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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畫女人犯騷圖 大概率會贏那也

    大概率會贏,那也就是小概率會輸。

    可一旦輸了會怎樣?

    秦玉蘭很快便將這個問題拋給了王詩韻。

    瞬時,王詩韻心里一頓,繼而眼里迅速泛起絲絲復雜,說實話她還真沒怎么想過這個問題,因為……

    她根本就不能輸,根本就輸不起!

    王天存都知道自己一旦輸了很可能連命都難保,王詩韻又豈能不知道?

    豪門之爭向來如此,姐弟兩人都是一樣的,基本上可以說是誰輸誰死,而相較之下,很顯然王詩韻輸了的后果還要更為嚴重一點。

    畢竟以她的姿色和身材,真若輸了多半都會遭人凌虐,屆時可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故而這是她敢去想的么?

    她壓根沒有任何退路,現(xiàn)在就是背水一戰(zhàn),索性也就完全不去想輸?shù)氖虑椋鸵恍南胫约簳A,沒準還能發(fā)揮出量子力學的神奇作用……

    “量子力學?”秦玉蘭聽她說到這里不禁輕聲一笑,隨即搖頭說道:“敢情你還有賭的成分,而且為賭這一局,你還把所有身家都給押上了?!?br/>
    “關(guān)鍵你這完全可以說是押在了張源一人身上,看來他這人還真是能耐不小,至少是已經(jīng)把你給征服了,對吧?”

    王詩韻凌亂:“什么叫把我給征服了?你可別亂說啊,我跟她只是……”

    “只是合作關(guān)系而已?”秦玉蘭笑著打斷道:“用得著這么跟我強調(diào)么?好像越描越黑了吧?”

    的確是越描越黑了,王詩韻才發(fā)現(xiàn)這事她根本就解釋不清楚,不由得當即轉(zhuǎn)移話題:“還是說說地仙丸項目吧,你真準備要投幾十億進去?就不怕血本無歸?”

    她這是在試探地仙丸項目的真實價值。

    對于這一點,秦玉蘭又豈能聽不出來?

    要知道這地仙丸項目可是秦玉蘭在跟白氏集團合作,然后才是林氏集團和張源,而王詩韻卻還是個局外人。

    故而剛才她一個勁幫著張源說好話也是因為反正不花自己的錢……

    可她沒想到秦玉蘭那么爽快,竟然隨口就要追加幾十億的投資,這說明什么?

    她又豈能對那地仙丸項目不動心?

    如果地仙丸真有莫大價值,那她也摻和一下豈不更好?

    豈料,秦玉蘭突然說道:“張源手上可是有很多好東西的,你直接找她單獨開發(fā)一個項目不是更好?”

    王詩韻頓時愣?。骸皢为氶_發(fā)一個項目?”

    “嗯?!鼻赜裉m的語氣依稀變得有些意味深長起來:“畢竟你跟那白家不熟,而這地仙丸項目又是我跟白家的合作,所以你想中途加入的話……”

    “咳咳?!蓖踉婍嵧蝗粠茁暱人裕^而打斷道:“我,我可沒說要加入進來,剛才我那話就只是好奇而已,你別多想?!?br/>
    秦玉蘭徑直笑道:“是嗎?你確定是我多想了?”

    “當然是你多想,畢竟我是那種隨意摻和別人項目的人呢?”王詩韻隨口狡辯,緊接著再次轉(zhuǎn)移話題:“你剛說張源手上還有很多好東西,怎么你好像很了解他的樣子?”

    “可是據(jù)我所知,你應該都還沒跟他見過面的吧?那你是怎么知道他手上還有很多好東西的?”

    她這顯然又在試探,多少有些迫切想要深入了解張源的底細。

    而這剛好是秦玉蘭所想要的效果,畢竟她要想將王詩韻給拉入張源的陣營將其徹底變成真正的自己人,那除了要搞清楚王詩韻究竟值不值得信任的同時,自然也是要反過來讓王詩韻對張源多一些了解。

    否則王詩韻心里沒底,怎么可能會是自己人?

    故而此刻,秦玉蘭開始吐露秘密:“我是跟張源沒有見過面,但我對他張家祖上有所了解?!?br/>
    “嗯?”王詩韻臉色一怔,很是愕然道:“張家祖上?什……什么意思?我怎么感覺好像有點聽不懂了?”

    秦玉蘭輕聲一笑,悠悠然道:“怎么你沒和張源深入交流過么,還真對他的底細一無所知?”

    “那我建議你最好親自去問他,順便也拉近一下你們彼此之間的關(guān)系,這樣你也好順便問他要一個項目?!?br/>
    “相信我,只要他能答應,只需一個項目就能讓你坐穩(wěn)王家之主的位置?!?br/>
    聽得這話,王詩韻徹底楞了。

    只需要張源手上的一個項目就能讓她穩(wěn)坐王家之主的位置?這……這怎么可能?

    可秦玉蘭這聲音語氣又明顯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而且……

    以她王詩韻對這秦玉蘭的了解,秦玉蘭也壓根不是一個喜歡開玩笑的人,尤其不可能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所以她剛才那話意味著什么?

    張源背后,張家祖上似還有著天大的秘密?

    而這才是張源真正的家底?

    想到這里,王詩韻心里思緒如同潮涌,繼而在不久之后,剛掛掉秦玉蘭的電話便給張源打了過去。

    張源又在健身,因而電話里的聲音有些喘:“喂,干……干嘛?”

    聽見這聲音這語氣,王詩韻不禁稍稍蹙了下眉頭,語氣里不由得透著些古怪:“你問我?你這喘得跟什么一樣,我倒是想問問你在干嘛?”

    “你可別告訴我又在健身,你一個醫(yī)道中人一天到晚都在健身?怎么你把自己當成搞體育的了?”

    張源又喘了好幾口氣,稍稍緩過來后這才回道:“你也說了我是醫(yī)道中人,醫(yī)道不同于普通的醫(yī)學研究,既然跟‘道’相關(guān)那我自然是要不斷加強自身的身體素質(zhì)?!?br/>
    “畢竟自己身體都不好的話還怎么給別人治病?所以我這一天到晚健身很合理吧?”

    王詩韻一聲輕哼,語氣更加古怪:“嗯,你合理,可我好奇你這是在跟誰一起健身呢?我怎么好像聽到了一些很奇怪的聲音?”

    “奇怪?”張源回道:“哪兒奇怪了?不就是很正常的健身時累得喘氣的聲音?”

    “正常?你確定?你這秘書的聲音明顯不正常好吧?你確定你跟她只是在正常健身而已?”

    張源聽了這話不禁凌亂,這王詩韻又想到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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