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午戰(zhàn)爭失敗后，袁世凱對日軍的陸軍耿耿于懷，這時候小站練兵已有三年，袁世凱認為時機已經到了，就想報這一箭之仇。一是想看看小站訓練的新軍實戰(zhàn)能力到底怎么樣，二是也好為自己的政治身份奪得籌碼，三是呢，如果小站練兵想繼續(xù)搞下去，這也是絕對必須搞的一場演出。

    地點就選在小站附近的秀水縣城旁邊，這里基本囊括了中國地形的所有特點，既有平坦的原野也有重疊的山脈，既有湍急的河流也有茂密的樹林，既有北方的旱地也有南方的水田，既有野鳥棲息的濕地也有寸草不生的荒涼的沙漠。方圓幾十里，縱兵野戰(zhàn)，金戈鐵馬，任兵廝殺，英雄馬上，一決高下。

    在演兵場的一塊高地上，搭了一個高高的閱兵臺，從這里正好可以看到演習的各個角落?？纯湍?，既有支持袁世凱練兵的軍機處領班大臣、督辦政務大臣、督辦練兵大臣和督辦路礦大臣等多項要務的奕勖，也有和袁世凱面和心不和的鐵良，還有就是清廷各部的高官，再就是各國記者和駐華武官及各省代表，總導演呢，自然就是一身戎裝努力想導好這出戲的袁世凱。

    分導演呢，袁世凱派步兵學堂總辦兼督練營總辦馮國璋為總參謀，幫助袁世凱籌劃一切，演員呢，所有新軍官兵全部參戰(zhàn)，所有的步、炮、騎、工、輜全部出動。

    最主要的比賽對手，是應邀前來比試的日本軍隊，日本駐中國的軍隊首腦也是心知肚明，要借著這一場演習，和中國的新軍決一雌雄。目的呢，一是來試探一下中國的新軍戰(zhàn)斗力到底如何。二是呢，也好從氣焰上打敗中國的軍隊，從精神上壓垮中國人。所以由佐藤師團長中將親自率領，整整來了一個精銳的旅團。

    日本近代的陸軍改革起自明治維新時代，1870年10月15日，諭令陸軍全部采用法國式的編制和訓練辦法，全面學習法國建設陸軍。1878年，鑒于法國在普法戰(zhàn)爭中失敗的情況，隨即轉而學習德國陸軍。至甲午戰(zhàn)爭時，日本陸軍的最大編制單位是師團（師團下分為：旅團、聯隊、大隊、中隊、小隊），又分為野戰(zhàn)師團和近衛(wèi)師團兩種。戰(zhàn)爭中，可以將若干師團和其他作戰(zhàn)單位加以編組，組成臨時的軍團，即XX軍。

    日本步兵近衛(wèi)師團下轄：2個步兵旅團（共計4個步兵聯隊），7288人。1個騎兵大隊（共計3個騎兵中隊），514人。1個炮兵聯隊（轄2個炮兵大隊），590人。1個工兵大隊（共2個工兵中隊），394人。1個輜重兵大隊（轄2個中隊），678人。另有軍樂隊52人。合計一個近衛(wèi)師團正常情況下編制為9516人。甲午戰(zhàn)爭時擴充至12095人。

    日本步兵野戰(zhàn)師團編制下轄：2個步兵旅團（共計4個步兵聯隊），7264人。1個騎兵大隊（共計3個騎兵中隊），652人。1個野戰(zhàn)炮兵聯隊（轄3個炮兵大隊），818人。1個工兵大隊（共3個工兵中隊），520人。1個輜重兵大隊（轄2個中隊），888人。另有軍樂隊12人。合計一個步兵野戰(zhàn)師團正常情況下編制為10154人。甲午戰(zhàn)爭時擴充至18492人。

    日軍步兵裝備的第一種近代步槍是1880年“村田十三年式”單發(fā)步槍，口徑是11毫米、最大射程2400米，后縮短槍身，以減輕重量改進為村田十八年式。(s'i0L3Z!B'S3]d2以后于1889年制成使用無煙火藥的“村田二十二年式”連發(fā)槍，口徑為8毫米、最大射程達3100多米，彈倉可裝8發(fā)子彈。日軍

