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雨欣,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你最好把你周夏秋領走,別讓她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小婷翻了一個白眼兒,拉著紀昊然道,“昊然,我們走!”
“走?”紀昊然卻不樂意了,“周夏秋,你最好別讓我再看見你,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前天晚上,他好不容易把周夏秋灌到七成醉,本想著成就好事,沒想到周夏秋這姑娘很有主見,直接到路邊上摳自己的喉嚨,哇哇吐了一地,然后死活自己打了個車回家了,讓他一場計劃徹底落空。
這種不聽話,不看事的女人,紀昊然絕對不會給她興風作浪的機會。
只要過了今天,他一定會動用手里的權力對周夏秋進行打壓。
至于身邊那個喬雨欣,雖然有點兒來頭,但是也無法對自己說出什么來!
只要自己不主動招惹喬雨欣,就沒人能動他紀昊然。
“好大的威風??!”高陽笑瞇瞇得走到喬雨欣身邊,看著一臉嚴肅的紀昊雨嘲諷道。
“你又是誰?敢對我們昊然這么說話?”小婷一手掐腰,豎起手指對著高陽指指點點。
紀昊然和小婷的破事兒,正是被喬雨欣無意中看到,才轉告周夏秋的,如今看著對面那一對男女竟然這么囂張,直接氣不打一處來,她沖上一把拍開小婷的手指道:“你最好放尊重點兒!”
“哎呀,喬雨欣,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小婷怒了,抬手就要去扇喬雨欣。
“等等!”紀昊然抬起手臂擋住小婷的手,目光盯著高陽道,“先生,怎么稱呼?”
高陽往哪兒一站,氣勢就不同,胸有成竹的模樣讓紀昊然心里沒底。
“先生,今天晚上的事情,只是我個人私事,和您應該沒關系!”紀昊然是服務業(yè)出身,眼力見兒自然不差,直覺告訴他,那個桃花眼兒不能惹。
等等……桃花眼兒?
一個念頭閃電般掠過腦海。
有傳聞說,喬雨欣那個后臺,就是桃花眼兒,難道?
紀昊然還在思考,小婷卻忍不住了,一巴掌就朝喬雨欣的臉上扇過去,嘴里還罵罵咧咧道:“小騷蹄子,以為有人挺你你就牛逼了?”
“慢著!”紀昊然驀然叫道。
但是已經晚了,小婷眼看著就要打到喬雨欣。
高陽輕飄飄得一伸手,抓住小婷的腕子,微微用力。
小婷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快要斷了。
“昊……昊然……他……你幫我??!”小婷慘呼道。
紀昊然卻站在原地沒動,反而笑瞇瞇得問道:“是高陽先生?”
“你認識我?”高陽一愣,一把甩開小婷。
后者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自己的手腕,疼得直打哆嗦。
但是看到自家男友這么一副做派之后,她也驀然想到一種可能。
“之前曾經聽同事們說過您的大概樣子,我只是猜一下!”紀昊然滿臉堆笑,哪里還一絲剛才的樣子?
“你猜中了,然后呢……你打算怎么辦?”高陽笑著問道。
紀昊然心里想罵人。
特么的你在這里了,我還能怎么辦?
當然裝不是人??!
“這是一場誤會!”紀昊然笑臉相迎,“這只是我和周夏秋的感情糾葛,沒想到驚動了高先生,罪過罪過!”
高陽看看紀昊然,又看看面帶懼色,但是眼神深處卻藏著惡毒的小婷,轉頭問喬雨欣:“你想怎么處置他們倆?”
“嗯?”喬雨欣一愣。
高陽自顧自道:“他們今天做的事,我都看到了,我打個電話,就可以讓他們滾出航空公司!”
紀昊然和小婷嚇了一跳。
這桃花眼兒太狠了吧!
只不過是一場三角戀,竟然就要下狠手。
但是從紀昊然來說,他絲毫不懷疑高陽這句話的真實性。
那位飛行部的主管可比他的根系深得多,不就是因為惹了喬雨欣,觸怒了這位桃花眼兒大爺,直接被掃地出門么?
