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世界里,你能看到的只有黑暗,而我們就是在這樣的黑暗中,服侍光明。
凌凱瞪大了雙眼,看著刺頭臉上長長的疤痕。
“我們一直都在~”刺頭笑了笑并沒有看凌凱,而是看向大雨里的遠處。
“怎么搞得?”凌凱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是顫的,因為當初在他最難的時候,自己卻選擇了離開。
“這個?”刺頭看向凌凱,突然笑了笑,臉上那道長長的疤痕隨著他的笑容而扭曲,十分駭人。
%w酷匠8網(wǎng)u~正版)首g發(fā)
凌凱點了點頭。
“掛了點彩,不過鷹眼被我們救出來了?!贝填^笑了笑。
“那你們來這是做什么?”凌凱小心的試探著刺頭,心里卻是有些慌亂,因為他不想再跟他們扯上任何關(guān)系。
刺頭突然臉色一變,嚴肅的看著凌凱,這一眼卻是把凌凱嚇得不由退后一小步。
“我說因為你,你信嗎?”刺頭把手伸向背后。
凌凱喉結(jié)上下動了動,背脊瞬間全是冷汗。“你,,你要干什么?!?br/>
“哈哈哈哈”刺頭突然笑了出來,從背后掏出打火機和香煙。
“來一根嗎?”刺頭微笑著。
凌凱卻是嚇得臉色發(fā)白“不,,不用了。”
“哥們能給我來一根嗎?”旁邊那個躲得遠遠的中年人這時候湊過來,一臉陪笑,在聯(lián)軍接管城市后,所有的物資被清了一遍,能吃飽就已經(jīng)是不錯,香煙更是一種奢飾品。
刺頭看了看那個中年人,上衣悄悄拉開一點,示意他看看里面,那個中年人慢慢的探出頭,只看了一眼,全身一顫,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坐在地上呆呆的看著刺頭,嘴唇在不停的哆嗦。
凌凱當然知道那衣服里藏著什么,他也沒敢亂動,天知道他們要干什么。
正當胡思亂想,大門發(fā)出“咯吱”的開門聲。
黑色的上衣,休閑褲,一個人拿著一把黑傘走了進來。
從身形看,那個人很瘦弱,雨幕加上壓低的傘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紅色的龍紋袖章卻顯示了他的身份,紅龍軍的管理員。
所有的平民們立刻規(guī)規(guī)矩矩了起來,誰也不敢再亂說話,建筑里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那個人走了進來,當他把傘合起來,露出他的臉,凌凱大為吃驚,那一瞬間,他仿佛知道了身后刺頭此行目的。
那個人居然是猴子,當猴子對視上凌凱時也是一愣,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猴子猛的從背后拔出了手槍,槍口一抬直指凌凱。
臥槽!凌凱嚇得一個不穩(wěn)直接摔倒,其他人也是被這一幕嚇壞了,全體向后縮去,生怕槍口對準自己。
時間在這一刻定格,凌凱驚恐的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不時有水滴從槍口滑落在地。
猴子并沒有開槍,只是舉著槍對著凌凱,他的手在顫抖,因為他的目光看到了凌凱身后的人。
刺頭微笑著看著猴子。
這樣詭異的一幕讓所有在場的人,都呆呆的看著,不敢出聲,不敢亂動,從那個人進來,拔槍,到對峙全程都沒有說話。
猴子看了看凌凱,又看了看刺頭,臉上浮現(xiàn)復(fù)雜的表情,凌凱仿佛明白了什么,這根本就是一次有預(yù)謀的暗殺。
猴子慢慢放下了手槍,微笑著看著凌凱,一言不發(fā)的突然把手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這一變化讓凌凱始料不及,還沒等說什么。
“砰?。?!”只見猴子頭部的另一側(cè)的太陽穴位置突然向外炸開,紅的白的摻雜在一起的不知名的液體崩飛了出去。
他眼睛睜的很大,身體卻失去了控制,軟軟的癱倒在地,那個洞口不斷的流淌著血,血水流淌到低處與雨水混合在一起,染紅了地面的水洼,他是睜著眼睛死的,子彈直接擊穿了大腦,倒是減輕了很多痛苦。
槍聲嚇壞了后面角落里縮著的人群,人們慌亂的四散而逃。
凌凱愣愣的看著地上,那慘不忍睹的尸體,久久沒有緩過來,突然一股力道拽住他的衣服,拖著他混雜在人群向外跑去。
直到那尸體消失在眼前,凌凱才慢慢從震驚里緩過來,回頭卻是刺頭在拽著他向外跑。
淋著大雨,跑過一條街,身體卻已經(jīng)不再是寒冷了,而是惡心,難受,想吐,如此近距離的爆頭,他甚至看到那白色的腦漿。
過了一條街,一輛銀色的轎車,刺頭拽著凌凱,把他推上了車。
“開車!”刺頭上了副駕駛,凌凱抬頭,開車的竟是鷹眼。
車子發(fā)動,轟鳴幾聲,踩下油門,輪胎濺起一片渾水,向遠處揚長而去。
車里的溫暖讓凌凱的身體稍稍回復(fù)了一些知覺。
他看向刺頭“其他人呢?”
刺頭拿著毛巾擦著頭發(fā)的雨水,又遞給凌凱一個毛巾。
凌凱接過毛巾,見刺頭并沒有答話,一時有些尷尬,便不再多言。
車窗外的景象飛速的晃過,凌凱脫下早已濕透的外套,用毛巾擦拭著身上的水。
“就剩我和鷹眼了?!贝填^聲音里帶著一絲哽咽。
“他們呢?”凌凱不記得在他走之后發(fā)生過什么大事,如果有戰(zhàn)斗就會有槍聲,可是那天之后,一直就沒響過槍。
“死了,那天我和貍貓與大家發(fā)生爭執(zhí)離開了隊伍,準備去救鷹眼,當我們回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都死了,除了你消失不見,他們都死了,是用刀?!贝填^低下個頭。
凌凱一時語塞,沒想到自己的離開,反而救了自己。
“猴子干的?”凌凱想起猴子的袖章。
“對,所以當他看到我時,他就知道自己的結(jié)局了。”刺頭靠在靠背上,閉上了雙眼。
“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凌凱問出了他最關(guān)心的話題。
“想安定下來是不可能了,我和鷹眼已經(jīng)上了他們的黑名單,猴子沒有說出你,所以你能安穩(wěn)的活到現(xiàn)在?!贝填^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白紙。
上面是刺頭,鷹眼,貍貓的照片和詳細資料。
“那你們的生活物資怎么辦?哎?貍貓呢?”凌凱這時突然發(fā)現(xiàn)刺頭剛才在說話時刻意隱藏了貍貓的行蹤。
一絲微笑,刺頭并不答話,只是閉眼假寐。
車子離開了主干道,壓過一具倒在路中央的尸體,濺起一片黑紅色的血水。
凌凱隱隱的感到一絲不安,從未有過的不安~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