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大祖都是定海神針一樣的人物,只要有他坐鎮(zhèn)太初山,人族就堅不可摧,不會有任何問題,可是現(xiàn)在,大祖竟然要前往邊荒。
“不可,誰都可以離開太初山,但大祖你不行?!?br/>
葉然急忙勸阻道。
如今人王鐘和各大古祖都已前往亳州,女帝需要坐鎮(zhèn)皇城,一旦妖魔趁著大祖離開之時攻打太初山,后果不堪設(shè)想。
太初殿即將墜落,輕易不會復(fù)蘇,能對抗妖魔古祖的就只剩下大祖了。
“函谷關(guān)有難,人族古祖豈能坐視不理,況且?guī)状笫兰疫€有至寶坐鎮(zhèn),應(yīng)該不至于出現(xiàn)問題?!?br/>
大祖搖了搖頭,態(tài)度堅決。
這個時候古祖還不出手,人心就要散了。
“我去吧?!?br/>
葉然請戰(zhàn),如今太初山上除了大祖,就只剩下他一個大能了。
“你才剛突破,即便身為禁忌也難以和邪靈爭鋒,畢竟連函谷關(guān)鎮(zhèn)守使都敗了?!?br/>
大祖自然不肯讓葉然去冒險,在他眼中,后者未來的成就不會低于人王,怎能在這個時候輕易涉險。
“大祖放心,我有飛行神通,倘若真遇到了危機,大不了遁走即可?!?br/>
葉然沒有說太多,除了速度,其實他的戰(zhàn)力同樣不比古祖遜色。
大祖還想阻止,但在葉然的竭力要求下,還是同意了。
“一切小心。”
大祖叮囑道,他有些擔(dān)憂,可惜他實在無法抽身,否則哪里肯讓葉然前去冒險,
“大祖放心?!?br/>
葉然飛身而起,瞬間消失在天際。
函谷關(guān),這座人族邊荒巨城外一片死寂,許多小城化作廢墟,不見生靈,地上全是干涸的血跡,看上去無比詭異,猶如人間煉獄。
“真的是邪靈嗎?”
葉然出現(xiàn)了,他一路前行,此行數(shù)千里遇到了近十個小城,但是毫無例外,城中生靈盡滅,一個不留。
“無論邪靈是誰,都要死?!?br/>
葉然怒發(fā)沖冠,按照這些小城的規(guī)模,至少有千萬族人隕落,堪比妖魔跨界。
到后來,葉然再未入城,極速趕往函谷關(guān),要召見鎮(zhèn)守使。
他是天闕王,在族中地位可以和古祖以及女帝比肩,函谷關(guān)鎮(zhèn)守使雖是絕頂大能,但也要在他面前矮上一頭。
沒過多久,一座巨大的城池出現(xiàn)了,災(zāi)難還未波及到此地,但這里已經(jīng)人心惶惶,很多修行者逃走了,生怕邪靈殺入,因為鎮(zhèn)守使敗于邪靈之手并重傷垂死的消息早已傳開。
葉然高調(diào)入城,神光縱橫,直達鎮(zhèn)守府外。
“什么人?!”
有甲士喝道,舉起戰(zhàn)戈,想要出手阻攔。
“是我,大唐天闕王?!?br/>
葉然龍行虎步,無視甲士,大踏步跨入府內(nèi)。
“天闕王?!”
眾甲士驚呼,等葉然消失在他們面前后才反應(yīng)過來。
“古祖未至,剛剛封王的天闕王難道能對抗邪靈?”
眾人互相對視,有些難以置信。
身為絕頂大能的鎮(zhèn)守使都敗了,一年前才洞天境的天闕王難道還能力王狂瀾不成?
“古祖糊涂啊,我聽說天闕王潛力無窮,是可以比肩三千年前人王的絕世妖孽,怎么能來此涉險?!?br/>
“快,快攔住天闕王!”
“來不及了?!?br/>
一眾甲士想要阻止葉然,可惜后者的速度太快了,哪里還追得上。
片刻后,葉然出現(xiàn)在一座宏偉的殿宇前。
“函谷關(guān)鎮(zhèn)守使魏淵何在?”
葉然開口,很快,殿宇中有人回應(yīng)。
葉然身形一閃,直接出現(xiàn)在大殿之中。
“天闕王?為何大祖沒有前來?”
在那大殿中央的王座上,一個中年男子正大刀闊斧地端坐在那里,身材魁梧,雄姿英發(fā),正是函谷關(guān)鎮(zhèn)守使,看他的樣子,哪里有重傷垂死的極限。
“是你?”
葉然瞳孔收縮。
王座上的魏淵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葉然,眸光冷冽。
“從來都沒有所謂的邪靈,只可惜大祖未至,只來了你這個小角色,不過也還算可以了,斬殺你也是大功一件?!?br/>
魏淵起身,強大的氣息席卷而出,猶如一座遠古神山拔地而起,撼天動地。
他的實力并不弱,早就踏足造化境中期多年,并且已經(jīng)將這個境界走到終點,差一步就能突破至造化境后期,比肩古祖。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今日我必殺你?!?br/>
葉然強勢回應(yīng)。
“哈哈,哈哈,好大的口氣。”
魏淵冷笑,臉上帶著譏諷之色:“剛突破到造化境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你太高看自己,也小看了天下人?!?br/>
說話間魏淵向前邁步,氣血滔天,好似蟄伏的兇獸即將掙脫枷鎖,可怕絕倫。
“竟然突破至造化境后期了,看來你就是那邪靈,目的就是為了修行一門神通?!?br/>
葉然眸光深邃,在冥王之眼窺視下魏淵的一切都暴露了,毫無秘密可言。
此人已經(jīng)瘋魔,為了修行竟然要千萬族人陪葬,這樣的人就算突破到造化境后期葉然也要殺,沒有絲毫猶豫。
“天闕王知道的倒是不少,可惜,這里是函谷關(guān),并非太初山,沒有人能救得了你?!?br/>
魏淵冷笑,一柄戰(zhàn)刀隨即出現(xiàn)在他手中。
“我在人族潛伏的太久,也是時候返回族群了?!?br/>
說話間魏淵出手,刀光斬落,截斷虛空。
可怕的刀光伴隨著厲嘯連連,宛若鬼神慟哭,攝人心魄。
“原來你并非我族修行者,怪不得手段如此狠辣?!?br/>
葉然眸光深邃,無比平靜。
魏淵雖然突破到造化境后期,但一身戰(zhàn)力不過九龍而已,在古祖中只能算最弱的那一批。
“天闕王安心去吧,你不死,我族真名心中難安?!蔽簻Y冷笑道。
在洞天境成為禁忌的葉然的確讓妖魔古祖忌憚了,三千年前出了一個人王,他們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再次發(fā)生。
“我很想知道,像你這樣的人還有多少。”
葉然抬頭。
“很多,可惜你是看不到了。”
魏淵揮動戰(zhàn)刀,他沒有小看對手,全力以赴。
“這是我人族的大唐,你們都該死?!?br/>
就在這時,葉然直接震拳,無盡神光噴薄而出,瞬間淹沒了整座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