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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夜狠動漫 吃罷了晌午飯陳宇才在李氏戀戀

    吃罷了晌午飯,陳宇才在李氏戀戀不舍的目光中,離開了張家。

    走在路上,陳宇腿腳發(fā)軟,只是走出三五百步,便有些乏累。

    “耕地不容易啊,我這頭老黃牛,得多保重身體啊!”陳宇感嘆一聲,隨即走走歇歇,去了獅子樓。

    經(jīng)過兩日的裝修,獅子樓已然煥然一新。

    一層處,多了一個小舞臺,準(zhǔn)備請些歌姬,時常進(jìn)行些歌舞表演。

    二層已經(jīng)隔出來八間房,每間房可容下十人圍坐在一起,飲酒歡娛,足夠用了。

    回到三層樓內(nèi),這里也改造出2間大房,一間待客,一間充做臥房,床鋪都已經(jīng)弄好。

    趙四這小子,確實是個執(zhí)行的好手,凡是陳宇交待下去的事情,他都一一落實好了,一絲不差。

    陳六一大早,去辦其他事情,也是這會兒才來,跟在趙四后面,學(xué)習(xí)這酒樓運作事宜。

    陳宇可是一早就告訴過他,這家酒樓,將來可是會交給他打理,所以這小子也是拼命學(xué)習(xí),以免將來在他的管理下,出了差錯。

    老掌柜姓趙,乃是趙四的叔叔,此刻酒樓換主,他也想著回家養(yǎng)老,只是卻閑不住,又返回來幫忙盯著。

    “掌柜的,我那叔叔,您打算怎么安排?”趙四猶豫片刻,還是問了出口。

    陳宇笑道:“趙掌柜繼續(xù)兼著掌柜的,我不在的時候,這獅子樓還是他來打理?!?br/>
    趙四一顆心放回肚里。

    陳六神色卻是有些異樣,只是沒說話。

    陳宇瞧見他的不滿,呵斥道:“你小子才剛學(xué)習(xí)幾天,好好跟在孫掌柜身邊,用心學(xué)著,對了讓武大忙起來,等哪天都學(xué)明白,再交給你打理?!?br/>
    陳六大喜,拍著胸脯保證:“大官人放心,小的一定好好跟在孫掌柜身邊學(xué)習(xí)。”

    陳宇想了想,又道:“裝修的差不多了,這樣吧,趙四,你往外發(fā)請?zhí)?,獅子樓后天,正式開門營業(yè)。”

    陳宇揮手趕他走:“一定要安排好,不能出了差錯,明天我會抽出時間,挨個看看?!?br/>
    見陳六還在傻愣著,便罵道:“還站著做甚,趕緊去辦,辦不好,我閹了你。”

    陳六嚇得一哆嗦,屁股尿流的跑了。

    陳宇坐在屋子里,腦海中又過了一遍所有的事情,想想哪里還有紕漏。

    只是想了半天,覺得自己已經(jīng)準(zhǔn)備的挺充分,應(yīng)該萬無一失了。

    站在窗前,看向外面的街道,陳宇豪情萬丈,只是轉(zhuǎn)念一想,自己費盡心思想著嫂嫂什么的,便已花費出去甚多,只怕陳大戶知道了,怕是又要將他趕出家門。

    此間無事,陳宇便下樓,準(zhǔn)備返回陳家。

    昨夜他一夜未歸,臨走時,玉兒那難看的臉色,他豈會看不出來,還得回家去安慰安慰。

    讓趙四叫了一輛車馬,陳宇便靠在車廂內(nèi)休息。

    只是剛一進(jìn)陳家的大門,陳宇便發(fā)覺家里的氣氛,有些不太對勁。

    回到自己的小院中,玉兒也沒在,喊了半晌,都沒人理他。

    “搞什么鬼?”陳宇心中狐疑,只好起身去王氏那里瞧瞧。

    到了王氏居住的小院內(nèi),還未進(jìn)門,便看見陳大戶跪在院子里,口中哭嚷道:“夫人,為夫錯了,你就饒過我這一回吧,不要將我趕出家門??!”

    是什么情況?

