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二人已然身處在來之前的那處街角旁,此時他們都漫不經(jīng)心地四處張望著。
這時,金冠王蛟沉著臉,面色不善地將手中一把灰褐色的長竹法器隨意丟擲一旁,沖著秋銘佯怒道‘‘秋小子,要是這番不能得到滋魂木,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好好的機會被你這般放走了,陰魔宗又如何,難道還怕他不成,你我只要得到滋魂木就找一隱秘之處,躲個千年百年,閉關(guān)苦修,還怕陰魔宗找上門來不成?’’
金冠王蛟一面不滿地說著,將嘴張的猛開,仿佛要將秋銘吃掉一般。
可剛才還滿臉郁悶的秋銘,此刻卻一掃而光。其頓了頓腳步,對金冠王蛟大感無奈起來,攤開雙手,也半晌無語。
自從二人走出拍賣會來,金冠王蛟一刻也沒有停歇過,仿佛一只蒼蠅般,一直在秋銘耳旁嘶聲埋怨起來,心中更是腹謗不已。
‘‘前輩,你稍安勿躁,我可沒說要放棄滋魂木。之前在拍賣會中,若是前輩強行堅持,恐怕效果也不見得好。’’當(dāng)秋銘再也忍受不住金冠王蛟的絮絮叨叨后,終于開口回答。
‘‘你小子甚么意思,之前在拍賣會中,說滋魂木定是我等囊中之物,讓老子暫時忍著怒氣。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能耐,原來是將滋魂木拱手送人了。早知這樣,先前就該撕了那廝?!镢懖徽f倒好,這一說,又讓金冠王蛟氣不打一處來。
‘‘晚輩這般做自然有道理的,當(dāng)時陰魔宗那人不依不饒,惹怒了前輩。但前輩若是貿(mào)然出手,定會吃暗虧的,不說當(dāng)時有吳姓修士,旁邊可還有一麻臉漢子在靜觀其變呢,前輩難道沒注意嗎?’’
‘‘你說什么?’’
····
二人就這般你一言我一語,看似毫無目的地在街角來回穿梭了數(shù)次,才慢慢在一處拐角處驀然消失了身影。
半刻后,在飄血城一處外山之地,此地有三座高峰拔地而起,最高的那座山峰足有數(shù)千丈來高,驀然抬頭下,只見其直插天際,聳入云端。
而最低的那座山峰卻只有百來丈,但山間此刻卻有兩名修士在不緊不慢的前行著,山路崎嶇,野鳥亂鳴,偶爾有些畝許大的猛獸身影在林間一閃而逝。
這二人正是秋銘,金冠王蛟二人。此番他們倒是沒有與之前那般爭執(zhí)不休,相反的是,在他們眉間有著謹慎般的正色閃過。
二人一言不發(fā),只顧往前走著,其間沒有絲毫回頭查探。
就這樣又持續(xù)了大半晌后,二人驀然間停下腳步,接著不約而同的一轉(zhuǎn)身,雙眼盯著前方若有所思起來。
與此同時,秋銘面上閃過一道似笑非笑地神色,張口便對著空無一人的四面大聲呼道‘‘閣下既然跟蹤到了此處,藏頭露尾,難道還不打算現(xiàn)身嗎?’’
秋銘這道聲音夾雜了一絲靈力在其中,剛一傳出后,驚起了林間一陣鳥語之聲,幾只色彩斑斕的鷓鴣極不情愿地拍打了雙翅,從林間悠悠然地飛走,仿佛有些不情愿的樣子。
但這聲音傳出很遠后,下一刻,便聽見一道若有若無的大笑聲從林間穿過無數(shù)枝條傳了過來。
這聲音起初只是細小,但瞬間后便越來越清晰。也就從這刻起,林間一道詭異的身影也猛地從遠方速度極快的閃了過來,不到瞬間,在離秋銘二人只有百來丈之距時,才漸漸停了下來。
這人剛到此處,望了一眼四面,才瞇起雙眼,詭笑一聲道‘‘沒想到閣下倒是小心,竟然能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磥砟愣讼埠眠@等僻靜幽深之處,可這悠悠青山就要將你二人埋葬,你等長眠于此地,就自然能感受山間韻味了?!?br/>
此時,這人大放厥詞之下,雙手抱胸,看死人般的盯著秋銘二人,但卻玩味般的沒有妄動著。
這人也不是別人,正是來自陰魔宗的那美艷男子,只見其一副傲然之色,立在蒼松之間,身影仿佛徹底融入了林中,配上其一番妖異容顏,倒也有一番奇怪氣勢。
而金冠王蛟只是掃視了美艷男子一眼,當(dāng)即嗤之以鼻的一哼,便閉上雙眼,再也不往其看去。
而美艷男子到來,秋銘不但沒有絲毫訝然之色,更是一臉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仿佛早就預(yù)料到了般。
‘‘閣下有心了,這山青水秀之地,只有你這美男子才配得上安葬此地,我等若居住此地,豈不是污穢了這妙處?!搅诉@時,也沒見秋銘有何怒氣,相反也是興趣怏然的回答著。
‘‘哼,今日就是你二人死期,閣下如今還有空耍嘴皮子,真是讓人意外?!惸凶虞p輕撫摸了如玉質(zhì)般的小臉,不消片刻后,殺氣驟顯。
‘‘閣下口氣不小,想來必定還有后手吧。既然如此,還有兩位小輩也不必遮遮掩掩了,到了這時,快現(xiàn)身讓蛟爺爺看個痛快?!藭r,金冠王蛟猛地雙眼一睜,沖著林間一聲暴嘯,同時渾身金光一閃,直將面容照的熠熠生輝。
也就在金冠王蛟話落音后,空中又猛然傳出兩道‘唰唰’的破空聲,接著,便有二人竄出,可他們剛一落地,秋銘便看出了來者何人。
這二人秋銘都認識,正是麻臉漢子和那位粗獷男子。
只見此刻麻臉男子面上泛著一絲古怪的笑意,嘴角劃起輕巧的弧度,看起來對擒拿秋銘等人早已成竹在胸般。
可粗獷男子還是那張陰沉的臉,看起來年少老成般,一言不發(fā)。
‘‘閣下說的沒錯,若只是在下獨自一人,自然放任你等過去,但如今有了蒼前輩相助,再加上我兄弟二人,嘿嘿,你二人恐怕就別想再逃了?!榔G男子一面說著,一面沖著麻臉漢子抱拳,雙目卻不由而然地直往秋銘二人射來。
‘‘嘿嘿,我正找你們,卻不想你等自動送上門來了。’’金冠王蛟哈哈大笑一聲,又沖著美艷男子一指,接著道‘‘小子,你果然狂妄至極,之前在拍賣會上老夫放過了你,待會定要讓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br/>
‘‘休要和他們多說,如今飄血城內(nèi)動亂不堪,說不定稍后便有人來到此處。你二人專門對付那筑基后期的修士,這金姓修士就交給老夫了?!@時,麻臉漢子目光轉(zhuǎn)動,仿佛想到了什么,面色一沉,便要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