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袋?!”
秦陽一時反應(yīng)不及,只是單聽這個名字,便知此袋中必然另有乾坤。
“罷了!待你走出這山城,必然會遇到一些真正的修士,到時候奪個過來便是了!走吧!拿些銀票,剩下的,就埋在這里吧!待哪一日你少了錢財,還能過來?。 ?br/>
黃狗笑笑,轉(zhuǎn)身走出暗室。
聞言,秦陽微微沉吟,伸手將這暗室的四根支柱通通砸斷,將眼下這些金銀珠寶徹底掩埋在了廢墟中。
黃狗所言在理,不論是誰,恐怕日后總會遇到一些困難時候,秦陽此舉也不過是為自己多留了一條退路。
“小黑!這小刀就給你用吧!”秦陽隨手將那靈器小刀遞給小黑,卻見它雙翅一顫,瞬間騰身而起,手中小刀上下飛舞,也是一副欣喜模樣。
“你果然在這里!”
只是就在秦陽前腳剛剛踏出黑虎寨大堂,想要朝著山下而去時,雪地中卻是有著數(shù)道身影凌空而來,穩(wěn)穩(wěn)站在了他的面前。
望著眼前六位身穿白衣,腰佩長劍的中年男子,秦陽眼眸一凝,當(dāng)即猜到了他們的身份。
“洗劍門高手?!”
“哼!秦陽,我們門主有請,請你去洗劍門做客!”
六位洗劍門高手目光掃過眼前的空寨,心底皆是涌出一抹疑惑。
“這黑虎寨的山匪…都去哪里了?!”
“哦?洗劍門主,請我去門中做客?!”秦陽咧嘴一笑,他能看出,眼前六人的修為,頂多在武士層次,對于他而言再沒有半分威脅。
“不錯!秦陽!你傷了我洗劍門少主,本就罪該萬死,不過門主大發(fā)慈悲,饒你不死,只是要你拿出些東西來抵過!”為首的一位洗劍門高手冷笑一聲,又見秦陽身上帶著血痕,心底突然無故涌出些許不安。
“東西?!”秦陽皺眉,不過旋即便是明白了這話里的深意。
想來那洗劍門主必是聽說了自己與綺允在山洞中遇見黑熊的事情,而既然他回來了,尋常人定會想那黑熊死在了自己手中,至于黑熊身上那一身寶貝…
“哦!你叫什么名字?!”秦陽點頭一笑,忽然抬頭看著身前的白衣中年道。
“我?哼,在下乃是洗劍門長老,成河!”
白衣男子倨傲一笑,似乎根本未將眼前的少年放在眼里。
與尋常勢力相比,這洗劍門倒的確有些不凡。
畢竟傳言中,洗劍門修煉的劍術(shù)乃是修真者留下。
而仗著那天罡劍訣,這些年他們在濋城中更是難逢敵手。
尤其是這劍訣的合力一式,更是能夠發(fā)揮出極強(qiáng)的威勢,媲美先天強(qiáng)者的一擊。
“哦!成河么!好,你的命,我暫且留下,回去告訴你們門主,成義云暗算我多次,這個仇我一定要報!至于他說的東西,我不明白!”
再怎么說,如今的秦陽也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的純善少年,他自是明白財不外露的道理。
那黑熊妖他雖未殺害,卻從它手里得來了青蓮子。
只是這等靈寶若是傳揚(yáng)出去,必然會引來江湖上一些真正厲害的人物,甚至就連一些修真者,興許也會動了貪心。
秦陽雖不見得會忌憚成海,但這濋城外的天地,實在是太過浩大,經(jīng)過今日黑虎一事,他做事倒也愈發(fā)小心了一些。
“找死的東西!死到臨頭還敢口出狂言?。。 ?br/>
那成河見秦陽竟敢戲弄自己,登時大怒,手中長劍一顫,頓時斜刺而來。
“是誰找死?!”秦陽嘴角一揚(yáng),露出一抹譏諷笑意,只是眼中的殺意,卻是如同天空飄落的大雪,連綿無盡。
望著那一柄斬來的長劍,秦陽竟是躲都未躲,就這般看著它到了眼前,然后陡然伸手,朝著長劍握去。
以他如今的肉身,根本不是這些凡鐵可以破開,更何況這些洗劍門高手多修劍術(shù),本身力氣并不見得會有多恐怖。
換句話說,即便劍招再強(qiáng),也要分在誰手中!
“嗯?這小子,莫不是個傻子?!”成河一愣,只是臉上怨毒卻是愈發(fā)濃郁,他看到秦陽眼中,似是閃爍著一抹不屑。
“我殺了你?。?!”長劍橫空斬來,只是在落到秦陽頭頂三尺之時,卻再難落下分毫。
只見此時,秦陽一只手抬起,將那長劍徑直握在手中,語氣淡漠地道,“現(xiàn)在我改變主意了!你留下,他們回去吧!”
話落,秦陽手掌用力,直接是在六位洗劍門高手目瞪口呆地注視下,將那長劍,生生捏碎。
“咔咔咔!”
金鐵碎裂的聲音,在這古寨雪夜里極為清晰,秦陽并未給予成河太久詫異的時間,腳步踏出,如同撲食的猛虎,一閃出現(xiàn)在他的身前,那一雙虎爪,已經(jīng)鉗在了他脖頸之上。
“是誰找死!”秦陽咧嘴一笑,一雙眼眸散發(fā)著血光,此時這些縣城里的世俗高手,在他眼中已經(jīng)再沒有任何威脅。
短短一月不到的時間,秦陽的修為已然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咔嚓!”伴隨著他手掌稍稍用力,那成河臉上的神色便是定格在了最后的驚恐絕望上。
“你們,回去將我方才所說的話,告訴成海!”秦陽本不嗜殺,這些洗劍門高手與他也無深仇,只是那成海與成義云卻三番五次挑釁,早已令秦陽動了殺心。
“大長老?。?!你這個妖邪,竟敢殺我洗劍門長老,諸位,布劍陣,斬殺此魔!”
只是令秦陽感到意外的是,剩下的五名洗劍門高手見成河慘死,非但沒有驚慌逃竄,反而滿臉的大義凜然,紛紛拔出劍,將秦陽圍攏在了中間。
一劍刺來,余下四劍自前后左右,泛著寒芒怒斬而來。
五劍進(jìn)退有度,顯然是經(jīng)過長久的磨練方才做到如此配合。
秦陽躲開第一劍,卻被剩下四劍瞬間刺中。
只是眾人臉上的笑意剛剛浮現(xiàn),便是陡然凝固下來。
因為此時,他們感覺到,自己的劍僅是刺開秦陽皮肉,流下了點鮮血,卻再無法前進(jìn)分毫。
其實以秦陽如今的實力,若是化了虎紋,這些劍根本連他的皮膚也刺不開。
只是那妖訣畢竟是妖魔之道,若非萬不得已,他自不想當(dāng)著如此多人的面施展出來。
“你們這劍陣,似乎也不怎么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