    陳宇看見陳大戶跪在地上,老淚橫流,一把眼淚,一把鼻涕,抹在衣袖上,嘴里哭喊著:“夫人,我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br/>
    “爹,您這是,怎么了?”陳宇小心翼翼地問道。

    陳大戶見他回來,便一把抱住陳宇的雙腿,抽泣道:你快進(jìn)屋去勸勸你娘,讓她消消氣,不要將爹趕出家門?。 ?br/>
    陳宇一頭霧水,這老頭干了什么事,竟惹得王氏發(fā)如此大的火氣。

    陳宇想要攙扶著他站起身,陳大戶卻死活不肯,仍是跪著哭泣道:“大郎,你快去勸勸你娘。”

    陳宇無奈,只好叫道:“爹,你倒是松手啊。”

    陳大戶松開摟抱他的雙手,抬起頭,涕淚橫流,哽咽著說道:“大郎,你娘最疼你,快去勸勸她?!?br/>
    陳宇只好推門進(jìn)了屋。

    呦呵,巧了,屋子里也跪著一個人。

    陳宇定睛一看,卻是王氏身邊的使喚丫頭晴兒,靜靜的跪在地上,垂著頭,不發(fā)一言。

    再抬眼看去,王氏面色鐵青,神色不善的坐在那里。

    晴兒怯生生地站在她旁邊,低頭看著地面。

    “娘,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陳宇不明所以,他只是一夜未歸,怎地家中竟像是發(fā)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

    “那老不死的有臉做,娘都沒臉說,這么大歲數(shù)了,竟然干出這樣不要臉的事情,簡直是,禽獸不如?!蓖跏掀瓶诖罅R。

    跪在地上的晴兒,嚇得是噤若寒蟬,頭垂的更低了。

    陳宇有些明白過來了,又問道:“是不是我爹他,把晴兒……”

    還未等陳宇說完,王氏便“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上半身伏在桌子上,嚎叫著:“這日子沒法過了,娘這老臉,往哪里放啊,這輩子怎么會攤上這樣一個負(fù)心人?!?br/>
    陳宇徹底明白了。

    感情這陳大戶是人老心不老啊

    肯定是昨天傍晚,趁著王氏和他沒有在家,將這晴兒給收入房中了。

    老色鬼,膽子不小??!

    “娘,我看我爹在外面,跪的好像還挺享受的,干打雷不下雨,眼淚都沒半個,不如給他加上一個搓衣板?。俊标愑钍箟牡?。

    王氏一聽他這話,頓時覺得心里更堵的慌,趴著的頭抬了起來,吩咐一旁的玉兒道:“快去,尋塊搓衣板來,讓那不要臉的老東西,跪著。”

    玉兒怯生生的去了,只是臨走前瞅了一眼滿臉壞笑的張正道,心中不禁涌起感激。

    如果昨天陳宇沒有將她帶著,只怕眼下跪在地上的人,有可能就是她玉兒。

    這段時日,陳大戶有事沒事,總是私下尋她,她豈會不明白陳大戶的心思。

    玉兒一想到晴兒姐姐被他糟蹋了,心中不免有氣,快步出了屋,尋了一塊搓衣板來,給陳大戶墊在了膝蓋下。

    陳大戶見此,不免有些惴惴不安,心生恐懼,怎么那小兔崽子一進(jìn)屋,不僅沒能讓他站起來,反而膝蓋下邊,還多出一塊搓衣板,這他娘是誰出的餿主意。

    陳大戶只跪了數(shù)息,便覺得膝蓋發(fā)麻,兩眼發(fā)黑,他年歲大了,禁不起這么折騰。

    更何況,昨天為了取悅晴兒,他可是拼上老命,還吃了兩顆私藏已久的小藥丸。

    “夫人,夫人,我真是老糊涂了,你就原諒我吧?!标惔髴艚锌嗖坏?。

    昨天,他趁著王氏沒在家,瞅見那俏婢女晴兒,是越看越喜歡,是越看越愛看。

    于是,借著膽子,強占了她的身子。

    哪成想,這事還是沒有瞞住,王氏第二天早上,便發(fā)覺了。

    陳大戶越想越覺得自己可憐,一輩子就娶了這么一個母老虎,還沒能給他誕下一兒半女,自己想納個妾都不可以,這過的叫什么日子。

    再一想到,清河縣其他的大戶人家,哪個家中沒有個三房、四房的小妾。

    陳大戶越想越憋屈,越想越委屈,只覺得胸口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堵著他,喘不上氣來。

    他大口喘著粗氣,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用手用力的拍打著自己的胸脯幾下,又咳嗽了幾聲,還是不覺得好受,便更用力的捶了幾下。

    于是,一口鮮血,瞬間噴了出來,陳大戶身子一歪,便栽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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