和那位主管比,他還嫩著呢!
紀昊然一咬牙,回頭一耳光扇在小婷身上。
“臭婊.子,敢對雨欣動手,還敢對高先生不敬,你特么的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紀昊然一聲爆吼。
小婷的心里還在不停糾結,沒想到冷不防被自己男友給打醒了。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得望著紀昊然道:“你……打我?”
“啪!”紀昊然反手又是一記耳光,“臭婊.子,你個爛貨,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干得那些破事兒?老子也就是和你隨便玩玩,現(xiàn)在想找我做接盤俠,你做夢!”
打完兩巴掌,紀昊然又一腳踹在小婷的肚子上。
女人哪里受得了這些?小婷捂著肚子眼淚直流,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夏秋,我知道,我沒資格求得你原諒,但是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紀昊然微笑說道。
喬雨欣怒道:“不要臉!”
“雨欣說得對,我確實不要臉!我就是一個混蛋,王八蛋!”紀昊然繼續(xù)腆著臉笑道。
高陽無奈道:“滾吧!”
“哎,好的,這就滾!”紀昊然二話不說,朝高陽鞠了一躬,轉身進了車里,倒車,離開。
臨走前還不忘鳴笛兩聲,表示再見。
高陽和喬雨欣相視苦笑。
對待這種變臉迅速,不要臉皮的人,他們還真是沒什么好辦法。
追上去狠狠打他一頓吧?高陽都覺得跌份!
可是就這么讓他走了吧……又老是覺得哪里不對!
果然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而小婷癱在地上,哭花了妝。
幸福來得快,去得也快,而且幸福被打破的方式如此直接暴力,她確實有些承受不了。
周夏秋冷笑著說道:“我做錯了!我應該成全你們!”
“你和紀昊然都這么不要臉,才是天生一對!雨欣,我累了,我們走!”周夏秋興味索然道。
……
為了安撫閨蜜受傷的心靈,喬雨欣又拉著她來到一間二十四小時的咖啡廳里。
高陽自然作陪,他的手指尖玩著一根專門用來轉筆的……筆。這是最近的新發(fā)現(xiàn),他已經為雅子準備了幾支。這種東西就跟中毒一樣,特別容易上癮,且能消磨時間,關鍵的是鍛煉手指靈活度。
“高陽,雨欣,謝謝你們!”周夏秋親手為倆人倒上咖啡。
“這么晚喝這個……不打算睡覺了?” 高陽聞了聞氣味濃郁的黑咖啡,有些怵頭。
“怎么?堂堂高公子,也怕喝咖啡么?”周夏秋笑著揶揄高陽一句,“別慫啊!要不然會被雨欣看不起的!”
“小秋,別說了!”喬雨欣皺著眉頭拉了姐妹一下。
“為啥不說??!我偏要說啊!”周夏秋才不管那一套。
喬雨欣對高陽的苦戀,她看得一清二楚。
“高陽??!雨欣能遇到你,能喜歡你,我都覺得很好很好!”周夏秋拉起雨欣的手看著高陽的眼。
“但是呢,如果她無法得到你的愛,她就會變得很可憐!你知道嘛?”
高陽盯著咖啡杯,不知道該怎么接話,手里的筆輕輕敲著桌面。
“曾經滄海難為水!”周夏秋說了一句千古名句,“如果你不接受雨欣,恐怕她以后也看不上別人了!”
“女人的心思我懂!愛了一個各方面條件都高高在上的男人,是女人的不幸!因為見過了最美的風景之后,沒人會甘于平淡!”
“高陽,你這樣是坑了雨欣!”周夏秋嘆了一口氣。
高陽也陪著她嘆了一口氣,有句話憋在心里沒好說出口。
“這是怪我咯?”
