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包廂,看到劉董那副尊容,姜南希才隱下去沒多久的厭惡便又升了上來。
尤其是他滿口的金牙和綠豆大小的眼睛,怎么看怎么猥瑣,外表都這幅丑陋,內在就更不是個東西了。
以前的江寧報紙上面,經常都能看到這個劉董的花邊新聞。
“南希,你這一趟去的可真久啊。”
姜南希態(tài)度淡漠:“還好?!?br/>
說完,端起了咖啡,在劉董得逞的目光中喝下。
姜南希一開始還沒有什么感覺,過了兩分鐘,身體的燥熱讓她大驚失色,這種感覺她很熟悉,當場宋南浩點的情香,就是這種感覺。
姜南希臉色很不好,忍著身體的沖動冷冷的瞪向劉董,咬牙切齒:“你對我下藥?”
“一點點增加情趣的東西?!眲⒍灰詾槿坏恼f道,眼睛里寫滿了欲望,盯著姜南希泛紅的臉頰,心癢難耐。
“南希,別忍了,這藥可是足以讓一頭母牛都匍匐的圣品,你只是個柔弱的女人,怎么抵抗得了?來,到叔叔這兒來,叔叔會幫你緩解的,還會讓你很舒服,快過來,南希,快來”
姜南希漸漸失了神智,雙目也失去了清明被欲火取代,她現在已經無法思考,只知道想要緩解身體的異樣,看著劉董,此時也變成了霍辰勛的樣子,那話也仿佛是霍辰勛在說。
“小叔”
劉董已經精蟲上腦,根本沒仔細聽姜南希說了什么,張開雙手接住了姜南希軟下來的身子,深嗅一口,頓時陶醉了:“好香”
將女人壓在身下,罪惡的手,伸向了女人的衣領,劉董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得到身下的女人了。
撕拉!
姜南希的襯衫被撕開,黑色蕾絲的胸衣包裹著渾圓,黑與白的鮮明對面,更襯得女人肌膚如雪,讓男人再也受不了,埋頭就要親下去,就在這時,包廂門被人砰的一腳踹開。
霍辰勛猶如那索命的閻羅跨入,突如其來的好事被打斷,劉董嚇了一跳,硬起的丑陋立馬疲軟下去,哪里還有之前的情欲?
看到來人,劉董一驚:“霍市長,怎么是你?”
霍辰勛看著失去了神智在劉董身下扭動身體直哼哼的女人,眼里的殺意迸發(fā)出來,全部鎖定劉董。
劉董感覺一股無形的壓力襲來,冷汗直流。
霍辰勛拳頭捏的噼啪響,周身煞氣爆棚,一腳踢過去,劉董肥胖的身體被踢飛,痛得哀嚎連連。
霍辰勛脫下外套蓋在姜南希身上,冷冷的抱起她,離開了包廂。
離開前,留下了一句讓劉董萬分驚懼的話:“旭峰地產該徹查了!”
徹查,無疑就是意味著一家公司將要受到重創(chuàng)。
所有發(fā)展得順風順水的公司,沒有一家是干凈的,而這種的公司,是萬萬經不起查的。
等到樸勛接到消息趕來的時候,就只有劉董一臉呆滯的坐在包廂遞上,整個人仿佛失去了靈魂一樣毫無反應。
樸勛抓住劉董的衣領大聲的吼問:“姜南希呢?”
“被被救走了”
樸勛松了口氣,而后又緊張起來:“誰?”
“霍市長”
樸勛松開了劉董,既然姜南希是被霍辰勛救走的,那就應該沒有事了吧?
他不知道,就因為他此時的放心,已經完全失去了和姜南希在一起的機會。
樸勛得到姜南希要來相親的消息,還是自己手下通報的,從上次海灘事件之后,他就派了人在姜南希的附近,一是保護她的安全,而是可以隨時知道她的情況,以便知道有追求的機會。
現在樸勛算是恨上了霍成偉那一家子,給他喜歡的女人安排相親也情有可原,但是安排的是一個老男人,就太過分了。
果然還是他樸勛才能配得上姜南希!
樸勛心里已經有了決定,想要去霍家求親了。
想著心里就很興奮,不過樸勛倒也沒有被這個念頭沖昏了頭腦,還惦記著姜南希此時的情況呢。
打手機,沒有人接。
樸勛有些著急:“這女人搞什么?是不是故意不接我電話?”
與此同時,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里,霍辰勛把姜南希放進浴缸,放上冷水,然后出去拿毛巾,聽到姜南希包里的手機在響,拿出來看到來電顯示是樸勛,黑著臉就掛了。
又想著或許那個小子一會兒又要打來,干脆關了機。
“您好,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后再撥”
樸勛嘴角抽搐:“姜南希,你不接我電話就算了,還敢關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姜南希自然不知道有個男人因為她炸毛了,此時她被冰涼的冷水泡了一下,腦子里漸漸清明了些,看清楚目前所在的地方之后,潮紅的臉一下子白了。
渾身無力的她艱難的爬出浴缸,爬到門前,伸手將浴室的門反鎖,接著又爬到淋浴下面,開了冷水。
被冷水從頭澆下,姜南希凍了個哆嗦,腦子也更加清楚了。
但是這種狀況并沒有持續(xù)多久,身體的燥熱再次襲上,這么下去,冷水根本就管不了多久。
姜南希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這藥效比宋南浩的情香還要猛烈,身體的空虛和瘙癢都在叫囂著讓她發(fā)泄。
想著和那個老男人,姜南希胃里就一陣翻騰,和那個老男人歡愛,她寧愿去死!
一瞬間,姜南希腦海里浮現出了霍辰勛那張冷峻的臉,回想起在中藥之前,霍辰勛說要來救她,也不知道來了沒有。
姜南希希望霍辰勛沒有來,她這幅樣子,她怎么敢讓他看到,她現在一定很丑陋
嚶嚶的哭著,姜南希氣喘得厲害,恢復了的理智又重新被藥效給逐漸吞噬,連帶著視線也跟著模糊。
姜南希很害怕,把自己蜷縮成了一團,濕漉漉的衣服和頭發(fā)貼在臉上身上,整個人可憐又狼狽,門外的腳步聲近了。
是那個老男人來了嗎?
姜南希埋著頭,身子顫抖的厲害,此時她已經完全沒有了力氣,又如何應付接下來的事?難道真的要被侮辱了嗎?
“小叔你在哪兒?”
霍辰勛拿了毛巾過來,卻發(fā)現門已經被反鎖上,里面的水聲嘩啦啦的,就知道姜南希大概已經清醒了。
“南希,是我,開門!”
霍辰勛的聲音傳進姜南希的耳膜,讓她當即淚如潮涌。
是小叔!是霍辰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