    1885年后，日軍所使用的火炮主要是大阪制炮兵工廠生產的口徑70毫米、最大射程5000米的野炮和最大射程3000米的青銅山炮，主要是其儲備了大量的各類彈藥。

    為了避免雙方的不必要人員傷亡，那就是雙方必須使用為步槍子彈教練彈和野炮山炮教練彈。步槍子彈教練彈的大小和實彈差不多，但是它沒有殺傷力，它的彈頭不是普通子彈的銅芯彈頭而是帶顏料的彈頭，打在身上會痛，但是不會死亡，如果身上中“彩”，那這個士兵就得退出戰(zhàn)場。雙方的刺刀早收下了，代替刺刀的是一段木頭，上面包上布，涂上染料，如果中“彩”，那也得退出戰(zhàn)場。炮彈教練彈上只裝有很少的炸藥，從遠處能看出爆炸點。

    按照演習計劃，雙方令旗一擺，日軍一個大隊，新軍一個營首先進入了第一輪演習。雙方兵力差不多，又都有火炮的支援。新軍的火炮一陣猛轟，封鎖住日軍前進的道路，日軍的這個大隊全部快速地躲避開新軍的炮火，躲到山后邊去了。新軍的軍官趁機指揮著部隊抓緊修筑德式防御工事。

    袁世凱、奕勖和鐵良都在拿著望遠鏡向遠處觀望。奕勖稱贊說：“這些士兵真是訓練有素??！這么深的溝，這么深的壕不一會兒就挖成了?！彼匾灾蔫F良也在說：“每個士兵的掩體挖得多好啊，正好趴在上面射擊，互相交叉，可以控制100米以內的距離，塹壕挖得也不錯，既可以來回運動，也和后面的暗壕、交通壕連為一體；還有就是幾個小土堆上的幾挺加特林重機槍和馬克沁重機槍的位置安排得也不錯，1000米的有效射擊距離，正好從側面射擊日軍，管叫日本人有來無回；再就是后面的營指揮部、隊指揮部挖得也挺好，正好可以看清前面的戰(zhàn)況，又可以派兵來回支援；炮兵位置也可以，放在工事的后面，又有小樹林的掩護，6000米的距離，封鎖住日軍前進的道路?！鞭熔谜f：“我們的步兵武器和火炮不比日軍的差，我看，這一場仗勝負已經定了?！辫F良撇了撇嘴說：“那可不一定，出腿才看兩腿泥呢？”

    日軍開始進攻了，他們成散兵隊形，冒著新軍猛烈的炮火前進，不時地，一些日軍“中彈倒下”。很快，戰(zhàn)場的形勢發(fā)生了變化，日軍一頓準確的炮火傾泄，新軍陣地上頓時煙霧彌漫，沙石亂飛，最先遭殃的是炮兵陣地和重機槍。理論上講，這些重武器統(tǒng)統(tǒng)“報銷”了。

    鐵良這才悄然大悟，拍著大腿說：“糟糕，炮兵暴露得太早了，沒有了重武器的支援，這個仗就不好打了?！鞭熔靡彩邱R后炮，說：“先上來打得什么炮呀！這下好了，全完了，這些飯桶?！痹绖P也是大為著急，大罵道：“指揮不當，害了我呀！”

    日軍的步兵很快沖了上來，他們并不是全部正面進攻，而是有一支突擊中隊，選擇了兩隊之間的結合部，集中優(yōu)勢兵力一下子沖了進去，不管兩翼，一直沖向了隊指揮部，營指揮部，端掉了指揮部后，然后向兩翼發(fā)展。

    新軍這下子失去了指揮，只能各自為戰(zhàn)，和日軍攪和在了一起，又要應付前面的日軍，又要應付側翼沖過來的日軍，顯然處于了下風。不一會兒，新軍戰(zhàn)線被全部突破，新軍全部“陣亡”，而日軍傷亡也不小，只剩下了600多人，還有100多人輕傷“掛花”。

    這下子引起了各國記者和駐華武官的大聲喧嘩，當然受刺激最重的還是各省的參觀代表。有的省代表大罵新軍：“國家花了這么多的銀子養(yǎng)著你們，而你們還是一敗涂地，這，這如何得了？”有的代表說話更時直接：“甲午一戰(zhàn)，中國喪權辱國，本指望小站練兵，強我軍事，沒想到，還是不行，如何下去，小站還練什么兵呀，干脆省了這些銀子都給日本人算了！”有的則大罵：“這個袁世凱，誤我中國，該殺！該殺！”

    在無數中外記者的閃光燈下，新軍這1000人的敗兵統(tǒng)統(tǒng)集合到袁世凱的面前聽候訓斥，他們有的中了三四個“紅花”，有的被沙石崩起的石子打得破頭破臉，還有的真就永遠起不來了，那是被近處的教練彈打死的。這下子袁世凱更是氣得哇哇大叫，大聲罵道：“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你們就是這樣打仗的嗎？誰是統(tǒng)帶？”