“高陽,你別聽小秋胡說!這種事勉強不得,我喜歡你是我的事,你不要有負擔,有空愿意和我見個面喝個咖啡或者酒,我就很開心了!”喬雨欣說得輕松,但是眉間的愁云怎么都揮散不去。
高陽心中再次嘆了一口氣,這可怎么接??!
“高陽先生,果然好興致!”身邊傳來女子的聲音。
三人扭頭一看,熟人。
林玄舞。
東海四大美女之一,眉飛色舞之林玄舞。
“什么意思?”高陽歪著腦袋看著她。
竟然會在這種地方遇到林玄舞,還真是稀奇。
“你果然和這兩位女士有點關系……這么晚了,還在外面流連,能說出拒絕盧錦瑟話的男人,果然與眾不同呢!”
林玄舞的一名閨蜜的公司就在附近,三人本來是在討論項目,時間略晚,大家都有點兒犯困,這才想著來點兒咖啡提提神,沒想到又遇到了高陽。
林玄舞看到高陽就有一股火,讓李妙妃圍繞著的人,竟然如此“多情”!
她的態(tài)度在高陽看來……怎么說呢,很奇怪。
當然,肯定不是贊賞。
本來就被喬雨欣的事情攪得心神不寧的高陽更是煩悶,對林玄舞冷笑一聲道:“我和誰有關系,關你屁事?”
林玄舞的兩位姐妹的表情瞬間極為精彩。
天啊,林玄舞竟然被一個男人懟了!
誰知道,這才是開始。
面對一臉驚愕,外加憤怒的林玄舞,高陽更不留情,尖酸刻薄的話語連珠炮似的沖了出來。
“難道還是因為上次的事情你不爽?所以要找點兒存在感?”
“但是你談話的藝術實在太差,沒話找話很無聊的!”
“你可以閉嘴,只用一個眼神來表達憤怒,我看得懂!”
“至于我是不是與眾不同,這個問題以你的智商,我很難跟你解釋!”
高陽就這么面無表情得看著林玄舞,看著這個美麗的女子。
說實話,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對林玄舞就沒有什么好感。
自以為是!
妝模作樣!
“高陽……你……你……”林玄舞被高陽三板斧直接砍懵了,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反駁。
“你的表達能力,實在讓我著急啊!”高陽搖搖頭,又往對方傷口上撒了一把鹽,“要不,我們玩?zhèn)€游戲?你來比劃我來猜?”
“或者,你有空去大醫(yī)院看看,也許還有救!”
一席話說得林玄舞三人目瞪口呆,她們不相信一個男人竟然有這么豐富的詞匯來狂懟一個女人!
而周夏秋和喬雨欣卻心中酣暢淋漓。
上次在林玄舞的場子,如果不是高陽出頭,她們也會被林玄舞的閨蜜羞辱。
真是冤家路窄!
偏偏高陽又在!
高陽心中冷笑。
有種女人仗著長得漂亮,覺得普天之下皆她媽,誰都得讓著她,誰都得給她面子……林玄舞就是這這種女人!
但是高陽偏不信這個邪。
話不投機半句多,本來他和林玄舞也沒什么好談的,今晚既然狹路相逢,而且對方又主動嘲諷,這種機會豈能放過?
“高陽!你給我等著!”林玄舞終于失去了淡定,“你以為沒人敢動你?”
高陽面色一沉,手里的轉筆瞬間脫手而出,準確命中林玄舞耳垂下方搖晃的耳墜。
純玉質的耳墜“啪”一聲脆響之后,徹底開裂,碎成幾塊。
林玄舞的耳垂下方,只剩下一根白金鏈子在晃蕩著。
“你敢動么?不敢動就滾!”高陽滿臉厭惡。
林玄舞被高陽這一手給鎮(zhèn)住了,臉上顏色變幻,最后怒哼一聲帶著倆閨蜜離開。
“高陽……你這又是何苦……”林玄舞走了之后,喬雨欣低聲道,“我們又不疼不癢的,何必為了這個又得罪她?”“沒事,看著她自我感覺良好,我就想和她交流一下人生!”高陽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