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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空閣進(jìn)不去了 我不就是為了去閉關(guān)才不停的煉制

    “我不就是為了去閉關(guān)才不停的煉制丹藥,所以耗費功法所剩不多了嗎?而且剛剛不過是嗆著了,咳幾聲沒有大礙的?!?br/>
    一安即便是被亭甫嫌棄,心里也是暖暖地,看來擔(dān)心她能發(fā)安全閉關(guān)出來的不只是她自己一個人。

    雖然每次一安都是自己主動與亭甫接觸,但重來都沒有像剛剛那樣,幾乎唇齒相貼過。

    畢竟,前世她和廖瑞澤三十年的婚姻,也并沒有夫妻之實。

    這一點兒一安本來是打算告訴亭甫的,但是后來知道這小子竟然也洞房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哪里懂得人世間的情愛,便放棄了。

    只要她心里清楚,就夠了。

    若是修得真身,出任玉簟樓樓主一職之后,再慢慢調(diào)教亭甫也不遲。

    一安跺了跺腳,如此自我安慰道。

    情愛這種東西,果然還是要選對人啊,她回憶著前世自己大婚的那個夜晚,也不曾有如此悸動過。

    “一安?你還覺得不舒服嗎?”

    亭甫見一安一直出神低著頭也不說話,剛剛嫌棄過她,不過頃刻就開始擔(dān)心剛剛說的話是不是過重了。

    “沒有沒有,已經(jīng)好多了?!币话不厣窨戳艘谎坌⌒囊硪淼卦儐栕约旱耐じ?,立馬后紅了耳朵。

    “哦,那就好,你最近幾日在練什么丹藥?。縿倓偦呕艔垙埖剡^來是要找什么?”

    亭甫見一安確實是止住了咳嗽,也沒有生氣的意思,剛剛放下的心又開始操心她煉丹之事。

    “原本是要找一些東西的,可是聽你說這里的草藥也都是一些普通的仙草,具備等級的仙草需要去特定的地方采摘,看來我要找的東西并不在這里?!?br/>
    一安晃蕩這衣袖,和亭甫并排從這后院里一路走到亭甫的竹苑。

    “你要找高階的仙草嗎?”亭甫見狀,仔細(xì)地詢問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高階,那本醫(yī)書里描述的是七品,也許是一件很難找的東西吧?!?br/>
    一安搖了搖頭,并不確定地回答道,畢竟她剛剛練就的那些丹藥的本事,都是從亭甫的藏書里學(xué)來的。而剛剛翻開的那本是今日才被她從床底下翻出來的。

    似乎是凡間的玩意兒,里面的一些用詞一看就知道不是出自于修真之人的口吻,反倒是十足的煙火氣兒。

    “七品?我沒有聽說過這樣的草藥定階,以我所學(xué),這草藥煉化只分為上中下三品,并沒有聽說過這樣的說法?”

    亭甫依照一安的描述,認(rèn)真思慮之后回答道。

    “你是說我從凡塵給你帶的那些書嗎?我記得你以前很喜歡讀民間話本,所以路過的時候買了幾本回來,并不記得里面有醫(yī)書???這……”

    亭甫想到他一年前和一安之間,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隔閡的時候,只能盡力地滿足一安的要求,把這玉樽仙境打造的符合她凡塵的生活而已。

    自然那些凡世里的吃食和話本,他也帶進(jìn)來不少。

    關(guān)于醫(yī)書也都放在他房里,而一安說的這些他并沒有印象,稍微想一下自然知道這或許就是那話本里描述的吧。

    “不是啊,師尊,我知道你的意思,剛開始的時候我也是抱著打發(fā)時間的想法隨意翻翻,結(jié)果看進(jìn)去了之后,就覺得這里面的東西或許是真的存在的。”

    一安知道亭甫那話里的意思是懷疑這醫(yī)書的可靠性,可是里面說的丹藥,功效,實驗,甚至是論據(jù)都有理可循,不得不信??!

    “是嗎?既然這樣的話,要不你也拿給我看看,說不定這本書上所說的七品藥材,我能認(rèn)識呢?這樣就知道他的理論體系了?!?br/>
    亭甫見一安十分認(rèn)真,心里自然是相信她的,只是這丹藥畢竟是一安留著準(zhǔn)備閉關(guān)的時候用的,所以他容不得半點兒馬虎。

    “好呀,你能幫我看看是最好不過的了。”一安見亭甫答應(yīng)幫她把關(guān),總好過她一個人獨自摸索。

    “不過,你已經(jīng)按照那本書煉制丹藥了嗎?”亭甫走到這偏僻的耳房,看了已經(jīng)這滿滿兩排的丹藥,擰著眉毛詢問道。

    “不不,那些都是丹藥我是老老實實按照你房里的那本方術(shù)古籍來的,一直放在我的懷里。這本是我放在桌子上一直沒有看的,還沒有來得及煉丹呢?!?br/>
    一安心虛地看著這滿滿兩排的玉瓷白瓶,其實她前兩日已經(jīng)吃完了一半了,這些不過是昨夜她通宵煉化的而已。

    “嗯,是這本嗎?”亭甫看了一眼這兩排一模一樣的玉瓷白瓶,自然明白他那后院的草藥園那一片狼藉是為了什么了。

    “是,你看!我剛剛看到這個洗髓丹呢,你看看這里描述的功效是不是似曾相識?”

    一安指了指那詳細(xì)描述的幾行字,低眉看著坐在這書桌前默不吭聲的少爺,悄悄撐著手臂也伏案在這人身后。

    “是?!蓖じ赐暧嘘P(guān)于這洗髓丹的描述,也和第一次看到的一安一樣,眉頭緊緊擰著。

    “你覺得這樣的功效特別像是什么?不過我本來是被這名字吸引的,想著我閉關(guān)沖刺的時候,或許能用到,只是看到功效我就不敢用了。”

    一安伸手指了指這本書,無奈地聳了聳肩膀。

    “不問。”亭甫并沒有像一安這般輕松的氣氛,或許這幕后操控之人真的把手伸到那看似普通平凡的凡塵了。

    “對吧?我也是這么想的,你看這不問一定是那拍賣會為了搞噱頭特地起的名字,依照鬼狐的描述呢,那紫衣姑娘自然是吃了這個所謂的洗髓丹的?!?br/>
    一安轉(zhuǎn)身靠著桌子上,從儲物腰帶里拿了一個丹藥,旁若無人地邊嚼邊說。

    “你現(xiàn)在在吃什么?”

    亭甫注意旁邊這人的動靜,立即起身查看,眉宇里甚是緊張。

    “嗯?唔——是脫力草啦!師尊你要不要?”一安這幾次功法進(jìn)步的神速,可她總覺得自己身體吃不消,于是煉制了一大推脫力草。

    就像現(xiàn)在這般,閑來沒事就吃上一顆。

    “……你!罷了,不必?!?br/>
    亭甫看著一臉無辜的一安,心里那邪火無處可以發(fā)泄,眼睛死死地盯著這醫(yī)書上記載的頁面。

    所謂的不問,并不僅僅是那肥頭大耳的人測試那樣的作用。

    洗髓易經(jīng),不聞不問,消散記憶,煉人成器!

    這就是那元氣大傷的鬼狐,能附身這紫衣姑娘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