    統(tǒng)帶耷拉著腦袋過來了，形象極其悲慘，吊著胳膊，那是在肉搏中胳膊脫臼造成的。滿身通紅，那是中了五槍的“紅藥”。袁世凱對執(zhí)法官大聲地吼道：“這樣的軍官，留之何用，拖出去斬了?！?br/>
    傷痕累累的統(tǒng)帶倒是堅強，沒有絲毫的求饒，只是等著行刑官來行刑。倒是奕勖看不下去了，對袁世凱說：“這畢竟是演習嗎，再說，日軍也太狡猾了，留他一命吧！”鐵良也說：“下面還要比試，殺了統(tǒng)帶，對下面的演習也不利?！痹绖P想了想也對，對執(zhí)法官大聲說：“要不是兩位大人替你求情，我豈能饒了你。死罪免了，活罪難逃。營統(tǒng)帶撤職查辦，所有隊官、排長官降一級，所有士兵，均記過一次?！?br/>
    日軍則興奮得嗷嗷大叫，歡呼他們的這次勝利。佐藤師團長抽出了軍刀，揮舞著大喊：“我日本軍隊大大的，你們中國軍隊小小的?！?br/>
    這下子可把在場的中國人氣壞了，有的人恨不得把佐藤抽筋活剝了，有的人則把希望寄托在第二輪的演習上。

    第二次交戰(zhàn)又開始了，這次也是日軍一個大隊，新軍一個營，雙方都有炮火支援。日軍的這個大隊，依靠著一座山的有利地形，在飛快地構筑著工事，而新軍的這個營，接受上次的教訓，沒有防御，而是選擇了主動進攻。進攻也不是全面盲目進攻，而是試探性地進攻，在尋找著日軍的弱點。雙方進入了膠著狀態(tài)。

    趁著這個機會，鐵良又在顯示著他的軍事才能：“剛才，大家知道不知道日軍采取的是什么戰(zhàn)術？”

    這下子有的記者把鏡頭對準了鐵良，而奕勖也要聽個究竟，說道：“請鐵大人說說，我們倒要聽個明白。”

    鐵良頭頭是道地說：“這是德國最新研究的戰(zhàn)術，叫突擊群戰(zhàn)術，又叫滲透戰(zhàn)術。其核心是利用小的作戰(zhàn)單位，利用對方防御的間隙和接合部，滲透到對方的防御體系當中，打擊重要目標，切斷交通線，割裂防御部署之間的關系，為正面的攻擊創(chuàng)造條件。具體而言分為4個部分：1是短暫而猛烈的炮擊，這種炮擊的目的是壓制敵軍而不是試圖摧毀它，這樣可以有效縮短炮擊時間。2是在彈幕徐進掩護中，輕裝的突擊部隊出發(fā)并滲透進入對方防線的薄弱之處。他們在消滅對方炮兵部隊和指揮機構以前會盡量避免戰(zhàn)斗。3是當輕裝突擊部隊完成他們的任務后，別的部隊就會攻擊輕裝突擊部隊繞過的對方據點。4是在突擊的最后階段，才是普通的步兵開始清除對方部隊最后的抵抗?！?br/>
    奕勖將了他一軍說：“你真是一個大軍事家，實在是令人佩服！佩服！既然你這么深懂兵韜戰(zhàn)略，就帶著一支新軍去擊潰日軍如何？”

    鐵良趕緊擺手說：“我這只是紙上談兵，再說，這一輪演習如何，還說不定。我相信，袁大人訓練的新軍一定能戰(zhàn)勝日軍，揚我中華軍威?！彼堰@個皮球又推給了袁世凱。

    袁世凱對這些風言風語豈能聽不見，氣得他肚子鳴鳴的，他想，無論如何，這一輪也要戰(zhàn)勝日軍，要是戰(zhàn)勝不了日軍的話，自己只有卷起鋪蓋卷回家了。

    中日雙方軍隊在停頓了一段時間后，中國的軍隊開始進攻了。先是炮火覆蓋，猛烈的炮火朝著日軍的陣地上狂瀉，只打得日軍陣地上狼煙四起，飛沙遮日。炮火轟炸完了，新軍開始猛烈進攻，而新軍的炮兵呢，也學精了，趕快轉移陣地，以免被日軍的炮火給轟了。

    新軍很快地攻到了日軍的陣地里，奇怪的是，陣地上幾乎沒有一個人，是一個“空殼”的陣地。這時候，日軍的炮彈開始傾泄了，很多新軍躲避不及，被“炮彈”擊中，有的是真正地死了，永遠也起不來了，因為這些炮彈雖然炸藥很少，但距離太近，炮彈的威力仍然不可小覷。

