關(guān)天繼續(xù)在花店里尋找其他線索,秦墨和方若一起盯著監(jiān)控查看情況。
只見那個女人和她身旁的男子先是看了一會圖冊,那時候兩個人還有說有笑的,后來,女人看到了展架上的永生花,在男人耳邊說了點什么。
緊接著女人和男人一起找到店員,邊說邊指著永生花,應(yīng)該是在詢問有關(guān)永生花的信息。店員講了幾句話以后,特意指了指展架邊上寫著禁止觸摸的牌子。
男人和女人繼續(xù)做著他們的手工,不一會女人在男人耳邊嘀咕了幾句,男人就把守在永生花旁邊的店員叫了過去,這時候,女人悄悄地走到永生花旁邊,輕輕地觸摸了一下,但她的手很快就縮回來了,畫面中清晰可見她臉上有痛苦之色,手指尖上好像還有一絲血跡。
“停!”
秦墨馬上喊停,盯著畫面觀摩起來,小李的臉色很不好看,原來割腕的那個女人竟然聯(lián)合自己的男朋友哄騙店員,趁店員不注意偷偷觸摸了永生花。
小李不知道女人割腕和觸摸永生花有沒有因果關(guān)系,如果有,想到自己每天守著這么一束可怕的東西,她的身體不由得打了個冷戰(zhàn)。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老板說的厄運之花是傳說,如果女人割腕和觸摸永生花有關(guān)系,那就說明厄運之花的傳說并非杜撰。
“小李,之前那些割腕的女人的監(jiān)控還保留著嗎?”
“應(yīng)該是有,我一會去找找看。”
“好,先接著放這個吧?!?br/>
小李又按下播放鍵,就見女人回到椅子上沒多久,忽然就像失控了一樣,將桌面上的花瓶推到地上,拿起美工刀在自己的手腕上使勁一劃,頓時鮮血如注,嚇得一旁的人們驚聲尖叫。
“好了,就到這吧。”秦墨看了看臉色蒼白如紙的小李,輕聲說道:“別有太大壓力,先把剩余的那些監(jiān)控找到再說吧。”
“好,好?!毙±畹纳碜尤绾Y糠一般,都不敢抬眼看那束永生花。
秦墨和方若則起身走到永生花跟前,仔仔細細查看起來,這束花外面用的水晶光滑平整,怎么會刺穿人的皮膚呢?
再者,這上面十分透亮,并沒有一絲血跡,莫非剛才看錯了?秦墨和方若對視一眼,兩個人心里都升起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