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蕭旭看著欣瑤還想安慰幾句,但張了張口,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欣瑤也回到她的房間去了,一天也沒有見過出來,放在門口的飯食,欣瑤也是沒有管過。
蕭旭正準備去敲門再次安慰一下欣瑤,結(jié)果他剛剛將手抬起,欣瑤就打開門出來了。
“欣瑤,你現(xiàn)在餓不餓?要不要先吃點飯?”蕭旭一臉關(guān)心的問道。
然后,蕭旭發(fā)現(xiàn)欣瑤看著自己的眼神越來好像越不對勁。
“欣……欣瑤,你說說話啊,別嚇三皇兄?!笔捫襁B忙將手在欣瑤面前晃了晃。
欣瑤終于回過神來看向蕭旭。
“三皇兄,你的侍衛(wèi)難道不是元富嗎?這幾日怎么用的一直是四皇子的侍衛(wèi),而且是他貼身的?”
“???”蕭旭被欣瑤問的毫無防備。
“咳咳,我去派元富做一件事情了,然后聶龍勛看我身邊也沒個人便將他的侍衛(wèi)給了我?!闭f著,蕭旭也是捏了捏自己的鼻尖,其實說到底,蕭旭根本就不信自己,欣瑤他可以信,畢竟生性單純,但是就自己,可能在聶龍勛眼中是個老狐貍吧?
“嗯,看起來你用的聽挺順手的,那你就接著讓他待在你身邊吧?!?br/>
“嗯?”蕭旭表示出了靈魂極的疑問,不是應(yīng)該遠離嗎?
“哎?欣瑤你……這是好了?不傷心了?”說完,蕭旭就想打自己的嘴,這專門挑傷心事說什么。
“嗯,已經(jīng)沒事了,這青垣國又要遇上麻煩,我們?nèi)タ纯礋狒[吧?!毙垃幒粗捫?。
可蕭旭可以明顯感覺到這個笑容笑的真的好假。
在前一個時辰前……
欣瑤坐在冰冷的房間,雙手抱著膝蓋,慢慢的將身子抱的很緊,好冷,真的好冷,可是,現(xiàn)在才到初春啊。
“小圓,你怎么就這么突然?說走就走,都不考慮一下你家使女嗎?你的武功不是也是里面最好的嗎,怎么現(xiàn)在連人家的一擊都挨不下?”
“現(xiàn)在你走了,這個房子真的好寂寞,好冷。你不是最見不得我哭了嗎?那你這次是怎么回事?”
接下來就是欣瑤一個人坐在地上在那細細的說著他們兒時到現(xiàn)在的生活。
然后又是欣瑤獨自徘徊在房間里的哭聲。
至于欣瑤到底哭了多久,也不知道。只知道欣瑤最后都哭著睡著了。
醒來之后,又看了看周圍,然后又爬到了小圓生前所住的床前,然后,伸出手來摸了摸床,好似在懷念。
突然,欣瑤手上動作一停,好像是摸到了什么。
欣瑤連忙掀起了床單,然后便看到了床單下正躺著一個小小的信封。
然后欣瑤立即拿了過來一看,眼淚又從眼眶里滑落了下來,手中的信封也飄然而下,隨后,欣瑤呆呆的坐在那里等著風吹干了她的眼淚,這才站了起來,將那封信燒毀掉,然后向門口走去。
當然,誰也不知道那封信里寫的是什么,除了欣瑤自己。
而別人也不知道欣瑤是怎么從剛剛的一蹶不振,悲痛過度里走出來的。
而且嘴邊還掛著一抹似笑非笑。
蕭旭看著眼前的欣瑤也不知該說些什么,說安慰的話吧,看著她一臉的笑容。也就不好意思再說了。
如果不說的話,卻又感覺現(xiàn)在的欣瑤真的很奇怪。
“還不走嗎?”欣瑤已經(jīng)向前走了幾步,發(fā)現(xiàn)蕭旭并沒有跟上來。
然后邊又回過頭去提醒了他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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