    營統(tǒng)帶這才發(fā)現，日軍的主力已全部退到了第二條戰(zhàn)線，雖然好不容易占領了第一條戰(zhàn)線，但很多士兵已經成了炮灰，傷亡了將近三分之一。此時真是進退兩難，如果繼續(xù)前進，交通濠已經封鎖，躍起進攻，需要經過一段開闊地，如果后退，那也不行，日軍將乘勝追擊，后果將不堪設想。

    營統(tǒng)帶咬了咬牙，指揮著部隊繼續(xù)進攻。首先是炮火覆蓋，炮兵朝著敵人的第二條戰(zhàn)線一陣狂轟亂炸，新軍們伏在戰(zhàn)壕里休息。炮火一停，新軍士兵們從戰(zhàn)壕里躍起，冒著敵人的密集槍彈迅速沖鋒，進攻中不斷的有人“中彈”倒下，好不容易沖到了第二條戰(zhàn)壕里，搜尋了一下敵人，“打死”、“轟死”的很少，日軍早已退到了第三條縱深工事里。營統(tǒng)帶看了看自己的人馬，這一下子又損失了約三分之一的兵力。

    這一下子，營統(tǒng)帶更是為難了，顯然是退都沒法退了，要是往后一撤退，日軍乘勝追擊，不等到退回自己的大本營，恐怕早已經沒有人了。

    這時候，日軍的火炮又是一陣傾泄，剛占領的陣地上又成了一片沙石亂飛的“火?！保@虧著還是教練彈，真要是實彈，光這個沖擊波，就要有無數的士兵被窒息而死，被灼熱的空氣烤死，被撕光了衣服，撕碎了皮肉，泥土的工事恐怕也早就被打得七瘡八孔，不成形狀。

    營管帶咬了咬牙，在這個時候還有什么可說的，回去也說不定早就被袁世凱砍了頭，死也要死得有骨氣。待炮聲一停，令旗一揮，新軍的炮火繼續(xù)往前炮擊，日軍的陣地上同樣也是沙石亂飛，一片“火?！?。待炮聲一停，營管帶帶頭沖出戰(zhàn)壕，朝著士兵們大手一揮，“沖鋒——”士兵們從戰(zhàn)壕里躍起，挺起上了木頭的步槍，向敵人的陣地里沖擊。

    日軍的戰(zhàn)壕里發(fā)出了一陣陣的排子槍的聲音，沖鋒的新軍士兵們不斷地有人中“紅”倒下，沖到了敵人的陣地前，新軍士兵也剩不下多少人了。日軍這時候進行了反沖鋒，一個大隊長指揮刀一揮，大吼一聲：“鴨子給給——兔子嘎嘎——”日軍全部從戰(zhàn)壕里跳出來，哇哇叫著和沖上來的新兵士兵展開了白刃搏擊戰(zhàn)。

    這時候，雙方的炮火都已停了，陣地上響起了乒乒乓乓的刀槍撞擊聲，士兵的喘息聲和木頭刺在身上的“咚咚”聲，最后站在陣地上的，是六七百個日軍士兵，1000人的新軍從管帶到士兵，全部染“紅”陣亡。

    奕勖、鐵良、袁世凱痛苦地放下了望遠鏡。有望遠鏡的記者把這事給所有的觀戰(zhàn)者一說，各國記者和駐中國武官們又是一陣大騷動，各省的代表們有的捶胸頓足，痛哭流涕，有的破口大罵袁世凱誤國誤軍，罵新軍不爭氣，有的干脆掏了刀子來要自殘，以泄悲憤之氣，頭腦清醒點的趕緊勸住，拉住。

    不一會兒，900多人垂頭喪氣的新軍和1000多趾高氣昂的日軍來到了觀禮臺前。這時候的袁世凱目光呆滯，反應遲鈍，早已沒有了先前的威風。他對執(zhí)法官說：“叫他們趕快滾，我不想再見到他們，營管帶撤職查辦，其余軍官官下一級，所有士兵記過一次?！?br/>
    佐藤師團長這時候抽出指揮刀大吼：“我日本帝國的士兵是無敵的，新軍士兵還有敢再戰(zhàn)的嗎？如有再戰(zhàn)的，我日本帝國的軍隊照樣能戰(zhàn)勝你們。要是你們不戰(zhàn)的話，那我們就得勝回朝了，反正你們是戰(zhàn)敗了?！?br/>
    氣得在場的中國人個個臉上變了顏色，有幾個觀戰(zhàn)的省代表就喊：“新軍士兵們，你們也給中國人長長臉，一定要打敗日本人，堅決打敗日本人?！?br/>
    新軍的士兵們一個個都瞪著血紅的眼睛看著袁世凱，一個軍官帶頭喊：“我們請戰(zhàn)，誓死打敗日本軍隊?！笔勘鴤円捕几埃骸笆乃来驍∪毡拒婈牎！?br/>
    而這時候的袁世凱卻已經喪失了再次作戰(zhàn)的信心，目前已經慘敗，如果再打下去，還是慘敗，自己精心設計的演習如何收場？自己的小站練兵還能不能繼續(xù)搞下去？從此，沒有了軍隊，自己的政治生涯將一片昏暗……

