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浦月快步拉著顏九走到了浮光閣,一進去便屏退了下人,急忙撩開顏九的頭發(fā),查看她的臉,只見臉上清晰可見的,是個巴掌印,江浦月突然眼神凜冽,“你為何不叫我。你明知我就在,你喊我定能聽到?!?br/>
顏九把頭發(fā)收了回來,邊遮邊說,“不是說不能跟商家撕破臉嗎?若你當時發(fā)作,要怎么收場?”
江浦月不語,攥緊了拳頭,狠狠地砸在桌子上,顏九被嚇了一跳,拿起他的手看了看,好像還沒有她的臉腫,便放心了。
“還說呢,你今天跟商印才對峙的時候,怎么突然就甩到我身上,我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還好我聰明,不然就被商印才鉆空子了!”顏九氣鼓鼓的說著,她還記著仇呢!
“本王以后再也不會了。”江浦月竟意外的軟了下來,一時間讓本想責怪他的顏九也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
顏九哼唧一聲,對著門外喊道,“蘭兒,幫我煮個雞蛋來~”
“是?!遍T外傳來了蘭兒的回應。
“王妃是不是沒有吃飽,本王急于回來查看你的傷勢。不然讓廚房在做些?!苯衷玛P(guān)心的問道。
“不是呀,煮雞蛋滾臉可以消腫的,不趕快弄下去,被別人看到了以為你打的就不好了?!鳖伨耪罩R子,看著自己紅腫的臉頰。
“那個女人便是商芬兒,對嗎?”江浦月突然問道。
“嗯,沒想到她居然還在這里,我以為商印才會讓她換個地方,或者說送到鄉(xiāng)下,沒想到還帶在身邊,變成了侄女,就挺可笑的?!鳖伨判χf,她想到商芬兒因為嫉妒自己現(xiàn)在過得好,便想要殺了自己,真是太可笑了。
“她為何當初讓你代嫁?”這是江浦月當時一直想問的問題。
“我聽她說,外界都傳你殘忍至極,娶過兩位妻子,都在新婚當夜去世了,他們便斷定你,虐待新婦,之類的,你也知道嘛,以訛傳訛,就會越傳越離譜,還有說你什么拿新婚的處子煉丹什么的,就很離譜?!鳖伨判πφf道。
“那你就不怕嗎?”江浦月突然眼神一變,盯著顏九要嚇唬她。
“我?我剛開始也挺怕的,我知道讓我代嫁不是好事啊,但是跟你接觸的這幾天下來,我知道你并非這樣的人。”
“其實,本王也不知道為何,她們都會相繼出事,本王調(diào)查過,但是從未調(diào)查到什么事,只能不了了之,本來本王也以為你會跟她們一樣.....”
“那我還是好幸運的不是嗎?”
“是啊?!苯衷螺p輕說道,“那商芬兒為何打你?”
“嗯....大概是我過得跟她想的不一樣吧?她以為我也會在新婚之夜死掉,但是如她所見,我并沒有,甚至還八抬大轎回府,待遇比她好多了,她覺得這一切應該都是她的,是我搶了的?!?br/>
“哼,不知天高地厚,本王遲早有一天讓她都還回來?!?br/>
“不急,小不忍則亂大謀,一定要把商家都榨干了才能一報還一報?!?br/>
顏九突如其來的腹黑,讓江浦月又認識到了一個新的顏九,“哦?看來王妃有了新的主意?”
“現(xiàn)在還沒有計劃,我需要了解的更多,今天回門之后,我是不是就可以出門了?”顏九問道,她得上街去看看,去了解,去問,才能更多的了解商家。
“出門可以,你得跟本王一起,不要忘了上次的事情?!苯衷聡绤柕南駛€家長一般的說道。
“好吧好吧,那你先幫我找點商家的資料吧?什么資料都可以!”顏九說道。
江浦月不解,“要商家的資料作何?”
“知己知彼啊!要搞垮他當然是要了解他??!知道他的短處在那里啊?!?br/>
江浦月點點頭,他覺得顏九說的有道理。
正當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蘭兒推門進來,“王妃,您要的雞蛋?!?br/>
只見顏九接過雞蛋,剝開外皮,用手絹包裹住,然后對著鏡子,一點點用雞蛋按壓著臉,習慣了這種按壓后,顏九慢慢的開始用雞蛋滾臉,還不時的發(fā)出,“嘶~”還是有些疼的。
江浦月一臉心疼的看著,都怪自己沒有保護好她,也怪自己今天瞎試探個什么勁兒啊,把顏九推到風口浪尖,對外她是王妃,沒有人敢動她,但是對內(nèi),知道她身份的人,根本不會把她放在心上,是他今天掉以輕心了。
顏九認真的對著自己的臉蛋敷著雞蛋,心想,自己這么好看的臉蛋,可不能毀了,慢慢的揉著。
絲毫沒有留意到江浦月正愧疚的注視著自己。
“哎。對了,我看商印才剛才說,十萬兩白銀他都放在府上,你們是沒有錢莊嗎?”顏九問道。
“錢莊?為何物?”江浦月疑惑的問著。
“怎么解釋呢,就是大家可以拿著錢存到錢莊,存一定的時間呢,會有一定的利息,利息就是好比你給錢莊一兩銀子,存一年,你再取走的話,我可以給你一兩銀子再加100文錢!”
顏九耐心的解釋,這就是古代的銀行。
因為她思來想去,在現(xiàn)在,最不會賠本的是什么,當然是銀行啊,有江浦月這個皇上的親哥哥放在這兒,信譽自然不就來了,根本不用多說。
“那不是賠錢了嗎?”江浦月好奇的問道,存一兩,給一兩再加一百文,這不妥妥的賠錢嗎?
“這不就不懂了吧,你以為這一兩,他給了我,我拿著什么都不干嗎?現(xiàn)在做生意都需要資金,但是沒有幾個人有那么多的流動資金,所以他需要像錢莊貸款,那他貸款,我們可以收他的利息呀,比如他借錢莊一兩銀子,一個月還清,只需支付五十文利息,如果要兩個月還清,就是一百文的利息,以此類推唄。這樣不就盈利了嗎?”
其實江浦月似乎好像還有一些懵里懵懂的,但是覺得顏九似乎說的又有點道理,簡單地說,就是江浦月的腦子跟不上顏九的思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