    這時候的鐵良還在賣弄著小聰明，對奕勖說：“你知道日本軍隊采用的是什么戰(zhàn)術嗎？”奕勖小聲說：“不知道?！辫F良說：“這叫德軍的彈性防守模式。它是由3部分組成：1是前哨區(qū)，布置少量眼線用于預警敵進攻并在縱深之間巡邏；2是在1500-1300米縱深的主作戰(zhàn)區(qū)，以地形為依托布置復雜的戰(zhàn)壕系統(tǒng)，目的在于遲滯對方進攻；3是后方布置大炮和預備隊。雖然主戰(zhàn)區(qū)還是依靠戰(zhàn)壕，但是德軍會根據需要撤退到更易防守的地形上，把預備隊放在戰(zhàn)壕中躲避敵偵察和炮火，同時在有利地形上修筑要塞。前哨區(qū)由遠程炮火提供支援，目的是分裂對方攻勢。當對方進攻力量艱難地穿越了前哨區(qū)后，會在主戰(zhàn)線里顯得精疲力盡。不同于將對方完全阻擋在防線外的作戰(zhàn)方式，彈性防御模式允許敵穿越主戰(zhàn)區(qū)，如此進攻力量就會陷入防御體系內而無法自拔，受到炮火和反攻力量的雙重打擊后人員會受到大量的消耗……”

    就連奕勖也聽不下去了，急忙打斷他的話說：“不用說了，現在新軍缺乏優(yōu)秀的指揮官，情況已經萬分危急，就請你帶領一支軍隊，給我們中國人長長臉吧！”鐵良笑了笑說：“不敢！不敢！那樣的話，豈不是袁大人太沒有面子了?！逼鋵嶈F良心里在想：“如果領兵打了勝仗，那不是給袁世凱長了臉嗎，豈不是長了他人的威風，以后更沒有辦法收拾這個專橫跋扈的袁世凱了。要是領兵打了敗仗，那就更麻煩了，弄得以后沒臉，怎么還能在慈禧面前落下個知兵的滿臣武將的名聲。”

    這時候，身為演**參謀的馮國璋更是顏面掃地，要是自己再不出戰(zhàn)，那自己將后悔一輩子，對自己有知遇之恩的袁世凱也將恨自己一輩子，馮國璋正要大喊一聲：“袁……”一句話還沒說出來，忽然從新軍里走出一員年輕的軍官，對著袁世凱一個軍禮，然后說：“公兵愿意領軍出戰(zhàn)，和日軍決一死戰(zhàn)！”

    袁世凱看了一眼公韌，淡淡地說：“你哪是什么公兵啊，你明明就是公韌嗎！”

    公韌聽了大吃一驚，沒想到自己千躲萬藏，聰明的袁世凱還是一眼就認出了自己。此仗無論勝敗，自己都難逃一死，但事已至此，已經沒有什么話可說了。

    就在此時，倪映典突然在新軍堆里大聲喊道：“新軍士兵愿意以死來打敗日本軍隊?！逼渌勘哺埃骸靶萝娛勘敢庖运纴泶驍∪毡拒婈牎！?br/>
    袁世凱朝他們擺了擺手，說：“好了，好了，你們堅強的戰(zhàn)斗意志我知道了?！痹绖P又對公韌說：“你有什么本事，能打敗日本軍隊?！?br/>
    倪映典又在喊：“不打敗日本軍隊誓不罷修！”其他的士兵也跟著喊：“不打敗日本軍隊誓不罷修?！?br/>
    袁世凱有些急了，朝著喊話的新軍士兵們喊：“再有陣前喧嘩，胡言亂語者斬！”

    新軍士兵們這才沒人喊了，倪映典無奈地低下了頭。

    袁世凱又對公韌喊：“請公兵前來說話。”

    （欲知公韌帶兵和日本軍隊作戰(zhàn)誰勝誰負，且看下回分解。感謝各位朋友的大力支持，請收藏，請評論，請投花，請投凸票，請動一下金手指，點一下頂或者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